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高木警官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他和另一名男警官一左一右,带着一个男人快步朝目暮警官过去。
江明意几人立刻注意到那边的动静。园子率先停下闲聊,小兰也下意识站直了身子。江明意眸光微微一动,轻声提议:“我们过去看看情况吧。”
四人便一同朝着目暮警官他们所在的方向走去。灯光在地板上拉出几道细长的影子,气氛在不知不觉间又紧绷了几分。
目暮警官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忽然出现在身边的四人,他的视线在几人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像是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头示意,便把注意力重新投向高木警官。
“人找到了?”目暮警官沉声问道,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目暮警官先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忽然出现在身边的四人,他的视线在几人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像是已经习惯了他们的存在。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头示意,默认几人呆在这里,便把注意力重新投向高木警官。
“人带来了?”目暮警官沉声问道,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高木警官连忙上前一步,将刚才带来的男人往前引了引,神情略显严肃:“是的,警部。这就是我们在上一层楼的男卫生间发现的嫌疑人。”
“嫌疑人?什么嫌疑人!”那齐肩短发扎起的男子一听到“嫌疑人”三个字,脸色当场就变了,声音一下子拔高,带着明显的不忿,“你说我是嫌疑人?你倒要说说看,我到底犯了什么事?我是被人砸伤在卫生间的!”
他一边嚷嚷,一边猛地将扎起的头发放了下来,手往后脑勺一扒,露出靠近后脑的位置。那一片头发被血黏成一缕一缕,伤口边缘还隐约能看到血痂和红肿,触目惊心。
“我才是被害人!”
那男子额角青筋微微鼓起,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愤怒,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激动。
周围的空气一下子安静了几秒。
江明意则微微眯了眯眼,视线在男人的伤口和他有些凌乱的衣着间来回打量 。
现在人基本上到齐了,知道这件衣服设计的主设计师瓦伦蒂诺,负责道具的山田野,已经开枪射击的卡米拉。每一个人都和这场突如其来的案件有着关系。
江明意站在一旁,没有贸然开口,只是悄悄目光来回的在这三人身上打转。
像是终于注意到现场压抑的环境,山田野自己先沉不住气了。还没等目暮警官开口安抚他刚刚有些激动的情绪,他便主动转移了话题,声音里带着几分刻意压下去的颤意。
“这是怎么回事?”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杂乱的会场——被撞倒的椅子、散落一地的纸张、被匆忙踩过的脚印,还有那些已经干涸却依旧刺眼的血迹,全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至于死者,佐藤警官早已联系了法医相关机构,将尸体送走进行进一步检查。当然,在移动遗体之前,现场所有的物证都已经按照程序仔细收集、拍照、记录完毕,连地上的血迹分布和死者倒地的轮廓都用粉笔勾勒得一清二楚。
山田野喉结滚动了一下,像是被空气中还未散尽的血腥味呛到,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谁死了?怎么回事?”
他的问题在略显安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块石头投入原本勉强维持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山田先生怎么知道有人死了?”江明意倒是有些好奇。
现场的情况,乍一看去,也不过是一片凌乱——被撞倒的椅子,散落的道具,还有几处血迹。高木警官刚才在说话时,也只是提到了“嫌疑人”,从头到尾都没提过“凶杀”两个字,更没说过“有人死了”。
那他是怎么知道的?光凭这些线索?
听到江明意对询问,山田野的脸色有些慌乱,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我只是看到地方的那些划线,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标记死者的位置和姿势。”
他说到这里,才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连忙停住,眼神有些不安地在众人脸上扫过,似乎在确认有没有人怀疑他。
见众人视线还落在他身上,山田野也被众人的视线看得更加不安,忍不住又补了一句:“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们别误会啊,我怎么可能知道会有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