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溪畔沉默不语,沈棋胳膊肘戳了戳她,“说!”
“不管他怎么对我,在我爸妈困难时,他是唯一一个伸出援手的,是我欠他的。”停顿片刻,姜溪畔语气很轻,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还完,我们就两清了。”
沈棋在心里叹了口气,唏嘘不已:“男人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哦,”姜溪畔挑眉,“那叶桑结带你去哪了?我出来怎么没看见你?打你手机也不接,还这么晚才回来。”
沈棋想到下午的冲动,耳朵尖都红了,连忙起身走到冰箱前,“我想喝可乐,溪宝你喝什么?”
“我什么都不喝,我要听你后来发生了什么……”
唐恕不顾医生的劝阻出了院,夏柯看着他直皱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倔。”
“我没事,就是最近没休息好。” 唐恕说。
“剧组那边希望你尽快进组,筹备的都差不多了。”夏柯说。
唐恕:“先不去,就跟那边说我病了,得修养几天。”
夏柯看着刚才还说自己没事的人,一言难尽,“好,你是老板都听你的,我们明天干什么?”
唐恕思考了一会,“做饭吧,做些她喜欢的,有营养的饭菜送过去,她应该会消消气。”最后一句仿佛在自言自语。
夏柯捏了捏眉心,铁树开花什么的真可怕,“我看姜溪畔性格果决,不像是会因为几顿饭就原谅你的人,还是尽早解开误会。”
唐恕苦笑,他何尝不想说清楚,但显然姜溪畔还在气头上,什么都不想听。追老婆的路还长呢,慢慢来吧。
果然第一天唐恕送的饭菜压根没进沈棋家门,一天三顿饭怎么拿去的怎么原封不动地提回来。
第二天稍微好些,因为唐恕一直敲门扰得邻居奶奶出来骂人,沈棋家的门终于开了。得知他的来意,姜溪畔面无表情将饭菜接过,还没等唐恕说一句话,饭盒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
第三天叶桑结来了,说给她们带了酒店的饭菜,饭盒一打开,姜溪畔就认出了是唐恕的手艺,当下就让叶桑结选,沈棋和唐恕他只能站一边。
叶桑结都没有花一秒钟思考,就立刻把唐恕做的饭扔出门,然后火速从酒店定了饭菜来。
当天晚上姜溪畔正专心画画时,门铃又响了,那架势仿佛如果不开门会一直按下去,烦不胜烦,姜溪畔磨磨蹭蹭不情愿地起身。
门开了一个小缝,里面伸出一只嫩白的手,等了半天没有东西放手上,姜溪畔把门彻底打开。
唐恕看到她头发炸毛的样子有些好笑,“我没带饭。”
姜溪畔眉头紧皱,“那你来干嘛?”
唐恕:“这两天还有没有恶心或其他的不舒服?”
“你就是来问这个的?”姜溪畔不解,他明明不喜欢她,现在又费尽心思关心她干什么?
唐恕尽可能放柔语气,“我想和你好好聊聊,我们之间有误会。”
姜溪畔没想到唐恕如此执着,但她现在没时间,她还有一堆事情要做,“聊聊可以,但今天不行,我今天很忙,”想了想明天事情应该就都结束了,“后天来吧,正好商议个时间去民政局。”
唐恕刚还微勾的唇瞬间抿成一条线,但他向来有耐心,都等了这么久,也不在乎多等两天,“好。”
唐恕走了没多久,沈棋就下班回来,她的眼神围着姜溪畔打转,欲言又止。
姜溪畔叹气,“棋棋,你想说什么就说吧,我怕你眼球闪着了。”
沈棋凑过来,“我刚在楼下看到唐恕靠着车在抽烟,这么冷的天他也不进车里,看起来有点可怜,你刚才和他说什么了?”
姜溪畔眼皮都没抬,“我说约个时间去民政局。”
沈棋拧眉,“我总感觉怪怪的,按你说的他一到时间就打算和你离婚,听到去民政局怎么是这个反应啊?而且总感觉他不是那样表里不一的人……”
但想到自己看男人的眼光,沈棋连忙描补,“我就随便说说你别放心上,男人啊最会演戏,尤其是他们演员。”
姜溪畔好笑,“你……现在怎么这么谨慎。”
“嗨,到年龄了,做事难免瞻前顾后,又不像小时候……”沈棋突然想到,“不亏是十八岁,你的性格倒是还和以前一样。”
沈棋:“对了,明天都准备好了?”
“嗯,”姜溪畔点头,“该买的该准备的都弄好了。”
沈棋:“我总感觉高卓不是好忽悠的,明天别勉强,要是看形势不对赶紧撤,证据总会有办法的。”
姜溪畔这两天耳朵快被唠叨出茧子了,声音拉长撒娇求饶,“知道了,棋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