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下终于向王妃坦白了!等到前去乌耳城的商队回来时,阿青看着两人不同往日气氛,第一时间想到这点。
他用手肘戳了戳阿城,可惜这人没有懂得他的同僚想说的。
看着苏沅和江子昱被众人祝贺着,又看着其中的苏沅向两人微笑地招手,示意着几人向僻静的地方走去。
阿青的第一反应就是大事不妙,看来殿下只是坦白,但也没有完全哄好王妃。
外面的欢贺声此起彼伏,像浪一般向边关城袭来,各家掌柜到眉眼地皱纹就没有平过。
虽然打通的草原上乌耳城的商路的人不是他们,获得大头也不是他们,但是能在后面不费力捡金子的事,各家商队可不会错过。
所以自打这一役后,行旅驿的大门很难关上了,趁现在行旅驿掌门人还留在这里,各家都想与苏老板喝喝茶聊聊道。
而且边关城好久没这么热闹了,如果不是还没过年,大家都恨不得放个鞭炮,敲个烟火。
虽然这里是重中之重,不可能不建设,但是如果不是十几年前那次战役,边关城还能更加繁华。
行旅驿一房内。
阿青在踏进房就向二人行礼,顺便还踢了一脚前面的还不知情况的阿城。
“殿下,王妃。”
话还未说完,阿城惊恐地向阿青看去,一边做着口型,与一边不忘向他的右脚狠狠碾去,殿下不是嘱咐着不能说出去吗。
很能说这不是故意的,阿青咬着牙狠狠地想到,他不明白这平日里还算机敏的同僚,怎么现在听不懂话呢。
而在对面的苏沅和江子昱无奈地对视。
苏沅无声地眨眨眼,这就是你的手下,我现在跳到太子那边还来得及吗。
江子昱则挠了挠她的手心,迟了,沅娘。
片刻,江子昱轻咳几声,阿青和阿城立马摆正姿势。
随后几人围着桌前长谈。
但说着说着,阿青的眼神逐渐瞪大。
什么,在路途旁捡到了乌耳城三王子,然后还遇到了躲躲藏藏中的皇女。
然后你们支持反叛与皇女组队,落下了上一个王,现在行旅驿居然乌耳城立根,将来还要往西边走。
然后还发现了太子通敌的证据还准备诬陷三皇子,等等通敌?
阿青没沉住气,忍不住说出声来,但他意识不对,又赶忙行礼致歉。
苏沅和江子昱点点头,表示肯定,随后又继续说道,现在必须联手韩将军,韩奉生,有了边关城这一兵力,才能助力扳倒太子。
阿青听着,极力抑制住表情地失控,旁边阿城注意到了,向他的左腿踢了一脚。
他吃疼地闷哼一声,随后看见对面的两位归人向他看去,又急忙调整表情。
“所以我们该怎么联手韩奉生,据我所知,韩奉生虽然身子不像年轻一样硬朗,虽然十几年前那战事有所芥蒂,君王也有顾忌,但是它还是忠诚本分地守在边关。”
十几年前的战事,是边关城,也是韩奉生落寞的开始,当年正对上草原把边的敌人。
正打在关头上,突然领头韩奉生被告知粮食被调走一部分,兵力也被调走一部分。
本来君王的命令,下属是必须听从,但是正是生死存亡的关头,韩奉生顶住压力,将敌人压回去。
虽然做法对百姓都好,并且现在草原互通商也是在此基础,但上面也警戒着他。
等最后处理好战事,韩奉生向上禀告上去时,他的奏折也被压着。
到最后,只是拉了个人的顶罪,并且还涉及到后面的家族及皇子。
“所以那个皇子是?”苏沅突然开口问道。
“是我。”江子昱道,他还小时见证着母亲的那边的强盛,但同时这也引得圣上的忌讳而消亡。
即使母亲死后,她的背后的力量还护佑着自己 ,他也装的乐不思蜀的样子表示自己对王位的无感。
但渐渐的,护佑的力量渐渐被打压,他也知道自己是个威胁,直到围猎场,他就意识到他活着就是个威胁。
苏沅注视着江子昱的手紧抓着桌角,关节也用力地发白,她将手扶上去。
“阿初,我在。”
手背的温暖是男人回神,他眼神地柔和地回看过去。
随后,调整好内心的不甘,在桌上拿上了在乌耳城找到的画卷。
“我要你们紧盯着边关城有没有不安分的人,而我们去找韩将军。”
“那殿下你们那该怎么说服将军呢,冒然行动反而会加重嫌疑。”
听到这句话,江子昱铺开画卷,而苏沅在上面指了指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