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几日后赶到了乌耳城,进去后,一行人愣住了。
本是热闹城市,现在却略显萧条,虽然还是很多人做着买卖,但是巡逻的士兵却不断出现。
落脚打探消息悄声说道。
“乌耳城近段时间皇室大乱,大王子曼卜上位,但是公主和小王子却下落不明,现在全城戒备也是要找出那公主和小王子,白天能正常做事,晚上则全城宵禁。”
闻言苏沅很快接受这个现实,幸好她带的东西不多,今日前来也只是亲身打探一下这里的情况。
随后她很快制备计划,吩咐下去,众人也在白天做事,晚上复盘。
但是,在落脚处却发生件奇事。
“老板,我们所分配的食物最近没了不少。”
现在乌耳城正值冬季,平常门户的食物需要分配,也包括苏沅所下榻的地方,每个人按需分配,如果少了补齐必须要另外价钱。
闻言,苏沅权当是额外开销,一并报销了并吩咐着不够再另加。
众人惊愕了,原以为会风风火火找出是谁,到最后草率收场,没想到顶头上司这么痛快。
从那以后,事情开始变得诡异。
深夜里总能看到未知的影子,熄灭的火堆里有着未烧尽的絮状物,客栈里不同的客人投诉自己分配的食物减少等。
对此客栈的老板也无能为力,只是尽力地安抚,说是天气太冷,外面的动物也需要进来避一避。
现在还没开春,尽管外面大雪覆盖,物资缺乏,所以商队带来的东西也很快销售掉。
但是由于天气太恶劣危险城里戒严,以往车来车往的队伍没这么多。
客栈的老板也不想放弃这几单商队的生意只能打折,这也让苏沅等几位商队老板狠狠地咬下这笔钱。
这些怪事也也传遍整个开客栈。
“王兄,你说我们弟兄都知根知底了,断不会去偷,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外来人。”
“也不必说的这么难听,那人还挺好的,只是过来的时候活像没见过吃的一样,胡乱地往嘴里一塞。”
这流言一旦开始那就止不住了,但最后仿佛在暗地里认定似的,不约而同地认同了这看法。
半夜,苏沅与阿初提着灯在客栈里。
“阿初,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隔三差五的来偷呢,我我还探过阿沄了,时间点也对不上。”
阿初跟随其后,也提着盏灯,跟随其后,有时还为苏沅整理掉落的毛披肩。
“既然如此明日给他澄清一下吧,沅娘天气冷,别着凉了。”
苏沅提着灯的手被冰冷地空气冷的直往里缩,阿初见状,立马将她手里的灯接过,一只手拿两盏。
而后大手包着两只细腻的手与嘴前呼着热气。
“你也真是的,夜深出门也不记得带手套。”
说完,将灯放在一旁,摘下手套套向女人的手。
苏沅感受着他的余温,暖暖的,又忍不住搓搓手。
“阿初,你怎么对阿沄态度变得这么快。”
听到这,阿初莫名有点心虚愧疚。
这小子自打进商队一以来,虽然做事利索,可以说是个好向导。但是在某方面来说,不知是真缺心眼,还是故意的。
自打捡回来后,念着苏沅,姐姐长姐姐短的。
苏沅正牌夫君阿初出于某种心思对他没什么好脸色。
因为危险地方捡到浑身是血的男人,这在某些话本里也是段佳话,还是年下忠犬弟弟类型。
对此,阿初严防死守,苏沅绝不喜欢年纪小的,要喜欢也得是他这款的。
直到某天两人在营帐里抱在一起时,看到旁边有个黑影,吓了一跳。
他们一看是阿沄,那时阿初忍着怒气问他来这干嘛。
那小子居然带着天真语气回道:“给恩人姐姐铺好位置啊,这样姐姐才睡的舒服点,你说是吧姐夫。”
两人没有对外说他们的关系,但是也没有掩饰,看着男人飘飘然的神色,苏沅一巴掌拍到人背上,调整语气,转头问着阿沄。
“阿沄,你来干这干多久了。”
“其实挺久的,只是我之前走得快,你们没看见,这次来不及走而已。”
“之后不用了,你是个伙计,不干这回事的。”
看着苏沅无奈地神色,阿沄点点头。
所以自打这之后,阿初恨不得以头抢地,如果把阿沄当成对手话,那也太拉低自己的档次了。
这相处下来,根本不是两男争一女的话本经典情节,如果阿沄年纪再小一点,出行的时候,活脱脱的三口之家。
砰。
附近的声响打断了两人的思绪。
阿初想走过去看看,却被苏沅拉住了。
“是猫吧,天气冷了,我们看看货物后回房吧。”
语毕,两盏灯再次引入黑暗。
转角处,两人扭打着。
“我不是送你出城了,还回来干嘛!”
“阿姐,我,我想回来找你。”
说是扭打,其实是下面的人一直被上面痛殴。
“回什么回,这里什么情况你不知道!”
说完,拳头再次落到下面的人脸上,上面的人发泄过后,跨坐在地上,神色低沉。
“费伊,不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