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燃难得变得话多,一路上不是唐清挽说就是他在说。殷远山到真的像个工具人,什么话都不说,却又毫无怨言。
上了车,唐清挽女士开始了“母爱的关怀”。她开始打探起自己的儿媳妇了,她从第一天知道自己儿子谈恋爱就对儿媳倍感好奇。
什么样的人能让自己儿子动心?又是什么样的人能接受他儿子这种冷冰冰的性格?
奈何殷燃一直不愿意说,唐清挽除了知道一些细枝末节的恋爱点滴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殷燃笑道:“妈你别急,很有可能开学前你就能见到他。”
唐清挽:!
殷远山:?
这不太对吧?她儿媳这么心大吗?哪怕唐清挽是殷燃亲妈,都觉得这儿媳太过主动了。才认识多久啊?这就要跑到男方家里见家长?
“儿子,你跟妈说实话,你没对人家做什么吧?人家这么相信你?过完年就来找你?”唐清挽问。
“没有”殷燃觉得有些无奈,自己亲妈怎么这么不信自己呢?
殷燃补充道:“其他的暂且保密,等到时候你和我爸就都知道了。”
话至此,唐清挽也没办法继续问。
唐清挽只再问了些在学校的情况,以及柯冕那个谈了恋爱就不回来的小没良心。以往柯冕和殷燃都是同去同回,多年下来唐清挽对柯冕早就和亲儿子差不多了。
每每回到云市,柯冕在自家呆上半天后都会来殷燃家再玩个半天。今年没成想两个人一起脱单,两个人的行程各有不同。
唐清挽虽有些想念柯冕,但毕竟还是终身大事重要,人家亲妈都没说啥她也没必要。
到家后殷燃被安排在家收拾自己带回来的衣服,唐清挽和殷远山则再去了此超市买了些菜和零食。
在此期间殷燃和沈斐闻通了次视频,沈斐闻一个人瘫在懒人沙发上,因为有空调所以没穿外套。殷燃就把手机放在桌子上,能照个大概的全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直到唐清挽他们回来。
沈斐闻还是不得不开始收拾行李,时间就要到了。他每天收拾一点,也乘着唐清挽他们不在家或者殷燃自己制造机会偷偷摸摸地打了几次视频。
能聊的事情其实不多,殷燃他家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没有什么鸡飞狗跳、虐心虐肝的事情发生,每天能让殷燃觉得无语的只有他爸妈随时随地的恩爱。
以前殷燃和唐清挽说过这件事,当时唐清挽说自己记住了。后面也真的开始注意,但现在殷燃再次提起,唐清挽却不管了。
唐清挽理所应当地说:“你都有对象了,还不能接受别人在你面前恩爱?以为你是个单身狗,妈妈我就照顾你一下得了。现在你可不是,要哭去找我儿媳哭去。”
殷燃没法,他只好接受现实。并且和沈斐闻说了这件事,其实心里是有意想要试探一下。沈斐闻明年会不会来找他,沈斐闻会不会和他一起告诉唐清挽他们已经在一起了。
沈斐闻不是傻子,殷燃的想法他自然能明白。
所以那通电话的最后沈斐闻说了这样一句话。
“燃燃,你不用担心我会不会变,我的话是否一直有效。我可以确信地告诉你,只要是你,我都始终如一,言出必行。”
一月中下旬,沈斐闻坐上了回阳市的飞机。临走前交代过物业,到明年三月初他家都不用通水通电。另外把钥匙给了沈方找好的保洁公司,让他们定期清理。
沈斐闻还没下飞机,周颂就已经框框给他发了一堆消息。内容别无其他,就是让沈斐闻收拾完东西就出来和他一起耍。
沈方这几天肯定回不了家,临近年关公司忙的不可开交。沈斐闻因此又多得了些轻松时光,但并不意味他有多愿意去那些所谓的接风宴。
周颂现在没有对象,也不打算谈恋爱,周平海在这方面也不催促他。他倒是可以在酒肉宴里自在洒脱,沈斐闻可不行。且不论沈斐闻现在已经有对象了,就是放在以前他也不愿意去。
刚开始因为要帮家里疏通关系或者巴结上位者的人不计其数,沈斐闻每次都冷言相待,长此以往来找他的人越来越少。甚至是不敢找他,沈方脾气的被困难磨平了,沈斐闻的可没有。
沈斐闻只是被沈方管束着,他可从没被什么苦折磨过。他身上流着的血,以及心中温养的脾气都遗传了沈方。
当初他能因为被找烦了,加上他们嘴上不干净,反手就把别人翻身的希望彻底磨灭。换到现在他依旧能做出来,每每有人约周颂出去玩的时候都会是否默契地问沈斐闻会不会跟着来。
要是不来,他们就能按照原来的计划和周颂套近乎,要是来,这次就真的只能纯娱乐。即使主要对象不是沈斐闻,他们也不敢在沈斐闻面前和周颂套近乎太过。
这次周颂能这样狂热地邀请,说明这次的局真就只是个娱乐局。但凡带着点目的,同行的人都绝对不会刻意提起让周颂带上沈斐闻这句话。
下飞机后的沈斐闻看到消息,想着回去也是和冷冰冰的墙以及李叔他们待在一起倒不如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