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妈说一声吗?”温彧从车里下来,跟在余之扬后面往楼里走。
余之扬脚步欢快直往前冲,闻言又倒回来几步说:“真不用,我妈让我们出来看烟花的时候就知道他的儿子们不会回来了。”说着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温彧钻进电梯。
虽然大家都已经是成年人了,但是这么被家长戳破,温彧还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余之扬看出来了,故意把手滑进他衣服里,贴着他腰部的皮肤放肆又浪荡地摸了一把。
嗯?!温彧飞快地看了眼摄像头,然后吃惊地看向余之扬。
偏偏后者还无知无觉地一脸无辜:“我觉得手太冷了,没控制住嘛。”说完还摊了摊手——展示作案工具。
“叮。”
电梯到了。
温彧哼笑了一声,留下一句“等会儿可别嫌热”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电梯。
哈!有意思。余之扬摸了摸下巴,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进了屋,余之扬没有和刚才一样猴急地就往人身上扑,而是悠哉悠哉地在房间里游荡。他就是想看看温彧可以忍到什么时候,又会玩出什么花样。
哎呀,真期待啊……
温彧也不急,进屋先问了句:“饿不饿?还想吃点什么吗?”
“还行,红薯还挺顶饱的。”余之扬拍拍肚子感受了一下,“要不来一杯水果茶?我想喝你上次做的……苹果和橘子煮在一起的那个。”
温彧点头,俯身从一旁的箱子里挑了几个苹果和橘子出来。
“哒哒哒”的刀具和砧板碰撞的声音很快井然有序地从厨房里传出来,听着还挺让人愉快的。
余之扬勾了勾嘴角,老干部似的背着手继续巡视。
——最后停在了房门紧闭的书房前面。
门上原本挂着的锁已经不见了。
“是忘记了,还是说我可以进去看了?”余之扬自言自语间,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没锁就是能看吧。”
之前温彧说是改成小仓库了,他才不信,里面肯定藏了东西。
不能偷看别人东西的道德感实在敌不过旺盛的好奇心,余之扬麻溜地按下把手钻进了屋里。
“温彧也不是别人嘛。”他这么给自己解释道。
进来后他就把门关上了,在门边的墙上摸索了一阵才找到开关。
“啪!”
灯打开的瞬间,余之扬眯了眯眼,缓了一会儿后才看清屋里的摆设。
摆在中间的是自己拼的岳阳楼,小心地屹立在玻璃展柜里面,很气派。房间左边是书柜和书桌,和余之扬记忆中的样子差不多。房间右边……是一墙面的柜子,让人误以为穿越到了抓药间。
柜子上有字?余之扬往前凑了凑,站定在柜子前。
“小羊领带夹、小羊首饰、法国小羊……”余之扬一边念着,一边拉开柜子看。
没想到,这一墙的柜子竟然都和自己有关,全是他的东西。每一个物件都承载着一段回忆,在余之扬拿起它的时候便在脑海中投屏播放——有欢闹的场景,有悲伤的场景,也有让人脸红不可言说的……还有很多他们分开之后他去法国的照片,拍得都很好看,但是这偷窥的视角真的让他哭笑不得。
突然间,一道黑影覆了下来,挡住了他翻看照片的光线。
余之扬一个激灵,捏着照片讪讪地笑着,想要转身解释,却被温彧箍住腰抵在了柜子上。
“被发现了啊……宝贝。”温彧咬了下他的耳垂,带着点鼻音哑声说道。
轰的一声,余之扬感觉自己脑子里烟花炸开了,血液倒流。他感觉到一丝丝隐秘的危险,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是啊,发现温哥竟然是个变态。”说完还是忍不住笑了两声。
“嗯。”温彧应了一声,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余之扬的脖颈。
不得了啊不得了,温彧现在真的进化了,什么都应得大方,他还真有点招架不住了。余之扬在心里腹诽。
但是他怎么能表现出来自己怂了呢,张嘴就是挑衅:“温哥,来法国了怎么不来见我?看着我和别人玩闹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温彧沿着他的耳朵亲到脖子,在他的后颈皮肤上轻咬了一口,像是在盖章标记。他沉着声说:“在想……要不直接抓你回去,把你关起来好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激得余之扬整个人都热了起来,浑身麻麻的。偏偏温彧的手也开始了动作,探进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肚子:“还渴吗?”
可能因为刚刚用冷水洗了水果,温彧的手凉凉的,触碰在他的皮肤上让他忍不住要叫出来。余之扬咬紧牙关,眼睛都蒙上了一层水雾。
“怎么不说话了?”温彧在他耳边轻笑了一声,不轻不重地在肚子上拍了一下,继续往上探索。
“唔!”余之扬脊背一颤,用手去推温彧,调整了下呼吸说道,“我这不是自己回来了嘛……”
“是啊,自己回来了,以后就别想跑走……”温彧握着余之扬的腰侧给他翻了个面,然后不留一点反应时间地亲了上去,亲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