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外来人欲言又止,一看就是有难言之隐,但最后只是摇摇头。
“那你起,还是我起?”苏沅继续问道。
对面人继续摇头。
“那你叫沄吧,阿沄,至于以后姓什么,你再凑上去吧。”她说道。
阿沄听后自己在嘴里将自己的名字先滚上几遍,然后由抬起头看着女人。
“那你呢,我听他们称你为苏老板。”
“苏沅,我叫苏沅,当然你还是继续称我为苏老板吧。”
闻言,阿沄将苏沅的名在嘴里念叨着,直到露出声音,被一旁身边男人的越来越低沉的神色止住。
但阿沄丝毫不怕,反而跃跃欲试,他转过头问向苏沅。
“既然你姓苏,那我能叫苏沄吗?”
这话一出,站在苏沅身旁的阿初将拳头敲响阿沄,这一声又回荡着,不远处火堆旁的队伍的注意力也挪向几人。
“你也配,你爱姓什么就姓什么,不许姓苏。”
听后,被敲的一拳的阿沄眯起眼,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阿初。
“不能,是因为你没有姓到苏吗?”
这一声激的让阿初恨不得再给他一拳,什么姓不姓,虽然沅娘早已结婚,但是这个阿初的身份还没有呀。
这个名字的主人还没有与沅娘结亲,虽然也有夫妻之实,但是还没结亲还是很有危机感。
重要的是,都姓苏,搞得我是外来人一样。
不行,绝对不行,明明我跟沅娘才是一家人!
这时,苏沅止住了阿初的动作,拍了拍他的手背,作安抚状。
“这个我不能先答应你,你再多考虑几个吧,如果之后你喜欢的女子也姓苏,那你就随她姓吧。”
阿沄点点头,眼神了透着茫然,这也让两人不再说什么。
自打之后,阿沄就跟着车队,搬货,打水,生火拾柴。
而且他熟悉着草原,知道附近哪里有水,哪里可以打猎,收获队里大多数人的一致好评。
但是队里还是有人提醒过苏沅。
“老板,这人来路不明,而且之前浑身是血,怕是有人在追杀他,继续留着他,是个祸患。”
“嗯说的对,但是这人对草原熟悉程度胜过多少人,之前很多商队就是没找到合适的向导,最后空手而归,而且此人的脸有一半毁容了,不会那么容易被认出。”
尽管队内有反对的声音,但是阿沄很会察言观色,加上他又熟悉草原,这片茫茫的天地,又会察言观色,妥帖地照顾每个人。
队内的负面的声音才逐渐减少。
又是平常的一天,车队照常前行。
突然地面震动,远处似乎有马匹的嘶吼声,几个身影从远到近急速地靠过来。
“将货物放下,钱也都翻出来!”
最前面的人呵斥着苏沅的车队。
听到这声,车队的人大都慌乱。
而苏沅和阿初则听到这熟悉的句式,原本该慌乱的心反而平静下来。
啊,又是贼匪。
很快后边的人追上,众人很快被包围起来。
“交钱不杀!”
众人慌乱的缩成一团,而苏沅和阿初赫然站在前方。
领头的她拿出通商令牌。
“大哥,这令牌是真的,我们还抢不抢。”
对面缓缓让出一条路,领头人一巴掌打向刚刚说话的人。
“问问问,这尊大佛怎么抢!”他怒道,“真是晦气,遇到了不能抢的车队。”
草原通商令牌,两国就制定一系列规定,其中就包括不得伤害有令牌的商队,该令牌由边关城发出。
但是这些令牌数量稀少,不少商队瞄准了这片草原蓝海,有些甚至不等令牌就出发,这才给有些贼匪有机可乘。
毕竟,有令牌的不能抢,那没有令牌的不得扒层皮下来。
那领头人看着令牌狠狠地碎了一口。
“走了。”脚一踢,准备离开这片地,并且寻找着下一个倒霉蛋。
贼匪团伙又纷纷转去跟着老大,但在老大经过一个人时,他停住了。
“你有点眼熟。”他紧盯着阿沄说着。
“老大,这人有异样,要不要绑起来。”
底下的人奉承道。
闻言,车队的人都紧张起来,没有人说话。
那老大看着阿沄好一会儿,而后抬起头道:“算了,我看错了,那人不长这样。”
随后边离开又补充道。
“如果那人真沦落到这种地步,我一定会笑个三年不重样的。
说完,带着贼匪团伙扬长而去,笑声隐隐地传遍整个天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