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不许在姐姐面前诋毁我的形象!再说了,你做出种种恶事来,没把你大卸八块留你全尸都是看在姐姐的面子上。”
“啧啧啧。”江羡边咂嘴边看着阮棠狸,指尖点点,大有一副让她来主持公道的架势。
“你看看,你看看你惯出来的好妹妹,这么挤兑我,真是……”
阮棠狸摇了摇头,看着二人怼天怼地的样子,实在是忍俊不禁。
她边往江羡的方向走,边不住摇头,“你们俩要不要找个算命先生测测八字什么的?看看是不是天生八字不合,命里相冲。怎么一见面就是互打互掐的。”
阮棠狸拉着江羡到沙发上坐下,许向夏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提了个医药箱来。
“可不是互打互掐。”江羡看着阮棠狸低头找碘酒和纱布的样子,抬头扫了许向夏一眼,“要不是你醒的及时,你家那位刚刚可是真要把我给我杀了。”
她唏嘘地摇摇头,“真是凶死了。”
“喂!臭江羡,不许你在姐姐面前诽谤我的形象!”许向夏炸毛了。
江羡没好气地呛了她一句,“我这叫诽谤你?你要不要自己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
说着,她把一双血淋淋的手抬起来给许向夏看。
许向夏却当做看不见,把脸瞥到一旁,“切,那是你罪有应得。”
“喂,你到底跟谁生的,性格怎么一点都不像我!”江羡怼道。
“和谁生的又没关系,都是姐姐后天教育得好,要不然你早不知道被我挫骨扬灰多少次了!”
许向夏双手抱臂,看见阮棠狸手里镊子正夹着一个沾了碘酒的棉球。
她一把抢过阮棠狸手上的镊子,蹲到江羡面前,连看都不愿意看她一眼,“伸手!就你也配让姐姐给你上药?可不得给你美成西施了!”
“喂,我说金毛狮王,你不看我的手,能给我上好药吗?这种活都干不好,没学到你姐姐心细如发的半分优点。”
许向夏冷哼一声没理她,只一个劲对着碘酒沾沾沾,对着江羡的手点点点。
上药跟杀人一样,看着许向夏满脸不情不愿,却还不得不伺候给她上药,江羡忍俊不禁,笑了一声讽道:“我说,你凶巴巴瞪着我的两只手,这么不待见我,你这碘酒里面不会掺了什么鹤顶红这样的毒药吧?”
“是啊。”许向夏冷声应道,“毒死你个王八蛋。”
“哎喂喂喂!”许向夏涂药的力道一下加重,痛得江羡的手往回缩,却偏偏又被她紧紧攥着四根手指,一下都动弹不得。
“我劝你别再瞎动八动的了,再动下去你这血可就止不完了。”许向夏冷冷看着她,“等你血流尽死了,我就给你一脚踹进乱葬岗去喂野狗,这样也算出了我这口恶气。”
“阿夏。”
阮棠狸在旁边柔声喊了她一声,许向夏凶恶凛冽的瞳孔一缩,眼神立刻变得温和清澈起来。
她歪着头对阮棠狸吐了吐舌头,“好啦姐姐,我会好好给这个人渣上药的。”
“你放心~”
“嘿嘿。”
“瞧瞧,对阮棠狸就又换了一副新面孔,真是……”江羡唏嘘一声。
“滚蛋。”
给江羡包扎好伤之后许向夏站起身,把器械放回盒子里。
阮棠狸见时候差不多了,转头看了一眼江羡。
她会意,看了一眼这个包扎得丑兮兮地绷带,对阮棠狸道:“走吧。”
阮棠狸点点头,跟着江羡的步伐往门外走去。
“等下。”许向夏拦住了她们。
二人齐齐回头。
许向夏委屈道:“姐姐刚回来,就这么急着要跟江羡走吗?”
言下之意:姐姐也不多陪陪我。
阮棠狸啊了一声,笑着摇头走回许向夏身边,无奈地默默她的头,“姐姐跟江羡有事情要商量,姐姐不会走远,就在隔壁的书房。阿夏可以在门口等姐姐,但没有姐姐的许可,不能进书房哦。”
“可是,可是……”许向夏看着阮棠狸一脸听君说之的模样,她低下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哪里是有我不能去的嘛……”
“阿夏乖,今天晚上陪姐姐一起睡觉好不好?”阮棠狸没办法,只好先礼后兵,先扔出一颗极具诱惑力的深海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