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连越手一松,抱着他的常颂宜明显的感觉到常颂宜的身体有些僵硬。
周围安静下来,海风带着咸飘过,单月白漂亮的眸子里只剩常连越,最终,常连越拍了拍常颂宜的手臂,“你先回去。”
常颂宜依言放开他,问:“哥,你.......?”
常连越:“没事,你先回。”
常颂宜一步三回头。
常连越对她摆摆手,却被单月白一把抓住,常颂宜脚步登时一顿,站在原地看他们,眼眸里藏着晦暗的情绪。
常连越挣开手,对她笑的安心。
常颂宜慢吞吞往回走。
等常颂宜的身影彻底被关在门后,常连越的脸色才难看起来,转过身正对着单月白。
“你是为了青州岛而来?”
单月白凑近,常连越往后躲,单月白不满,手臂一伸,搂住常连越的腰。
“就在这儿说?”单月白失笑,手指轻轻抚上他的眉眼,那双眸中暗藏冷火和杀机。
单月白很满意,只要他眼里都是他就好。
“就在这儿说。”常连越声音冷的像是结了冰。在单月白面前,常连越跑也跑不了,索性就用最冰冷的脸色对他。
单月白的动作不停。
常连越刚开始还挣扎着,结果单月白的动作越发放肆,于是安静下来,放弃挣扎,忽略心里的那点怪异的情绪,自暴自弃的想:“管他娘的,能得到消息就行。”
常连越脸色染上绯红,双手推拒着单月白的胸膛,嘴里含糊不清,他问:“你来是不是为了青州岛?”
单月白把人压在栏杆上,双手穿过腰攥住栏杆,把人困在怀里。
他定定地看着他,眼中漫上情欲,见常连越执着于这个问题,只好压下汹涌的情绪,说道:“青州岛独立太久了。”
“而且岛上还有一个红字联盟,上面不放心。”
常连越点头道:“这么说,生物研究院只是一个引子,你的目的还是青州岛。你打算怎么办?威胁还是讲和?”
单月白摇头,“不,生物研究院的事情也要查。至于青州岛嘛,不存在威胁,只要条件好说,都可以谈。独立了几十年,是该回归了。”
常连越撇嘴,“这不就是变相的威胁?”
单月白亲了一下他的嘴角,“青州岛势大,京城很多人都开始不满了,而且,研究院的事情一出,有人更是坐不住了。他们的帽子带不稳,自然也要拉别人下水。”
“我只是个有点倒霉的先锋。”单月白的手不安份的伸进常连越的西装里,扯开了衬衫的下摆,冰凉的手摸上温热的肌肤。
常连越的腿脚软了,单月白稳稳的扶着他。
两人对视一眼,单月白扣住他的脖颈,吻上他的唇,嗓音喑哑暧昧,“我们换个地方说。”
常连越喘息着点头。
单月白刚想抱他,就听一声清脆的“啪嗒”,常连越看到推门出来的常颂宜满脸震惊,脚边是砸碎的冰淇淋碗。常颂宜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们,“你......你们..........”
常颂宜崩溃地喊了一声:“哥——”
常连越推开单月白,跑向常颂宜,“年年,听哥解释。”
单月白站在他身后,扶着栏杆,一脸遗憾。
常颂宜一脸恍惚的被常连越拉回了房间,常颂宜躺在床上,她盯着常连越的脸,越看越觉得生无可恋。
她哥看起来真的很秀色可餐。
常连越给她倒了杯水,“喝点水。”
常颂宜幽幽的说:“我还怎么喝的下去,我都不知道我竟然还有个男嫂子。”
常连越尴尬的挠头,“......”
常颂宜问:“你真的喜欢他吗?”
常连越咳嗽。
常颂宜不死心,接着问:“哥,你真的喜欢他吗?我怎么觉得他像个变态!”
刚走到门边准备敲门的单月白收回了自己的手,靠在旁边,嘴角似笑非笑的勾起。
常连越脸红的不行,他解释道:“年年,这事儿等到了青州岛,哥再跟你解释好不好?”
常颂宜面色冷凝,一字一顿道:“不直说就是不喜欢。哥,你跟他什么关系?”
常连越沉默下来。
其实他也说不清什么关系。
因为单月白的一句简单的问候,他就神思不属,半夜都要爬起来去喝酒,还喝的烂醉如泥。如今知道他在船上,心里是有一些欢喜的。
但是,他是军,他是匪,两人注定不同路。
常连越偏过头露出脖颈。
那一抹鲜艳的红痕被常颂宜尽收眼底,常颂宜睁大了眼睛,嗖的一下扑上前,扯开常连越的衣领,怒道:“哥!”
常连越不仅脸红了,脖子也红了。
常颂宜盯着他,恨铁不成钢,“哥,就算你喜欢他,也不能被他压啊!”
她哥才是在上面的那个。
常连越脸红的快冒烟了。
把常颂宜推到床上,用被子裹住。
“好了,你先休息,明天下午我们就到青州岛了,准备一下。”常连越忙不迭地开门出去了。
靠在门上,常连越轻轻呼出一口气。
旁边隐在黑暗中的单月白轻笑出声,一步一步走过来,手掌贴上常连越的脖颈红痕处,热气喷洒在耳垂,引起一阵战栗。
单月白眼眸一瞬变得幽暗,心口的暴动狂乱不止,他再也忍不住,吻上常连越的唇。
两人脚步凌乱交杂,单月白单手开门,拽着常连越进去,一脚踢上门,将常连越抵在门上,抱着他的腰。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迅速哄抬气氛。
单月白去解他的腰带,边哄着他问:“刚才妹妹问我们什么关系,为什么不说,嗯?”
常连越的手搭在单月白坚实的手臂上,脑袋晕晕乎乎的,残留的一丝清醒使他转移话题,他难耐地说:“要。”
一个字,单月白顿时丢盔卸甲。
湿润的风雨携着电闪雷鸣的动荡攻城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