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开城门!”
李德忠:“可是......”
金佳根:“只要能救出哥哥,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闯一闯!”
“若你们不开城门,我便自己去!”
金佳根转身走下城楼。
李德忠大喊:“弓箭手准备!”
金铭跟着小姐一路小跑,到了城门口,迟迟不肯拉开门闩。
他泪眼模糊:“小姐,您可一定要保重啊!”
金佳根笑了笑:“放心吧,我会好好的!”
金铭将城门打开,金佳根直径走了出去。
“小姐!”金铭突然喊道:“我们在家等着您!”
金佳根转身笑了笑:“好!”
李德忠站在城楼望台上,死死盯着城下。
弓箭手们都拉满了弦,袖口已被冷汗浸湿,只等将军一声令下。
金佳根只身向前走着,在距离敌军阵营一百米处停下了脚步。
南忧敏在帐篷内翻看着兵书,一旁的水壶“呼噜噜”喷着热气,他将热水倒进茶盏,细细品茗起来。
李老大走进,笑道:“恭喜国主,计策成功了!”
南忧敏抬眼一笑:“外面如何?”
李老大:“金佳根独身一人来了!就在外面!”
南忧敏起身:“她真的来了?”
话落,他急步跑了出去......
李老大在后面追着大喊:“别跨过那条界限......”
南洲军营外已站了好多士兵,手里拿着兵器,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子。
金佳根一人面对众多南洲士兵,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叫你们国主出来!”
“佳根!”南忧敏拨开人群,见着眼前的女子,愣了一瞬,随即向前跑去:“佳根,真的是你!”
他的脚稍跨过界限,一支冷箭便飞了过来,插在了脚边。
他猛地缩回了脚,双眼似焠了毒的剑,盯着城楼上的人。
南洲士兵各各将长矛对准了她,作起了防御之势。
金佳根:“南忧敏,放了我哥哥!”
南忧敏:“佳根,你终于来了......快让我好好看看你......”
金佳根:“南忧敏!我说,放了我哥哥!”
“好好!”他吩咐道:“将金嘉祁带过来!”
金嘉祁反捆着手,嘴里塞着布团,被带到了南忧敏身前。见到妹妹的那一刻,额上瞬间青筋暴起!
“哥哥!”金佳根瞬间泪如雨下:“南忧敏!你竟敢苛待我哥哥!”
“佳根......我没有......”
他将金嘉祁嘴里的布团取下,金嘉祁怒道:“金佳根!平日里我都是怎么教导你的?这个时候你还来添什么乱!快滚回去!”
“哥哥!”金佳根早已泪眼模糊:“你的教导我都铭记于心,我没有添乱,我答应了父亲,一定将你带回去,你相信妹妹一次好不好?”
“我金嘉祁,何时要一个女人来救?何况,还是自己的妹妹!”
金佳根:“南忧敏,你快放了我哥哥!”
南忧敏:“佳根,你先到我身边来!”
金嘉祁:“金佳根!你不可以过来!若拿你换我的命,我回去后如何面对天启的百姓?”
南忧敏伸肘击向金嘉祁的肋骨,金嘉祁吃痛,躬腰闷哼了一声。
“南忧敏!”金佳根大喊:“快放了我哥哥!”
南忧敏揪着金嘉祁的衣领,怒道:“你先过来!你过来我马上放了他!”
金佳根抽出头上的玉簪,将尖端对向自己的脖颈:“先放了我哥哥,不然,我现在就死在你面前!”
南忧敏欲上前,可想到城楼上的冷箭,又收回了脚。
他盯着眼前的女子,双眼泛红,眼神犀利似火,最后,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金嘉祁手中的绳子。
“哥哥!快过来!”金佳根呼道。
谁知,金嘉祁上前走了两步,侧身抽出了士兵腰间的长剑,将剑刃对准了自己的喉!
“哥哥!”金佳根撕破了声音呼喊。
士兵纷纷将长矛对准了金嘉祁,防止他一剑上前刺向国主。
金嘉祁:“佳根,你若敢往前走一步,我立马结束自己的性命!”
“哥哥不要!”
金佳根哭喊着,泪水早已打湿了衣襟。
她是来救哥哥的,不是来逼哥哥的......
金嘉祁:“佳根,我的好妹妹,回去告诉父亲,儿子不能为他尽孝了!”
金佳根放下手中的簪子,后退两步:“我马上回去......马上就回去......哥哥把剑放下......不要伤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