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中午,常颂宜过来敲门。
常连越又往单月白的怀里钻了钻,昨晚不知道做了多久,到最后,常连越哭着求饶,单月白不听他的,哄着说要再来一次。
一次一次,真是信了他的鬼话。
“哥,该起床了。”常颂宜端着两份吃的站在门口,大声喊。
常连越眼睛睁不开,推了推旁边的人,“你去开门。”
单月白在他脖子上亲了一口,这才起来穿衣服去开门,顺便还把窗户打开了。
味道太重,散味儿。
常颂宜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将餐盘递给他。
单月白微不可察的挑了挑眉,竟然准备了两份早餐。
见单月白惊讶,常颂宜冷哼一声。
突然伸手直冲单月白面门,单月白头一歪,攥住常颂宜的手腕。
“妹妹好贴心,谢谢妹妹。”
常颂宜脸黑了。
常颂宜不开心了,也想试试单月白的身手,两人就在门口打了起来,单月白单手托着餐盘,加上常颂宜是常连越的妹妹,下手有所顾忌。
处处相让便处处受限。
单月白往后退,躲开了常颂宜的掌风,突然门打开了。
两人同时停下动作。
常连越一脸没睡醒的困倦,茫然的看了两人一眼,抬头拿过单月白手里的餐盘,进了门。
常颂宜看了单月白一眼,不服道:“再来。”
常连越在屋里喊:“进来吃饭。”
常颂宜脸垮下来,不开心!
单月白笑着抬起手,表示投降,退进门里,小心轻声地关上了门。
哥竟然护着他。
小气鬼。
常颂宜昨晚就跟鹿霓分享了这个天大的坏消息。
鹿霓听后反而微微一笑,告诉她:“常先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不应该为他高兴吗?”
常颂宜撇嘴,不高兴的说:“是该高兴。可是我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哥把我从小带到大,他很辛苦,我也能希望他幸福,可是那个单月白……”以她查到的消息,这个人心思手段狠辣冷酷,城府极深,我哥跟他在一块儿会被欺负的。
鹿霓摸了摸下巴,眼睛眯起来,想了想说道:“我倒觉得常先生有大智慧。”
常颂宜叹了口气。
鹿霓隔着屏幕摸摸她。
常颂宜说:“你现在是在青州岛吗?”
鹿霓犹豫一下点头道,“嗯。”
常颂宜笑着说:“我也马上到青州岛了,你有什么事来找我。”
鹿霓的眉眼温柔宠溺,看着常颂宜生动的笑,忍不住也跟着笑起来。
两个又说了会话才挂断。
旁边的周恪又翻了个身,鹿霓叹了口气,说:“你没机会了好像。”
周恪:“.......”
他真是活该在这儿非要听他们讲话。
他解释:“我不喜欢常连越。”他只是想找到当初救他的那个人。
如果真的是常连越救得他,为什么不肯告诉自己呢?如果不是,常连越又为什么要撒谎呢?
他仔细查过那个时候常连越的行踪,那段时间是空白的,常连越根本就是隐瞒了自己的行踪。
鹿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房间窄小,鹿霓伸手就能够到房顶。
下午四点,轮船停靠在青州岛码头。
常颂宜跟着常连越下了船,单月白走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常颂宜回头环顾了一眼,转过头跟她哥说:“他都不愿意跟你走在一起,你为什么喜欢他啊?”
常连越:“......”
常连越拽着常颂宜的胳膊走的飞快。
单月白的仇家那么多,个个都要他死,他在红榜上可是赫赫有名的。走在单月白身边,万一不小心哪天被当成了靶子,那岂不是死得很亏?!
青州岛关口,有两个人站在那里拿着平板,一个个的查。
常连越小声说:“等会儿别乱说话,我们只是过来做生意的。”
队伍排了很长,有不少人被请出了队伍,不允许进入青州岛,常连越时不时低头问常颂宜累不累渴不渴,常颂宜只是有些被晒得头晕,晕头转向之际,她都感觉看见了鹿霓和周恪。
“哥,青州岛为什么戒严?”
常连越摇头,他也不知道。
青州岛有独立政府,不受别方管辖,这也是当初青州岛提出的条件;后来,青州岛也经历过几次大的分裂和内乱,但很快就平息了,而且近几年青州岛的红字联盟突然崛起,连独立政府都礼让三分,这不得不让别方多想。
这一次青州岛突然戒严,也有红字联盟的帮忙,所以,等消息传到大陆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