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一点都不坏。”许向夏牵起她的手，她双腿盘坐着与阮棠狸面对面，她轻轻捏了捏阮棠狸柔软的指腹。

丝丝痒意顺着指尖缓缓落进她的心脏。

阮棠狸的手下意识往回缩了缩，可许向夏紧紧握着，抽了抽，发现没抽动，便也由她了。

“第二个问题。”

许向夏摇摇头，纠正道：“这第三个问题啦。”

阮棠狸顿了顿，轻咳一声，“好，第三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昏迷了三年。”

“嗯？”许向夏眨巴眨巴眼睛，装傻充愣道，“啊姐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哎？什么三年五年的，阿夏不知道啊。”

“别在我面前装疯卖傻。”阮棠狸不吃她这副披着羊皮的小狼羔子。

许向夏噗嗤一笑，手里捏着阮棠狸指腹的力气加重了些，她垂眸看着阮棠狸一双细腻白皙的手，笑着回道：“姐姐，我答应过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向阮棠狸，摇了摇头，第一次拒绝了阮棠狸，“所以姐姐，对不起，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

“好。”阮棠狸没有为难她，而是接着问她道，“那个空间里的女人，你知道她是谁吗？”

许向夏垂下眸，似乎在思忖这个问题该怎么回答。

末了，她轻微摇摇头，“姐姐，那个人的性格很古怪，而且她不喜欢别人知道她的存在，姐姐，你为什么不问我你所处的那个停滞的空间，是什么呢？”

许向夏问道。

一连两个问题，许向夏都选择避而不答，但又提出空间的事情，难道说，那个空间相对前两个问题来没有那么禁忌吗？

她抬头看向许向夏，她满脸真诚，一点都不像会欺骗她的样子，而且阮棠狸也不知为何那么笃定，许向夏一定不会刻意隐瞒她。

阮棠狸点点头，顺着她递来的台阶往下走，问道：“你也进过那个空间？”

许向夏朝她神秘一笑，点点头，“对啊姐姐，不过，我在很早之前就进入过那个空间了。”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空间。”说完，她又补充一句道。

阮棠狸轻蹙了下眉，低头思索了一下。

“我不明白。”她道，“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存在那种地方。”

对于她来说，那个神秘的空间简直就是破常规和次元的存在。

许向夏盯着她看了看，也是若有所思。

看来她并不知道在自己苏醒之前，那个人来过。

许向夏垂下眸，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神色划过一丝忧伤，但很快，她又变成寻常的样子。

闭眼，睁眼，不管她眨了多少次眼，阮棠狸还在她面前。

这就足够了。

她笑了笑。

“姐姐。”许向夏开口说道，阮棠狸闻声看着她，“姐姐既然知道那个空间，那应该肯定会觉得奇怪，那个地方为什么是停滞的吧？”

阮棠狸点了点头。

“因为……”许向夏眸色沉了沉，“那个空间实际上是把钥匙。”

“钥匙？”听她这么说，阮棠狸不明白了，“为什么这么说？如果它是钥匙，那是用来解锁什么的呢？”

“空间的钥匙，解锁的自然是有关时空的东西。”

“时空？”阮棠狸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你是说，我们这个世界，真的存在平行时空？”

许向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什么？”

阮棠狸蹙眉看向她。

“不是平行时空，是姐姐，你经历过的每一个时空。”许向夏顿了顿，“你可以理解为，是轮回。”

“什么？”

“轮回。”

“轮回？”

“嗯。”许向夏点了点头。

很显然，坐在她对面的阮棠狸认为这一切都很荒诞无稽。

每个人似乎都不相信平行时空和轮回这些理论。

因为她们没经历过，或者她们在很早之前就经历过，只是时空选择让她们遗忘。

因为不曾记住，所以不曾相信。

许向夏笑了笑，解释道：“姐姐不相信很正常，因为姐姐忘记了。”

“不……”阮棠狸摇了摇头。

许向夏抬起头望向她。

“……我好像记得。”阮棠狸蹙起眉，眼珠在下眼眶转了转，“我好像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