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而笑,突然苏沅仿佛想起了什么,猛地拉近距离,弯着眉笑着问道:“那不久后圣上寿诞也到了,如果我们没有坦白,你会怎么做?”
被问着人也不好意思,缠绕着对面人的头发:“如果到最后我能瞒到最后,我就告假探母亲去了?”
闻言,苏沅看着心虚的人,一看就是没想好理由,脑子一热就出来了,都没想好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对面的人悄悄抬起眼,又迅速低下,揽着她,手中的温度使他平静。
“其实我想这么多天的相处,娘子总该承认我这个夫君的。”
“那若是我不认呢?”
底下的力度隐隐地加大了几分,苏沅被抱得不舒服,用力地抽出手,狠狠打响男人的手臂,她抬起头,眼睛直愣愣地看向他。
“那假如我最后不认呢,江子昱?”
不会的,不会的,被问着人心里回应道,我不会拒接你的,这条路不会出现的。
“那我就退出,然后后面全力支持你的事业,让把那些不长眼的通通扫开我,我的回答对了吗?”
听着他的回答,苏沅拂去了他若隐若现的泪珠,瞧瞧这男人,放出去谁还能认出是三皇子,但她也知道这男人心里答案绝不会这么简单。
“行了夫君,不如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太子吧,我可不想你下台后,我被乱刀所斩和流放千里。”
听到夫君一词,原本枯萎的男人如春天复苏了。
“沅娘,不会的,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出去护你周全,最后沅娘不会死在围城里,只要出去躲几年,最后浪迹天涯还是成为一代富豪,夫妾成群,沅娘你会幸福一生的,你信我。”
看着对面人交代着后面的安排,虽然说起夫妾成群,脸忍不住地皱起来,但是最后竟是信仰般,承诺着苏沅的幸福。
女人听后,忍不住打断,她掐着男人脸上的软肉。
“那你呢,傻瓜。”
男人眼神微暗,眼睛忍不住看到别的地方。
“输赢乃是兵家常事,沅娘不要理会这件事。”
听到这句话,苏沅的火气噌的一下上来了,手里的力度忍不住加大。
“夫君,你不许死,听到没有,我不管你最后输还是赢,只要你还有一口气,我就拖也要把你拖出去,你死了,就别想与我合葬。”
说完苏沅心想这江子昱真行,吃准了这一套,知道自己恋旧,偏偏又这样欲离不离地吊着她。
希望这颗讨厌的脑袋还在凑在自己身前,看着下面毛绒绒的脑袋,苏沅将想敲一栗的想法藏起来。
“现在不哭了,不如好好想想寿诞怎么对付难缠的人吧,你不可能直接叫山上修行的替身下来去吧,现在曼卜倒台,京城那边必然收到了消息了”
听到正事,江子昱直起身来,小心翼翼试探道。
“沅娘此事异常危险,不如你——”
“你想我不出面是吗?”
男人点头,但随后继续解释去宫中的危险。
但是女人听后神色淡然:“我的身份虽然也是苏府的小姐,但在大多数看来我也只是个丫鬟出身——”
听到这男人打断道:“沅娘,谁瞧不起你我就立马掀了谁。”
闻言,女人微微侧目,浅浅一笑:“阿初,在这件事你可放心。”
自认祖回来,加上入住皇子府内,不少人虽然暗里看不上她,但明里也是毕恭毕敬,但还是有些不长眼的,她自己三两下吓唬好了。
在认祖前,苏沅承认她没靠山,总想靠着自己的努力获得她人认同,但自从知道命运并不会因此礼待她,她就在发疯吓唬这条路上横冲直闯。
对她好,她自会对其好,但若是遇到不长眼的,那也不看看后面是谁,那可是冲撞的皇家的颜面。
在那段时间,女人不得不承认,三皇子这个招牌真的挺好用的。
但这个招牌有利有弊,苏沅也感受到处处受着制衡,去什么地方干什么事都得顾着三皇子颜面。
她也知道受着他的庇护也得受着侵蚀,所以她决定不干了,跑出来自立门户,但万万没想到选的情郎居然还是江子昱。
这件事也是不久前嗅到的,当一次不对劲是意外,但多起异常发生那就是有鬼。
想到这儿,苏沅忽然对着江子昱问道。
“阿初,有件事你要好好回答了。”
江子昱此时正陷入温柔中,并没有对她这句话起戒心,他点点头示意苏沅继续说下一句。
“阿青、阿城、小谷,这三人中有几个人是你的人。”
听到这儿,江子昱瞪大了双眼,缓缓起身,他双手挡在胸前。
看到这儿,女人心里也有底,她的嘴角幅度越来越大,抓住男人的两肩不准他逃跑。
“沅娘。”
“嗯,我不生气,那我问你是阿青和阿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