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在江市的第二天,二人哪里也没去,只又是在家中闲散度过。
沈斐闻平时除了打游戏,不然就是和周颂去一些不太过火的局。在江市这几年他可真的清闲的不行,什么娱乐活动都嫌少参加。
如今不再是独自一人,想做的事情居然也只有那么一两件。
沈斐闻一旦回到阳市就会失去“自由人”的身份,一言一行都要严格规范,时不时会有些无法避免的活动要参加。因此沈斐闻只想乘着现在多和殷燃在一起平静地消磨时光,不需要什么仪式感,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行。
沈斐闻把欠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电影和游戏玩了、看了个遍,殷燃也一直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遇到一些解密环节时,二人商讨几句,遇到搞笑的情节反应到不会太大,只是依偎在一起。
就这样一天的时间消磨殆尽,殷燃的东西也要从沈斐闻的家里搬离。
下午两点的飞机,沈斐闻和殷燃一点就从家里出发。一辆车上除了两个人外就是一个行李箱,其他的东西殷燃早就快递回家了。
一月中旬,偶有大雪。殷燃回去的那天恰好也是大雪,两人临走前还在感叹。
离开时白雪漫漫,再见时绿草一片。
沈斐闻把车停在飞机场外部的停车场,雪依旧在下着,二人却没有打伞。在江市就算是淋了雪用手一拍也就掉了,没什么大问题,二人也就不在意了。
待走进机场内部,沈斐闻开始给殷燃和自己拍打身上的雪。
“殷燃你说我们这算不算网上很火的那个‘今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沈斐闻突然道。
殷燃思索了一会道:“怎么感觉怪怪的呢?”
沈斐闻笑了一下,没继续和殷燃讨论这句话到底适不适合在这个场景下说。
沈斐闻手上的动作一直没停,殷燃戴着德那条蓝色围巾也被他整理整齐。
离过安检的截止时间还有一会,沈斐闻因为私心拉着殷燃走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
殷燃问:“做什么?”
沈斐闻带着些责怪的意味说:“我马上要和我男朋友分开了,你说我要做什么?”
殷燃在明知故问,沈斐闻也乐意回答。
四下无人,又有绿植遮挡。两人接了今年的最后一个吻,集缠绵、温和、不舍的一个吻。
无人打扰,只属于他们两人。
十分钟后殷燃微笑着和沈斐闻告别,后者目送前者走远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一点身影。
下次见面又要再过多久呢?
也许是大半个月,等过完年沈斐闻就可以开始自己的闲散生活了,到时候要去云市找殷燃也不是不能实现。
也许是一个多月,等到开学的时候他们才能再见。
沈斐闻在殷燃走后也没有过多停留,他开着车回了家。他并不打算马上回阳市,沈方放假前给了他五天期限,不到最后一天沈斐闻是绝对不会动身的。
殷燃落地的第一时间给沈斐闻发去了信息,没顾得再腻歪几句就已经出了闸口。唐清挽和殷远山就在不远处站着,殷燃只好匆忙报备后就收起手机。
“儿子!”
首先拥抱他的是唐清挽,但最先接触他的是殷远山,殷远山只帮他拿了行李没有拥抱。
“妈,几个月不见感觉你变漂亮了!”
殷燃熟练地讨乖。
唐清挽见到儿子心里高兴得不行,听见殷燃这么一说脸上的笑意更胜。她挽着殷燃的手往外走,殷远山就静静地跟在后面。
唐清挽今年寒假的时候收到通知,因为明年要有一批新老师来学校所以她可以少带两个班。
一开始初中部的老师紧缺,唐清挽一个人带一个班的语文又带两个班的历史,身上还兼着班主任。唐清挽真是任劳任怨又一年,在这种强度下过了一年。
明年开春唐清挽就不用管历史了,她只用带好自己原来的班就行。
殷燃听了在心中盘算,过年之后要不然和唐清挽他们出去玩一趟。再给唐清挽缓解一下?
殷燃用钱也不费,从来都是日常吃喝的支出。就算今年不同以往,但年年都有存钱到现在也不少了。要是去一个近一点的地方也不是不行,就看唐清挽他们愿不愿意了。
殷燃暂时选择不问唐清挽,等他回去把存着得钱统计一下。看看总额,等他选好了几个合适的地方之后再让唐清挽他们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