嫉妒吞噬着心脏,密密麻麻的痛意刺激着大脑,简瑛眸色阴森,掌下力道加重,手背青筋凸起。
“什么?”下巴被捏得生疼,力道大到方栖乐甚至合不拢嘴,唇微微张开,有液体顺着唇角滑出。
方栖乐却顾不上,震惊于简瑛竟然知道她去了酒吧,还知道有人跟她表白。
“我没有,唔……没有,啊!”
话没说完,舌尖被捏住,剩下的话语被卡在喉间,方栖乐仰头,呜呜咽咽地,说不出半句话来。
“撒谎!撒谎!撒谎!!”
嫉恨遮盖理智,大脑已无法再冷静地分析身下人的话是否真实。
简瑛脑海里只剩下情书里暧昧的话语,校门口煎熬的等待,以及得知她赴约时的愤恨。
她不想再听她说话,不想听她满口胡言地哄骗自己,不想听她甜软的嗓音说着容易让自己心软的话语。
撒谎的孩子就该乖乖接受惩罚。
还有什么好辩解的呢?
灵活的双指勾着舌,发狠一般搅动。
简瑛看着身下人涣散的瞳孔,因为不适而越仰越高的下巴,被迫张着的嘴只能发出可怜的呜咽,心中逐渐滋生出变态的快意。
“呜呜呜。”
方栖乐仰躺在沙发,下巴越抬越高,喉咙难受得不行,眼睛被刺激到流出泪水,和嘴边的口水混一起,沿着面颊滑落,浸没在身下的地毯。
手指越探越深,触碰到的感觉让简瑛身体发出轻微的颤栗,眸中闪过诡谲的光芒。
这场名为惩罚的动作,不知不觉变了味儿。
突然,指腹传来尖锐的刺痛,疼到简瑛倒抽一口气,松了力道。
借着机会,方栖乐脚蹭着地毯,双手抓着她的腕骨,抽出来。
“简瑛!”她怒瞪着,嗓音哑得狠。
简瑛似乎没听见她生气的怒喊,伸手看了眼指腹的伤口,很小一点点,却很深,正往外冒着血滴。
是方栖乐刚才咬的。
“简瑛!”
轻了轻嗓子,方栖乐又喊了一声,水汪汪的眼睛睁大。
她想表现出生气,可这会儿她脸颊和唇都呈现不正常的红润,软趴趴地躺在地毯上,哪有什么威慑力。
还未消散的戾气混着躁动的欲/望,简瑛的眸色越发深沉,她把滴血的手按在她的唇上。
方栖乐偏头躲过,指腹擦着她的唇蹭到脸颊,划出一道血痕。
“简瑛!”方栖乐甩开她的手腕,不满,“都说了,血很脏,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简瑛:“有什么好说的?”
再听她说一遍赴约别人的邀请,答应别人的表白吗?
她没心情听,也不想说什么,直接将人弄老实了,弄乖了,比说什么都强。
这么想着,又伸出手。
这下方栖乐真的生气了,直接打掉她的手,咬牙:“你再这样,信不信我再咬你!”
手背被打红一片,简瑛没生气,甚至阴森的表情都不再那么吓人,点了点头:“可以。”
“你!”
这人怎么……姐姐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啊,这么。
坏。
方栖乐被她这话堵得一口气憋住,脸又红了,这次是气的。
因为简瑛的手又要往她嘴里塞。
“简瑛。”方栖乐抓住她的腕骨,趁着嘴被塞住前,说,“我没有答应表白。”
简瑛不为所动,也不看她的眼睛,一谓地碾着她紧闭的唇瓣,似在找机会钻进去。
没办法,方栖乐只好捂着嘴,不然要是被她得逞,又要说不出话来了。
“我说了,我没有答应表白。”方栖乐用手推她,“简瑛,你听见了没有?”
手指没有机会,只能在她的手背上徘徊,简瑛语气平淡,不知信没信她说的话:“那为什么赴约?”
“我不知道她表白啊,我是到了地方,碰见了才知道的。”方栖乐捂紧嘴,严防死守,“而且我已经明确地拒绝她了,我不喜欢她。所以,你不能……不能这样。”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方栖乐想起刚才自己被那样对待,羞耻得不行,又想闭上眼,身体缩起来当鹌鹑。
简瑛按住她的肩膀:“证明。”
方栖乐:“什么?”
简瑛:“证明你说话的真实性。”
“这怎么证明?”方栖乐啊了声,认真思考了下,本来想说要不我给楚梦打个电话,但大脑告诉她,如果这样做,她可能会更惨。
简瑛:“不喜欢她,喜欢谁?”
轰地一下,脸爆红,方栖乐直接转身趴在地毯上,身子缩在一起,当鹌鹑的同时还不忘捂着嘴。
心跳像是要炸开,喜欢简瑛是一回事,但当着她的面说出来是另一回事。
可偏偏有人不肯放过她,脖颈处的头发被撩开,滚烫的呼吸扑洒在皮肤,轻缓的话语蕴含警告:“不说吗?没关系,我们有一晚上的时间呢,乐乐。”
脖颈酥麻得不行,如过电般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方栖乐脸埋在地毯,羞得不行,好半晌,唔唔地吐出两个字。
“什么?”唇瓣亲吻脖颈的肌肤,一点点加重,感受着身下人的颤栗,进一步威逼利诱,“说清楚点,不然,姐姐不介意撬开乐乐的嘴,亲自教乐乐该怎么说清楚话。”
方栖乐觉得委屈,自己都说过了,怎么非逼她还说一遍。
简瑛肯定听清楚了,这会儿绝对是在欺负人。
可她又没办法,自己还被压着,只能忍着心里的羞臊,乖乖地说清楚姐姐想听的话。
“喜欢,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