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棋见他躺下后,就出了帐篷,继续热闹去了。
他不知,此时有一个人,跟着他们来到了帐篷外。
见乌棋离开后,他拿出黑巾将脸蒙住,缓缓靠近入口。
他在外探了探里面的动静,确定没响动后,便偷摸进去。
他抽出匕首,缓缓向床榻靠近。
此时外面的士兵还热闹着,就算在这里杀掉一个人,也不会有人发现。
更何况,此人还是喝了酒的......
真可怜,他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乌棋喝了两盏,突然记起来有什么事情忘记做了。
“哎呀我这记性!”他一拍脑门儿站了起来。
从仓库里提了两个箱子,往南忧敏的帐篷走去。
南忧敏翻了个身,“咕噜噜......”,东西掉了。
蒙面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手里的利刃流着白光,他转动手腕,将刀刃隐藏在黑暗中。
南忧敏眯着眼起身,琉璃人在黑夜中泛着银光,他弯腰将这个小东西拾起来,喃喃道:“你怎么偷拍出来了?不听话!打......打......”
他将琉璃人揣进怀里,正欲躺下,却见门口杵着一个黑影。
他坐在床榻边朝那黑影吹了一口气,太远了......
他起身,摇摇晃晃地走进,对着黑影又吹了一口气......
黑影一动不动。
“这是个什么东西......?”
南忧敏指着蒙面人的前胸问道:“你是何物?”
看来他已经醉了,正是此刻!
蒙面人缓缓转动手腕,将利刃对准南忧敏。
“对不住了!”
利刃直向南忧敏的侧腰插去。
“殿下,睡着了吗?”
蒙面人朝门口看去,外面有人影靠近。
他的手缩回了些,可利刃已经插入了南忧敏的侧腰。
乌棋掀开帐帘,见着眼前一幕,先是一怔,接着大喝一声:“哪里来的贼人!快来人!有贼人行刺!”
蒙面人拔出匕首,挥刃朝乌棋刺去。
乌棋放下手里的箱子,跟蒙面人打了起来。
南忧敏忽觉侧腰疼痛,用手摸了摸,侧腰湿了一大片。
他皱眉缓缓坐下,意识渐渐清醒。
“啊——”他痛得叫出了声......
几十名士兵拿着火把闯入,帐篷里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此时,乌棋已将贼人拿住,命人捆了起来。
“快!宣侍医!”他大喊道。
南忧敏低头看了看,血红一片,血还在滴着......
他用衣物捂着侧腰的伤口,咬牙忍着痛,走到贼人身前,将他的面巾扯下。
乌棋看清贼人后,瞬间失了神,他......他是......
南忧敏两眼怒瞪,恨不得将贼人咬碎,问道:“你是谁派来的?为何要杀我?”
贼人不语,乌棋却支支吾吾地说道:“他......他是......”
南忧敏:“你们认识?”
乌棋:“他从小在我家长大,我岂能不认识!哎......”
他指着贼人说道:“你说你一天都干的什么事......”
南忧敏:“你家?你是乌牧的儿子,那他便是乌牧的人?”
他转向贼人:“你是乌后派来杀我的!对不对?”
见贼人还是不作回应,他伸手捏着贼人的脖子:“说话!”
他手上的力度渐渐加重,贼人的脸越来越红。
乌棋:“殿、殿下......不妨把他交给我来审问......”
南忧敏:“不必审了!明日一早我便出发!我要好好问问乌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幸好伤口不深,上了药,血就被制止了。
乌棋将贼人关在了囚车,明日天一亮,他便押着他回国都。
他不相信,他的父亲,会派杀手刺杀二殿下......
见南忧敏还未睡,他走进帐篷,正欲开口,可两人对视一瞬,他又把话咽了下去。
两个大箱子还搁在门边,他走过去打开,将里面的肉和酒拿了出来。
“我本来想着给殿下拿些这里的吃食带着路上吃,结果就遇到了这事......”
“不必劳烦乌将军了,这些,恐怕用不上了,你还是留着给兄弟们分了吧......”
“殿下的伤口可还痛?还在流血吗?”
南忧敏摇头:“幸好扎得不深,血已经止住了。”
“不妨在这里多留两日,待伤好了再回?”
“不行!乌后杀我之心已起,我母亲又还在宫中,我得马上回去!”
乌棋扣着脑袋:“这......我就不懂了......都是宫里的,姑母为何要杀你?”
南忧敏冷哼一声:“正因为都是宫里的,她才会将我除之而后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