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原本低沉的神色一听到这句,火气腾的上来。
他在有什么用,被外面的士兵抓到了,不被撕成饼才怪。
费伊转头,看着对面人大部分身子隐入黑暗,可脸上那道疤在她严重很格外显眼,她抚摸着,感受手下崎岖的痕迹。
“疼吗?”
那人没说话。
“我问你,痛吗,古奇。”
那人微微侧过脸去。
忽然,两人不知是谁碰到货架,上面罐壶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这时两种不同的脚步声向他们这里从远到近的过来。
“我先走了,你也是别被发现了。”
费伊叹了口气,从地上起来,隐没在黑暗之中。
两盏灯猛的从角落里出现,那是苏沅和阿初。
阿初将手里的光源对准各个黑暗的角落。
“阿初,走吧,我就说这里没什么的,有也只会有老鼠的。”
后头苏沅目光扫视着这片空间,片刻,对准了一个角落。
“嗯,是我的多心了,沅娘。”
阿初揽着苏沅,将她的身子揽入怀中,两盏灯再次离开。
日子还是一天天过去,而乌耳城却越来越戒严。
只听说,在宴会上,乌耳城的王被舞女刺客袭击但失败被重伤的刺客现在流窜在城内。
而这些对苏沅影响不大,她这次带来的东西不多,再过段时间就能回去。
但是队里阿沅却越来越难见到身影。
虽然,但是他会完成自己的工作,但是在休息时间里经常不见踪影。
夜里。
在隐秘的角落,一人躺在地上,身下垫着几层衣衫,喉咙发出痛苦的低喘声。
而另一人眼里眼泪打着转,抽泣着,不断地药物,绑带,试图止住血的流出。
“阿姐,我们走吧。”
“不要这么没出息,我只是败了而已,你听着,我已经传信了外面,用着母亲的令牌,他们愿意再冲锋一次。”
“不,不,我不要了,阿姐,你的命也只有一次啊,你死了我去哪儿。”
“赢了你就继续做你小王,输了你就跟着现在的商队,愿意去那就去哪。”
“阿姐!我不要,我只想你好好活着!”
这句话一落下,一声轻响响彻着这片角落。
“古奇!”
原本隐在角落里的脸从黑暗中浮出,古奇或者说该叫阿沄了,整张脸拧在一起,眼泪止不住地流。
看到弟弟这幅模样,费伊也不好再说了。
原本是乌耳城的皇族的两人,现在却落得这般田地,真是世事难料。
原来的王还没宣布继承者,他将写着继承者的传书放到王宫里最隐蔽的房间。
可大王子曼卜先下手为强,将王杀死,把王冠掉在自己头上,赶走公主和小王子,又派出追兵,想隔绝后患。
小王子被公主送出城,但是追兵还在,公主则留在城里等待杀死这个贼子的机会。
费伊将滚烫的额头抵在古奇的额头上。
“古奇,阿弟,现在该叫你阿沄,你得走了,我这次伤好前死了算我倒霉,伤好后死在王座前那算我的荣耀。”
浅浅被抵着的门嘎吱地作响。
两人享受着劫难后的温暖。
“这还需要药吗,我们还拿了火炉和吃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突然响在两人的耳旁,吓了他们一跳。
一看过去,苏沅和阿初探着个脑袋,手里还抱着东西向他们问道。
“你,你们?”费伊疑惑地开口问道。
“别客气,别怕,不会告发你们的。”
说完,苏沅挤在两人中间,丝毫不畏惧费伊向她腰间袭来的匕首。
这话一出,阿初也过来,先是揉了揉古奇的脑袋。
古奇看过去,那是一副愧疚的神色,这弄的他莫名其妙的。
“这是你姐姐?”
“嗯,我们从小就一起。”
阿初闻言,心里直叨,怪不得怎么熟练铺床等手艺,害得他误会了好久,原来是从小就做了。
“是我误会你了。”
古奇听后更加疑惑了。
突然,苏沅拍了几下。
“好了,我们也该聊聊了,来谈谈这段时间我额外支出的伙食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