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深海鱼雷刚抛进海里就“砰”的一声炸出不小的声响。

许向夏立马收回张牙舞爪的尾巴，也不闹了，甚至还贴心地帮阮棠狸打开书房的门。

阮棠狸摸了摸许向夏的头，“阿夏真乖。”

“姐姐喜欢吗？”

“嗯呢。”阮棠狸一本正经地点头，“所以阿夏以后要一直这么乖哦。”

“只要姐姐不走，阿夏会一直听姐姐的话~”

本来阮棠狸走在自己前面，也理应比她先进屋门，可许向夏一说话，两人就发狠了，忘情了，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在门口卿卿我我，一个摸小脸，一个眼睛里的光像是立刻要在这儿把另一个就地正法。

江羡翻了个白眼。

“喂，你们两个，撒够了没。”

“我记得我今天晚上没吃饭啊，怎么就饱了？你们两个收敛一点嗷！”

江羡的白眼直抽抽，几乎快要翻到天上去了。

阮棠狸顺着她粉嫩的小脸，摸了摸她的头，“好了，去吧。乖乖在门口等姐姐，不要乱跑哦。”

“嗯！阿夏乖乖听话，姐姐早点回家！”

说完，许向夏竟然主动关上门，给江羡和阮棠狸创造独立私人空间。

阮棠狸背对着江羡，面朝门板的方向站了很久。

她慢慢转过身体，方才脸上温柔笑着的暖意，顷刻消失不见，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你怎么来了？”

这句话，是江羡问的。

阮棠狸低着头走到书房的椅子旁坐了下来，她对自己对面的位置抬了抬手，示意她坐。

可江羡这时候哪里还有心思坐，她两只手猛地搭在阮棠狸的红木书桌上，一脸质问地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来的。”

阮棠狸低下头，声音沉沉，“她的精神很不好，如果我不来，她恐怕连今天晚上都挺不过去。”

“她？阮棠狸？”

江羡问道。

阮棠狸点头，“嗯，不错。”

“怎么回事？”江羡严肃问她，按道理来说，还没到时间，阮棠狸不应该这么早死。

“她在空间里，看到了她自己。”

江羡皱起眉，不足为意，她坐下，问道：“这有什么好吃惊的？她本来就只记得第一世的事情，而第一世她本来就死在雪地里，这有什么掉san的必要吗？”

阮棠狸摇头，“那你怎么就能知道，她在空间看到的，就只有这些呢？”

江羡一愣，她立马从口袋里掏出日记本，打开翻了两三页，可都完全空白，她的笔迹早就消失不见了。

江羡神色一沉，“完了。”

“所以，这个世界已经开始脱离你的控制了吗？”阮棠狸抬起头，眸光沉沉盯着她，神色幽暗。

“不是已经开始……”江羡颤抖地抱着那本早已没有任何笔迹的日记本，嘴唇翕合，“是早已脱离了我的掌控。”

“女娲补天……可这天捅出来的窟窿，越来越大了！”

江羡闭了闭眼，事已至此，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把日记本放回口袋。

她面色灰白，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那你是怎么回来的？你明明……”

“明明是在上一个世界，可为什么还能冲破次元，穿到这一世的阮棠狸身上来？”

江羡似失去了所有力气，也不再负隅顽抗了。

“因为你的力量正在越来越虚弱，曾经的每个世界或许平行，或许交叉，但从来不会重合。”阮棠狸看着江羡，“可是现在前几个世界都处于崩溃之中，而因为上一个世界，你虽然易容成许向夏的样子，但并没有将我杀死，这个世界的阮棠狸，在重生的时候，就看到自己死了两次。”

“一次是第一世，原情节中她的结局，一次是上一世，亲眼看到许向夏把她杀死。”

“所以她的记忆出现严重混乱，对许向夏的情感也很混乱。”阮棠狸不禁担忧起来，“我怕如果这样的话，她也许，也会像许向夏一样……”

“拥有自我意识吗？”江羡问道。

阮棠狸点了点头。

可还没等阮棠狸开口，江羡就率先否定了她，“不可能。”

阮棠狸一愣，转而目光疑虑地看向她，“为什么？”

“因为一旦出现这种情况，世界会自动抹杀她。”

闻言，阮棠狸一摊手，“那就没有办法了，我这次是在阮棠狸精神极为虚弱的时候穿进来的。时间不能太长，否则她会一直在空间里循环下去，直到与空间形为一体，变成失去□□的灵魂，慢慢消失，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