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龙把公主送回了城堡,之后再也没有出现过。
公主长大了,成为了女王,听闻隔壁国家的公主被恶龙抓走,她很生气。
女王亲自捉拿了恶龙,把恶龙关进地牢,用铁链锁住。
女王每日都会看恶龙,问她:“恶龙恶龙,你知道错了吗?”
恶龙不语,趴在地上,扇扇翅膀,点点头。
女王很满意,却依旧关着恶龙。
有一日,女王照旧去看恶龙,恶龙却不见了。
被铁链锁住的是一个长发赤/裸的女人,女人抬头,露出狭长的凤眸和精致的面容。
!!!
方栖乐瞬间瞪大眼睛,眼神惊恐。
我!的!天!
“醒了?”
床边突然出现一道声音,方栖乐看过去,瞳孔猝然放大,差点惊叫出声。
简瑛站在床头,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冷冷地说:“起床,上学。”
说完,拎着方栖乐的书包,转身离开房间。
过了好一会,方栖乐惊魂未定,她拍了拍胸脯,感觉一阵心悸。
不知是因梦中被自己用铁链锁住的女人是简瑛而惊诧,还是为一大早在床头看见简瑛而惊吓。
她缓了回神,爬下床去洗漱。
一直到出门,方栖乐都心跳得厉害。
院门外,简瑛的车安静地待一边,有一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
方栖乐走过去,好奇问:“今天不开车?”
“嗯。”简瑛帮她拉开车门,没多说一个字,关上车门后,从另一边上了车。
车内空间密闭,没有风,方栖乐清楚地嗅到旁边人身上的酒味。
她侧头,见简瑛闭眼,眉心紧紧皱着,似乎很难受。
方栖乐小声问:“姐姐,你昨晚喝酒了吗?”
“嗯。”
简瑛依旧闭着眼,仰头靠着椅背,露出修长的脖颈,紫青的血管在冷白色皮肤上蔓延,异常惹眼。
方栖乐不禁想到那个梦,简瑛赤/裸的身躯白得发光,被锁链勒住的颈项磨出血红印迹。
轰地一下,脸瞬间通红,心头涌上一股羞耻感,臊得方栖乐眼热气重。
她慌忙低下头,不敢再去看简瑛,手指绞在一起,身体往车门那边挪了挪。
路上,俩人没再说一句话,临下车,简瑛叫住她。
她眼中布满红血丝,嗓音微哑,合着清早刺骨的冷意:“把东西处理掉。”
一连好几天,方栖乐明显感觉简瑛气场不对劲,经常会闻到她身上的酒气,每天晚上来接她放学时,简瑛都会打开她的书包检查,美其名曰,替方阿姨监督她的心思有没有放在学习上。
方栖乐没拒绝,反正有时候早晨她起晚了,书包大多是简瑛收拾的,不存在隐私问题。
况且,她也清楚简瑛在找什么。
那个信封现在被她放在桌洞里,并下定决心不管了。
日子渐渐过去,俩人心里都藏了事,除了学习,很少再聊其他话题,简瑛身上的气压越来越低。
平安夜前一天晚上,方栖乐回家,顾期竟然回来了,正在帮顾山梅在收拾行李,一问才知道,老年大学突然和某旅游团进行合作,可以低价去云南玩一周。
方颜本来不放心,简瑛直接高薪聘请俩个身强体壮的保姆跟随,并每日汇报行程,顾期也全程陪同,且顾山梅很期待,这才同意俩老太太一道去旅游。
“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乐乐,你在家要听姐姐的话。”顾期收拾差不多了,拉着方栖乐叮嘱,“要懂礼貌,如果有事就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别只吃垃圾食品,好好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方栖乐随口敷衍,眼睛时不时往卧室里瞄。
卧室半开着,简瑛靠着书桌,从她书包里掏出一本资料,低头翻阅。
屋里开了暖气,简瑛脱了大衣,只穿着薄薄的修身黑毛衣,贴覆着女人曼妙成熟的身躯。
她的长发随意挽起,露出纤长的脖颈,冷白色调的肌肤在黑色毛衣衬托下更加惹眼。
这个距离有点远,方栖乐眯了下眼睛,盯着她颈侧看。
她记得,简瑛那个位置有颗小小的黑痣,是她这几天偷偷看简瑛时发现的。
顾期还在啰嗦,方栖乐却听不进去半个字,手指背在后面绞动,脸红红地,心中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场梦里,赤/裸女人的画面明明只是一闪而过,可方栖乐每次看简瑛的时候,脑海里都会自动浮现,如同烙印一般。
这让方栖乐感觉很不对劲,心里又羞又臊,别别扭扭地,还总是忍不住去看简瑛,看她的眼睫,唇角,还有颈侧那颗小小的痣。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就像她不知道为什么不能让简瑛知道那封情书的真相,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自己和简瑛有可能会像晨晨和小语那样绝交就难受到想哭,更不知道自己反反复复回味那场梦是为了什么。
似察觉她的视线,简瑛忽然抬头,俩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对上。
方栖乐猛地低下头,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