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爱热烈滚烫,却又那么冷淡疏离。
不过蜻蜓点水,浅尝辄止一番,楼上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二人松开彼此,抬头看去。
江羡站在楼梯口,手搭在扶手上,低垂着眸,眼神时不时瞥向她们。
许向夏眼神微微闪了闪,脑袋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阮棠狸神色冷淡地抬起头,看向楼梯上的江羡。
江羡的眉头在与她对视的一瞬间蹙了两下,她坠下头,转身消失在长长的走廊上。
许向夏开口了,不解地问道:“姐姐为什么当时不直接杀了她,还要救她?如果杀了她,她就不会……”她的眸光深了深,“再妨碍我们了。”
阮棠狸摇了摇头,目光缓缓从楼上收回。
她望向许向夏,“阿夏忘了吗?她救了你,不可以伤害救命恩人。”
许向夏低下了头,似是不赞同她的话,“可她从未对姐姐手下留情。”
“姐姐仁慈,可她总想害姐姐。”
阮棠狸一愣,在她脑袋上的手也是微微顿了一下。
末了,她释然一笑,“我所行所事,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凡事问心无愧就好,不问评价。”
“……”许向夏抿着唇,一言不发,却抱她更紧了点。
贪恋地吮吸着她身上依兰花的香气,阮棠狸神情温柔,嘴角勾勒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伸手轻拍在许向夏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
阮棠狸好不容易把许向夏哄睡着了。
她抱起许向夏放在床上的左侧,直着身子站在床边静静注视了她好久,末了,她转身走出屋门。
没成想江羡正站在门口等着她。
阮棠狸对此并不意外。
还没等她开口,江羡往屋里看了一眼后,立马拉着阮棠狸大步离开。
她把阮棠狸拉到客房,关上门,抬头问她,开门见山,“我的学生证,是不是在你那里。”
“……”阮棠狸挑了下眉,面露不解地蹙起眉,“江羡,你在说什么?”
听到她叫自己“江羡”,江羡的心才稍稍落了点下来,可她并没有完全放心。
“你怎么醒了?”她问道,面色凝重。
闻言,阮棠狸却是一挑眉,她看着江羡,眼里流露出戏谑。
她双手环胸,靠在墙上,“怎么?看我醒来,这么如临大敌?”
江羡蹙了下眉头,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回眸看向阮棠狸,神色有些惴惴,“现在这个样子,我已经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你……”
她深吸了一口气,“算了。”
阮棠狸眉峰一动,伸手挡在门口,拦住江羡出去的脚步。
江羡面色凝重,她抬起头,问道:“你干什么?”
阮棠狸笑了笑,“你刚刚往外面看什么?”
江羡摇摇头,“不重要了。”
阮棠狸垂下手,见江羡现在颓靡不振的神色,她也微微正色。
“究竟发生什么了?”
“你能不能不要再跟我们打哑谜了 ?”
“没用的。”江羡摇头,“我试过了,没用的。”
“什么意思?”阮棠狸对她说出来的话一头雾水。
她晕倒的这些天,许向夏和江羡究竟发生什么了。
许向夏掏了掏口袋,从口袋里拿出一根笔。
阮棠狸看着她空空如也的右手,皱起了眉,问道:“你的本子呢?”
“丢了。”
“丢了?”阮棠狸不解。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说丢就丢了?
“丢哪儿了?我带你去找。”
阮棠狸这时候还在想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可江羡的脸上却是一片愁云惨雾。
她指了指楼下壁炉的位置,“上次许向夏的身上突然涌起咒怨,我从来没看见过一个人的身上居然能承载这么多诅咒……”
江羡的脸微微发白,面色也有些不安,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上会有那么多诅咒,那个本子,我就算是烧了,也绝不能被那些东西给污染。”
阮棠狸垂下了眸。
良久,她问道:“是因为我吗?”
江羡神色复杂地看着她,也不想骗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