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扬涨红着脸，几乎要喘不来气。他抬手推了推温彧的肩膀，却反被囚住双手，向上压在了头顶。

“就在这里……好吗？”温彧的话落在余之扬耳畔，激起一片小疙瘩。

余之扬已经被亲得有些意乱情迷了，没有回话，只是迎上去亲了亲温彧的嘴角，像一种默许。

温彧眸光一沉，抬手拉开不远处的柜子，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

刚才一番闹腾，两个人的衣衫都已经乱糟糟一团，很容易便除了下来。温彧的手也不再冰凉，恢复了平日里的体温，甚至更烫，燃烧着欲念。

……

“好，好了……来吧。”余之扬颤抖着从嘴里挤出字来。

温彧安抚地亲了亲他的眼尾，用拇指在他唇上摁了一下：“好。累了就说。”

“说了又没……唔！”余之扬刚想反驳控告他，就被突如其来地热烈堵得说不出话来。

……

余之扬一向不羞于表达自己的欲望和感受，舒服了、难受了都明晃晃地表现出来。好听的反馈慢慢变得字不成句，温彧轻笑了一声，知道小羊快没力气了，索性将他抱了起来，承担了他所有的重量。

猝不及防的变化让余之扬没忍住，愉快的感觉一下子攀到了顶峰，崩溃地几乎要嘶喊出声。

“我……我累了。”余之扬自己爽了之后便要翻脸不认人，挣扎着要离开。

温彧惩罚性地在他腰上拍了几下，又说着好听话哄他：“马上了，等会儿抱你去泡澡。”

余之扬懒懒地掀了掀眼皮算是答应，感觉整个人都要化了。

没一会儿他就后悔了，急得在温彧肩膀上又亲又咬：“骗子！”

……

从柜子里拿出来的东西不小心被弄翻，照片也散了一地，房间里一片狼藉，一室旖旎。

温彧把头靠在余之扬颈侧，呼吸还很急促。

“洗澡……”余之扬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闭着眼吩咐道。

温彧依照承诺，抱着他往浴室走。

温彧把他先安置在一旁垫了毛巾的椅子上，给浴缸放水。

哗啦哗啦的水声传来，余之扬的意识渐渐回笼，清醒了不少。

“来。”温彧探了下水温，转身抱起余之扬，带着他一起坐进浴缸里。

温热的清水漫过身体，余之扬与温彧对视一眼，仿佛就又能回到刚刚情动的状态。他转了转头打量自己，勾起嘴角：“还好是冬天啊，温大夫。”这层层叠叠的印子，真是……好看啊。余之扬呼出一口气，靠在浴缸壁上。

“下次注意。”温彧也笑了笑，仔细又温柔地给他清理身体。

“我的果茶能喝了吗？嗓子干。”余之扬这会儿胆子又大了起来，抬手挠了挠温彧的下巴。

“等着。”温彧捉住他作乱的手，从浴缸里起身，简单地冲洗了下自己，披上浴袍就出去了。

没一会儿，温彧端着个马克杯走进来，杯子里还贴心地插了根吸管。他又去拿了个小马扎，坐在余之扬旁边，把吸管递到他嘴边。

余之扬不客气地吸了一大口。

“嗯，舒服！”他砸吧下嘴，回味了下，“甜度刚刚好，好喝！”

温彧看着他，脸上挂着幸福的笑。

“天都快亮了吧。”余之扬推了推杯子，示意自己喝够了，“温大夫，之前谁说不要熬夜来着？”

温彧偏头假装咳嗽了一声：“偶尔几次对身体影响不大。等会儿可以补觉，反正今天放假。”

“温大夫说的都对。”余之扬眼睛弯弯，觉得泡得差不多了，也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温彧拿过睡衣给他穿上，余之扬顺势抬手抱住了他的腰。

“温彧，我回来了。以后可以开始收集我——们——的共同回忆了。”余之扬微微仰着头，眼睛里闪着星星。

温彧用还没吹干的头发蹭了蹭他，带着笑说：“嗯！”

等他们在床上躺好准备睡觉的时候，天际已经慢慢地要放亮了。

余之扬侧躺着依偎在温彧怀里，没一会儿便呼呼入睡。

“还好没发现……”温彧揽着他的肩膀，喃喃道。

差点让他发现放在柜子里的求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