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白狗嫌弃兼害怕的沈斐闻,两三次过后也不再执着。原本就是看着小白狗在冷风中瑟缩于心不忍,于是喂狗的重任就只能交给怕狗的方多言了。
沈斐闻和方女士说明自己要期末之后方女士也很善解人意地同意每周只来一天,其他时间沈斐闻可以忙自己的事情。
对于方女士来说,沈斐闻自此开始辅导方多言后。方多言的成绩也算是平稳下来了,平时也不再太过少言寡语,偶尔他会主动和方女士聊天尽管只有一两句。
但对于放女士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了。方女士日日忙于工作,方多言在学校的种种她都不知道,上次如果不是沈斐闻她永远都不会知道方多言在学校过得不好。
不是沈斐闻和那个朋友帮方多言解决问题,方多言不知道又会遇见多少麻烦。
沈斐闻在期末考的前一个星期结束了对方多言的辅导,方女士明年的工作基本稳定后也就不需要沈斐闻这个家教了。
沈斐闻自然同意了,自从白嫣上次来过以后他谈恋爱的事沈方也知道了。于是沈方便解了当初的约定,现在沈斐闻毫无顾忌,每月也不再只有不到四千的生活费。
但对于方多言,沈斐闻虽然还是不太放心,但自从上次的事情后方女士和方多言的关系有所缓和。沈斐闻想着,实在不行就和方多言保持联系。
沈斐闻走得那天,方多言主动和他说了再见,不知道是为这次道别还是为下次的见面提前做准备。
一月初小雪初至,江市被笼上白色。
沈斐闻和殷燃忙完了最后一轮复习,两人也算是可以继续腻歪在一起。
沈斐闻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毯子,殷燃也靠在一旁,两人一起看着电影。
殷燃道:“沈斐闻,马上要放寒假了,我们要好久不能见面了。”
沈斐闻轻蹭了下殷燃的头发,手也在抚摸着殷燃的手。
沈斐闻说:“没事的,我们可以打视频,等过完年我就可以去找你。开学前你也可以跟我回趟家,我爸也想见你。”
沈方早就和沈斐闻说过这件事,当初白嫣把殷燃的照片和沈斐闻的事告诉沈方后,沈方就想见殷燃。但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只能等到时机成熟两个人都已经想好了才行。
听到沈方要见自己殷燃就想起来当初与白嫣见面时的场景,真的是要命,殷燃是真的应付不来。
凭他对沈方的零星了解,殷燃根本不敢想到时候见面会有多尴尬。
“没事的,我陪着你,不用担心。”
语毕,沈斐闻用手将殷燃的头向他这边推了一下,就这么侧着身和他接吻。
一样恶劣,沈斐闻只有在这种时候才完全不去束缚他自己。被管束久了的猎犬,在重获自由的时候总是肆虐。
沈斐闻还是喜欢手上微微用力,掐着殷燃的脖子,肆意妄为。为此他还是和殷燃设了安全词,以便殷燃在实在受不住的时候可以叫停。
或许是因为马上要分开,殷燃这次没有像之前一样,在沈斐闻撕磨的十分钟时也未曾说出安全词。
沈斐闻很意外,到了后面他也开始放慢速度,调整到殷燃能够舒适的程度。
冬日里难得的阳光,二人不再需要。
电影被暂停,沙发上只剩下一张已经皱了的毯子。原先的人已经回了房间,他们没有到最后,但他们也心满意足。
一月十号,殷燃他们放假了。有些本地的已经收拾东西回家,外地的也整装待发。今年柯冕因为恋爱的原因不能和殷燃一起回家,殷燃也不在意,他早就和唐清挽说了今年会晚两天回去。
自放假以来,殷燃就彻底搬进了沈斐闻家里。尽管只有短暂的两天的相处时间,两人也过得十分不错。
第一天一大早,沈斐闻还没彻底清晰,房门就被推开。殷燃已经收拾好了,他走到沈斐闻床边,蹲下去。
“沈斐闻起床了,去趟超市。”
沈斐闻的起床气在上大学以后越发不可收拾,以前周颂来叫他起来上课的时候都要做好充足的准备。以免被沈斐闻的起床气误伤,现在换成殷燃,沈斐闻自然是不可能像对周颂那样。
殷燃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沈斐闻从一整个脑袋在被子外面到,整个头全被被被子盖住。
沈斐闻闷闷的声音传出,“我再睡一会,好不好?”
殷燃自然不会同意,说到底每次到最后累的都是他。自己都能按时起床,沈斐闻为什么不行?
殷燃耐着性子道:“不好,你快起来。”
沈斐闻不为所动,就这么僵持了十几秒。沈斐闻把被子掀起来,就这么和蹲在床前的殷燃对视。
沈斐闻极速地靠近殷燃,在唇间落下一吻,又飞快离开。
“早上好,男朋友。”
沈斐闻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