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疑似被人馋身子,这对我来说还是第一次。
这明明应该是我老上司的待遇,至少我现任上司就疑似馋她身子来着,这俩还是养母女来着,噫。
单纯母女情不可能的,我还记得那回老上司捡个孩子回来,我现任上司表情跟发现主人养了新鸟的鹦鹉似的,我都没汇报完工作就被踹出去了,噫。
“啾啾。”怀里的重明铸醒了,发出急切的叫声。
“急有什么用。”我收回漫天发散的思绪,先把它放到一边——孩子受伤有点重,还不如先变回原形,我好揣怀里——打量着自己所处的环境,“真是搞不明白,那个哥谭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被哥谭关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小房间里,一眼扫过去生活设施倒是相当齐全,甚至房间中央的桌子上还有不少罐头食品,足够两个人生活至少三个星期。
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中央挂着一个昏黄老迈的灯泡依旧满怀滚烫的热情兢兢业业地履行职责,门体极厚,看上去像是保险库的防弹门。
我走到门口,尝试着拽了拽门把手,被上面设置的防护魔法烫得差点跳起来
“它也太看得起我了,你说是吧,二等兵重明?”重明铸慷慨地让出自己满是绒毛的腹部任我揉搓,我无奈地感慨,“我一个情报官哪有那种力量。”
“姑奶奶,对不起,要是我能再强一点——”小黄鸟沮丧地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它们变成您的样子骗我,我虽然有防备但是还是迟疑了一下,结果被偷袭得手了。”
“……算了,回去自有你们队长收拾你,我就不说什么了。”其实我是很想骂人的,但想想还是算了——这一代孩子都是在和平环境里头长大的,即便有敌人也一般是直来直去的虫子,这些阴损招数估计只在教材里听过,算了、算了,还是孩子——
“姑奶奶,羽毛疼,能不能轻点揪……”重明铸有那么一两个瞬间,觉得自己的脖子凉凉的,但看着梅兹依旧平和的表情——一定是错觉,没错。
梅兹没有接话,而是警惕地看向房间唯一的门,缓缓地将重明铸扣到手下。
“吱呀——”厚重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尖叫声,漆黑的人影自阴影中剥离,身上的锁链互相碰撞,金属碰撞声不断回响。
消瘦的女郎带着宽檐大礼帽,面容被遮挡大半,只有一点苍白的皮肤和血红的嘴唇露在外面,她的身上却不伦不类地套着一身精神病人的黑白条纹病服,身上缠满厚重的黑色锁链,看上去像是某家发生暴乱的精神病院里逃出来时顺手偷了护士最贵帽子的在逃病人。
“Well,Well……”她微微抬起帽子,蓝色的眼睛玩味地打量着梅兹,“亲爱的女士,我又不会对您的孩子做什么,何必如此警惕呢?”
“你是不想对他干什么,你想对我干什么。”梅兹绷紧身体,硬邦邦地丢回一句话。
“哈,”女郎轻笑一声,不置可否,“我其实非常好奇,您那些可爱的同伴有告诉过您,您的体质非常特别,尤其是在灵能适应性上?”
梅兹拧着眉头看她,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我当然一清二楚,你想做什么?”
黑色女郎咯咯娇笑起来,“诶呀,您这不是清楚得很嘛,当然是给我可爱的孩子当新容器啦!”
“你最好别说任何侮辱他的话哦,”她向身后丢了个眼神,几个虫族的精锐士兵走出来,摁住了梅兹,“不然我会很生气的——他只是生病了,生病你懂吗,只需要一些‘特效药’,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女郎突然提高嗓门,梦呓般地絮絮叨叨起来:“都怪小丑——不不不,那也是我可爱的儿子,都怪那些贪婪无耻的底层老鼠,凭什么我的孩子要为了它们日夜辛劳地付出,不能有一丁点小错?哦——他不过是心血来潮想抓几只小狗而已——不对、不对,我的孩子!!!混蛋你还我孩子们,我就不该祝福你!!!不不不,我要保护我的孩子,对,我要保护我的孩子,只要他肯吃药——呜呜——我的孩子们啊,我的孩子——吃药、吃药——”
女郎似乎平静下来,掏出梅兹之前被抢走的匕首,递给其中一个虫族士兵,居高临下地俯视梅兹,“为了拯救我的孩子,只能请您去死了,放心,我会永远记得你的。”
“那还不如死在LL女士手里,至少能成为她认可的对手是一种荣幸。”梅兹平静地回复,“还有抚恤金领。”
女郎的表情扭曲了一瞬,但很快也镇定下来,拿出一支手机,扔到梅兹面前,同时再次对虫族士兵扬扬下巴,懒洋洋地靠在门边,“我的孩子想玩个游戏,但是对手太弱会很无聊,所以他选择给你们一个机会,你可以跟你那些同伴聊聊,至于时间长度嘛——”
梅兹捂住脖子上再次被割开的伤口,抓住手机,鲜血顺着指缝流淌。
“就从现在开始,到你因为失血过多昏迷为止。”
“喂、喂?”达米安握着听筒,对布鲁斯摇摇头,“她已经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