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引着陆怀骰直达暴风雨的中心点。
凭着本能和燥热的驱使,她主动贴近、索要,逐渐失控在浪潮里。
“夫……夫君。”
“夫君在。”
当欢愉累积到濒临峰巅,在陆怀骰一次格外沉重的撞击中,她意识彻底涣散。
一声混合着极致欢愉与无助呜咽的呼唤脱口而出。
“怀骰哥哥……”
娇媚、痴狂、柔弱、不自知却最致命的撩拨,彻底解开陆怀骰理智的束缚。他一声闷哼,克制的温柔化为疯狂的占有。
“怀骰哥哥,别走。”
“夫君……再怜我一次。”
“陆……怀骰,你……是我的。”
这一夜,漫长得没有尽头。
程知仿佛不知疲倦,贪欢无厌。
灵魂一次次被抛上云端,又次次在极度欢愉后,重新缠上陆怀骰,就像上岸的鱼儿挣扎回到海里。
周而复始,甘之如饴。
终于,窗外的颜色渐渐浮白。暖香慢慢被稀释,伴随极致的疲惫,程知昏睡似的进入梦乡。
陆怀骰怜惜抚摸程知汗湿的鬓发,餍足地在额间落下一吻。
这晚,两人都睡得很沉。
直到日上三竿,程知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微微睁开眼,觉得房间过于明亮,她询问身旁的男人,才知已过午时。
“这么晚了!”
她惊得睁大双眼,顿觉全身酸痛,这一感觉让她回忆起昨夜的情景,是那样的疯狂和痴迷。
陆怀骰神清气爽,与蔫蔫的程知形成鲜明的对比,“醒了?不急,今日开始休年假了。”
听闻,紧张的神经放松下来。
程知在沉重的疲惫中苏醒,感觉魂魄被抽离,只剩下这幅酸软的躯体。稍一动弹,从胸口到腰肢、腿根处的酸麻感侵袭全身,无不在提醒昨夜的贪欢。
陆怀骰那慵懒的笑意,程知觉得很碍眼,想去踹他,可一抬腿,腿根处的酸软让她停下动作,连带中间的花房口也有点肿痛感。再抬手去捶陆怀骰,胳膊也是隐隐的酸痛。
“嘶~”
程知仰头,脖子也好累。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
见程知吃痛,陆怀骰担忧,“怎么?难受得紧?”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程知又羞又恼,都怪这人,手指掐着陆怀骰侧腰,但似乎也没多大劲。
“都怪你,我现在浑身上下都痛。你倒好,跟没事人一样,你就是故意的。”程知撒泼似的推搡陆怀骰,这一闹,力气恢复了些。裹着锦被坐起来,腿根一动,那处的肿胀感又袭来,“弄得我那也痛,你就是个混蛋!”
陆怀骰低声认错,“都怪我,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他讨好地给按摩,注意着程知舒展开的眉心。
瞥见程知胸前的痕迹,他懊恼昨夜的疯狂,“怪我不知节制。”
程知顺着他视线,看见自己胸前的景象,狠狠瞪了他一眼。微微掀开锦被,再看其他位置,这身上就没一处好的!
陆怀骰注意到程知的视线,怕她生气,轻声解释,“夫人昨夜很迷人,不让我停下。我怕你受伤,可你强要。”
强!要!
程知:“……”
没想到,她也是能干出“霸王硬上弓”的事情。
好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昨夜虽疯了些,但人是清醒的,她完全记得发生的所有事情。
知道是暖香膏的缘故,也记得陆怀骰中途劝过,但她抑制不住药效,拉着陆怀骰不放手,好在陆怀骰这人体力还行。
她愤愤不平的脸色逐渐变得心虚,脸颊和耳根也悄然红了几分。
陆怀骰就知道她是个容易害羞的,起了打趣她的心思,把头埋到程知颈窝处,委屈巴巴说道。
“夫人,我昨夜怕你今日难受,是不想再折腾你。可你太诱人了,对我又亲又抱。你知道,我对你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的,你还自己扶着进去了。夫人主动索要,不敢不从。”
“好了好了,你不要讲了。”
什么“又亲又抱”就算了,还“自己扶着进去”,不用讲得这么直白。
而陆怀骰仿佛要表明自己的清白,“我不是故意的。就算夫人强要,我也应该制止,不让夫人今日难受得厉害。”
“陆怀骰,你故意的吧!”
程知又掐着陆怀骰,这家伙就是故意说这些让她不好意思的话。
说完,她不解气掐陆怀骰。
她裹着锦被,拳头直打陆怀骰,“你看,我这样还如何见人?”
陆怀骰歪头过去,“我看看。”
有这好事,他立马把头转过去。程知锦被下可是□□,虽然已经见过许多回,但还是看不腻。
“想得美。”
程知一巴掌推开凑近的脸庞。
这一拉扯,倒是看见陆怀骰身上的痕迹,程知明显愣了一下。
她昨夜这么夸张吗?
她以前情动时,是会在陆怀骰身上留点压痕、指甲痕。
可这一次的痕迹,是不是太多了?指甲是不是有点锋利了?怎么还有血痕?
陆怀骰揽着程知,怕她多想,“不疼的。这些都是夫人爱我的痕迹。”
程知失笑,拽着锦被裹好自己,免得又挑起什么火焰,“说再好听的,也没用。你走开,去给我拿衣裳来。”
她对陆怀骰某些自控力不是很信任。
不敢有异议的陆怀骰迅速找来衣裳,托着程知的腰,想扶着她下床。
可程知还没迈开腿下床,就觉得腿根处疼,“别动,疼。”
陆怀骰立马扶着坐回去,“我看看。”
“你别动,我自己看。”程知艰难把两腿岔开,低头一看,花房唇瓣处明有明显红肿,难怪感觉这么明显。
陆怀骰已经拿来药膏,跪坐在程知身旁。
程知伸手去拿药膏,却被陆怀骰拿开,“你给我,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