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
常颂宜被周恪从身后抓住,海面溅起浪花,随后便无踪迹。
常颂宜眼前一黑,晕倒在周恪怀里。
轮船上的警卫来的很快,将他们团团包围起来。
那两名保镖死了,周恪拼着自己断了三根肋骨也要把人重伤,还好宋砚来得及时,最后时刻补了两刀,把人彻底杀了。
血迹流的满地都是,洇透了走廊的地毯。
宋砚再也撑不住,跪倒在地,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周恪抱着常颂宜跌坐在地,一口一口的吐血,脸色刹那之间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
几个警卫被这一幕吓了一跳,持枪把几人围困起来,警卫队长看着满地满墙的血,还有两个死人,三个快要死的人,只能命令船长返航,又拉来船医给他们勉强的包扎一下。
宋砚搭着周恪的手腕,摸了摸,说:“希望你能坚持住。”
周恪眼前重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偏过头:“什么?”
宋砚整个人倒了下来,砸在周恪身上,周恪先是震惊了一下,然后摸了摸他的鼻息,还有气儿。
差点没把周恪吓死。
还好只是晕过去了而已。
轮船离港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回去很快。与此同时,秦意跟常连越同在等着他们的消息,柳顾月被放出来了,跟着简易和吟臻。
常连越总有种不太妙的预感,连忙让吟臻查常颂宜的位置,他给单月白去了一个电话,没人接。
常连越皱眉:“肯定是出事了……”
简易:“周哥是去追轩成河了,还有那个叫宋砚的也在,不会真的有事吧?”
吟臻自从上次受伤,一直没有恢复好,此刻脸色都是雪白的,她低低咳嗽了两声,简易立马蹲下来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样?还好吗?”
吟臻连唇上的最后一丝血色都褪去了。
她摇摇头,“没事儿的。常小姐的位置似乎在海上?但是距离青州岛的港口越来越近了。”
常连越猛的站起身,连走两步到窗口,远处是一片无际的海,他又给单月白打了个电话。
这一次他接了。
“出了事儿,我正想跟你说。”
“你先不要出面,告诉秦意,宋砚和周恪已经被送到医院看管起来了,颂宜她……受伤不重,就是眼睛好像出了点问题。”单月白一口气说完,常连越心下一沉。
他那边很是嘈杂,单月白很快就挂了电话。
常连越想了想,先是给秦意打了电话告知这件事,随后又通知李行夜和钟离过来。
单月白那边给他发了条信息:
【轩成河和鹿霓落海,下落不明】
【已经派人再找了】
常连越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转头对简易说:“别找了,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去医院,吟臻和柳顾月留下。”
简易:“怎么了?”简易有些警惕,常连越这才想起,为了隐瞒身份,他从不在暗盟的人面前卸下伪装,目前也只有单月白和鹿霓知道自己的身份。
常连越想了想,还是给吕冯拨了一个卫星电话过去。
到了这会儿,身不身份的,已经不重要了。
吕冯那边很快接起。
常连越没有说话,把电话给了简易,“认认,之后跟我一起去医院。”
简易接过来,差点没把手机摔了。
“冯哥。”
吕冯刚陪楚则睡了一会儿,就被常连越的电话叫醒,他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结果扭头跟一脸懵逼的简易对视。
他嗓音还是哑的,“怎么了?”
简易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冯哥,常连越是……?”
吕冯沉默。
简易咽了口唾沫,动作有些僵硬,吕冯示意他将手机还给常连越,简易顿了顿,才说:“要不,我...我先出去?”
常连越摆摆手,“不用,你留下吧。”
常连越:“青州岛这边事情会很快结束,你帮我留意下新港那边的动静,轩辕集团应该是主持基因实验的幕后势力。那个研究人员找到了吗?”
吕冯叹了口气,摇头:“并没有。”
“新港那边我会注意,只是最近卡门发生了一些事情,闹得鸡飞狗跳的,幸亏没有波及到我们。”
常连越冷哼一声:“安德尔两兄弟怕不是要开始挣权了,他们尽管闹他们的,我们不需要插手,等青州岛的事情一结束,我会回暗盟一趟。“
吕冯坐起来,“到时我去接你。”
“不用,我从闵州走,我去找个朋友。不用担心我。现在我担心的是颂宜......不要不要考虑一下再邀请一位教习老师。”常连越看他,笑着下。
吕冯挑眉,“你要是同意,我是十分高兴的。”
常连越叹气,“这事儿回头再说。鹿霓这边,你再多派人找一找,我信不过他们。”吕冯点头,脸色严肃起来,说:“我还没跟你说,今天早上我收到了鹿霓发过来的邮件,里面应该是六十七号基因组图全部的手稿。我想......她应该是想好了的。”
常连越没说话。
她知道鹿霓,所以当初才会选择帮她。
颂宜对鹿霓的感情,他没办法去干预,也不想去干预,把鹿霓接来的时候,他特地以出差为由回避出去,他想看一看两个曾经相依为命过又清洗过记忆的两个人会不会认出彼此。
只是没想到,她们没有认出彼此,却把彼此放在了心里。
常连越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决策似乎失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