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烛映射下,上面景图也显现出密密麻麻的字迹。
那是太子密谋着曼卜,要将韩将军拉下马的城池分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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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二位来我这还带了这么多的东西来看我,真是见外了 ”
“不不不,韩将军,没有你的帮忙,我们也不到乌耳城的。”
今日是苏沅上门答谢韩将军的日子,她的身后是江子昱也与她拱手行礼于韩将军。
片刻,三人入座,坐后的侍从也相应的如鱼顺滑地出入,倒酒端菜。
而后,老将军挥手示意他们下去,直到屋门关闭,室内只萦绕着台上的香气。
随后他问道:“所以二位,是有何事来找我,我记得你之前有事要与我说。”
此时,苏沅和江子昱放下酒杯,这严肃样也使韩逢奉生绷紧了面目。
“将军,这边关城我听说以前会更加繁盛,也给我们说说吧。”
听到这句话,韩奉生也借着酒劲,从河边小摊到哪个酒楼家的菜品好吃,几十年的光景说尽了边关的历程。
直到江子昱提了一嘴十几年前的战役时,他也只是浅浅带过,而后向他的方向撇了一眼。
“这么多年了,这边关城居然又兴盛起来,那十几年的事就不提了,我忠于国忠于民,问心无愧。”
听到问心无愧一词,苏沅低头思索了一下,而后直接出击继续道:“那将军那若是有人要害你是背叛国家的逆贼呢。”
她话音刚落,韩奉生眯起眼,紧捏酒杯:“苏老板,这话可不能乱说。”
“那将军请看。”苏沅拿出画卷,又如之前的那样将画卷下部分点开字样,再依次将烛火的光照在全副画卷。
年老的将军凑近画卷,挺拔的身躯越来越弯曲,原本富有光泽的毛发又添了些岁月的风霜。
他半晌没再说话,只是扶着上面的字样。
“你怎么确定这是真的,而且你不怕我会先一步杀了你们吗。”
“这是在乌耳城的王宫找到的。”对面的女人挺直的身躯,抗衡着老将军鹰一般的眼神刺探。
不,你当然不会,你是必须相信,苏沅心里想,这么多年抗衡着京城的势力,现在年老了,明白已经无法抵挡了。
所以你必须有个理由,有个后路,否则继续下去,你也是死路一条,不然你也不会默认般的承认这是真的。
“好,那你凭什么要拉拢我,苏老板你又是哪位皇子的手下。”韩奉生盯着苏沅,用眼神扫视着,仿佛在评判她,或者她背后的力量到底够不够格。
“那三皇子的份量,够吗。”
话音刚落,苏沅也顺势地挪着身体,将江子昱的身形直面韩奉生。
直见韩奉生的眼睛逐渐睁大,整个人仿佛是震惊了,他从未想到京城风评里最不好的,皇帝私下说似乎未开化的三皇子就站在眼前。
他不顾下方的阶梯,身子踉跄了一下,本能反应让他行了君臣礼。
“我有必须与你合作的理由,将军。”江子昱低下眼眸道。
江子昱的母亲万贵妃,就是由于当年边关城的问题被太子设计推上台,顶了罪,她后面的势力本来就被忌惮,这下就更有理由削弱了。
而且之后就被从母亲身边带离,名义上是已死,而后被安置给后宫里的一位妃子。
韩奉生听着,心里的念头不知飘到何处,他的身躯从年老再到年轻,最后身子的个头慢慢变小,回到了少年时候。
身边的他还有一位少女,两人就勾着风筝,抬头看着风筝被风吹的摇摆,不时还有轻盈的笑声。
万溱,你的孩子还在这世上。
江子昱本人还在说着,韩奉生的眉头柔和着,看着他的身影,仿佛在他的身上看到另一人的影子。
而苏沅观察着两人,看到老将军的面目的转变,现在的他仿佛是个死了妻子,在看世上唯一孩子的眼神,联想到之前听说的老将军的以前的事。
她用袖子轻捂着嘴角,心里直念叨,不会吧,这么巧吗。
等到江子昱的停下,韩奉生立马将眼神移到苏沅身上。
见状,江子昱立马凑上,将苏沅拉到后面。
“这是我的王妃。”
听到这回答,韩奉生也立马柔和起来,看来京里传言不行啊,这明明是两个顶顶好的孩子,怎么被传到不似人样呢。
而且,他也放心了,以为自己要多多帮衬一下她的孩子,但看看苏老板这行旅驿的架势,果然这是年轻人的天下。
老将军越看越心乐,表情也逐渐扭曲起来,而对面的两人也被看的发毛,正想出口,老将军先说道。
“好,我答应你们,跟我过来吧,我有东西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