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是不是忘了点什么?”陆怀骰虽在底下,却有居高临下的审问气势。
原以为陆怀骰睡了,程知今晚就不用“辛劳”了。
但在陆怀骰灼热的目光审视下,程知可不能这么说,斟酌话术,“没忘。我只是……看夫君睡得深,不想打搅夫君睡意。”
陆怀骰一眼看穿程知的心思,勾着嘴角,“是嘛?倒是我误会夫人了。”
“嗯。”
程知装模作样,委屈地点点头。
“我给夫人赔不是,求夫人原谅。”
“你怎么赔?”
陆怀骰抽开隔在两人之间的锦被,两人单薄的寝衣相贴,温热的气息传来,两层寝衣如同虚设。
之前一段时间研学,两人有了更多的默契。
一个眼神,一点触碰,足以点燃星火。
帐内的温度攀升,不知何时弥漫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不腻,且让人向往。
微弱的烛光映入,程知云鬓松散,脸颊微热,眼眸里荡漾着柔情蜜意,还有几分欲说还休的风情。
她终于意识到暖香膏哪里不对劲了。
这暖香膏抹在身上并不会有异象,但动情时,身上会散发催情的香味。她的好娘亲,说是要加把劲,原来是加在这里。
陆怀骰平日不用甜香,对甜香味道格外敏感。
“兜兜,你用了香?”陆怀骰并非不悦,只是有些诧异。他指腹揉着程知耳垂,因动情而有些沙哑的声音,“还是,让人心动的香。”
他知道,有些人为了某种目的会用些“手段”。
但在他面前,程知不需要这些,他就会深陷进去。
他喜爱程知任何主动的情态,却唯独不愿程知为取悦或迎合,而沾染可能伤身之物。
“我……”程知欲哭无泪。她也不知情,也是刚知道,“是娘亲给我的,我不知道这样……就用了。”
她立马把“主谋”供出来,但愿陆怀骰不要误会,她不是那种用香蛊惑男人的人。
陆怀骰了然,低沉的嗓音掩盖不住笑意,“原来如此,看来,今夜的福分是岳母大人所赐。”
听到陆怀骰调侃,程知羞赧,不乐意扭着身子。
殊不知,这样引起更深层的烈焰。
微薄的空气烧起来,温热的气息化作唇齿交缠。
“你吃了避子药吗?”程知自觉扫兴,心虚看着陆怀骰。
陆怀骰满是幽怨,“你不信我?”
他都动情了,程知半路停下,还问出这种质疑他的话,如何能不生气?
“我自然是信你的。就是,我一直没见过你吃药,你到底什么时候吃的?”程知肯定是相信陆怀骰的,不然她早就怀上了,除非两人身体真有问题。
陆怀骰没好气咬了一口,“除了离京和你月信那几天,每日清晨,我醒来都会吃,那时候你睡的正香。”
程知吃痛,但不敢说什么。
只是“每日”二字有些吓到程知,这家伙是没打算放过自己啊。
看程知在想事情,陆怀骰不悦地捏了腰侧,“还有疑问吗?”
程知娇声吃痛,下意识扭腰。
陆怀骰受不了这样的撩拨。
程知蜷曲着双腿。
尚有一份理智,她扶着陆怀骰脑袋,“你要不,以后别吃避子药了?”
陆怀骰瞬间停下动作,认真看着程知。
从这个角度看,更显程知楚楚可怜。
“你说什么?”
“你以后别吃避子药了,我想和你有个孩子。”动了情的程知眼眸灵动。见陆怀骰没搭话,她有些不确定了,“你不想吗?”
陆怀骰立刻起身,双手握着程知,郑重道:“程知,我无论什么时候都期待我们的孩子。但我不希望,这个会给你照成任何困扰或者负担。我希望,这是我们情意相通的见证。”
不知是情动还是药效所致,程知落了泪,“孩子不是困扰,更不是负担。我们长得这么好看,我想看看,我们的孩子,是像我些,还是像你些。”
“好。”陆怀骰吻去眼角的泪。
因为暖香膏的缘故,程知似乎要比陆怀骰更强烈些。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小腹往上窜,身体先一步从了本能,她微微仰起头,湿润的眼眸、娇软的轻吟,不自觉磨蹭的细微动作,仿佛所研学的知识得以运用。
陆怀骰将程知的女儿情态收入眼中,珍重地品鉴这份馈赠。
细密的吻落下,陆怀骰的进犯停在临界处,“程知,叫我名字。”
“怀骰……陆怀骰。”
“我在。”
“陆……怀骰。”
“程知。”
熟悉的龙首叩关,缓缓沉入花房。感受到想念的充盈感,两人皆发出一声满足的舒缓,但并不满足于此。
他引着她,节奏由缓转急。
所有的感官皆在于方寸之间的磨合。
程知的指甲嵌入陆怀骰背脊,她清楚地感受到花心被精准地叩击,一次次的酥麻在顷刻间席卷四肢。
令人眩晕失神,宛如在风雨中摇晃的船只不受控。
“夫……夫君。”
是她在迷乱中,抓了唯一的浮木。
“我在,夫人。”
他回应,引着程知进入更深的漩涡。
在极度的欢愉中沉浮、摇曳。
直至花房骤然收缩,裹住那蓬勃的龙首,一股暖流随之灌注,烫得程知浑身一颤。
风雨才停歇下来,灵魂随之轻颤。
龙首归元,花房吐蕊。
暖香膏并不因风雨停歇而消散,反而更像深埋的火种被引燃,愈烧愈烈。
方才那极度的欢愉并未把程知渴望带走,反而像打开了另一道门。发软的身子在暖意的滋润下,竟恢复了些力气。
她无意识地轻蹭,脸颊贴着陆怀骰汗湿的胸膛,呼吸混着暖香,让她愈发迷乱。
“夫君……”她低声唤着,声音藏着她未曾发觉的情动,与片刻前的餍足截然不同,更像一种清醒地索要,“我……我还要。”
陆怀骰立刻领悟到程知的需要,紧紧拥着她,“兜兜,我在。”
这一次,无需太多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