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的夜幕降临,学术会议中心的酒店房间终于安静下来。窗外,酒店的灯光秀如同星河倾泻,却未能照亮Junior眼底的思绪。
他松开领带,指尖在微微发颤。刚才的报告会上,当他说出最后一个结论时,目光扫过台下陌生的面孔,心里却清晰地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Mark。
这不是偶然,而是在掌声响起时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他在想念那个人,非常想念。
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还停留着报告的致谢词。他看着Dunk的名字,看着合作机构的名单,一种前所未有的清醒击中了他——他刻意避开了那个最重要的名字,不是因为不重要,而是因为那份感情已经超出了学术致谢能承载的范畴。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爱着Mark。
这个认知如此清晰,让一切过去的犹豫和模糊都有了答案。
他起身倒水,目光落在床头柜的照片上。那是Mark赢得第一个挑战赛冠军时的合影,照片里他的手臂自然地环着Mark的肩膀,现在他才明白,那不只是为朋友高兴,而是内心深处渴望靠近的本能。
手机震动,Mark的消息简洁如常:「落地了。」
他看着这三个字,仿佛能看见对方刚下飞机时疲惫却坚定的神情。首尔失利后选择直接前往德国特训,这很Mark——永远在跌倒后立刻起身。
而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成为那个永远在身后支持他的人,无论以什么身份。
他回复:「好好训练,注意手腕。」
每一个字都克制,却承载着他刚刚对自己坦白的全部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