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那我就一并带回去了!”
掌柜躬身相送:“金小姐慢走。”
金佳根回到金府,将大木盒交给了金代,回屋拿着绣好的手帕,去了荷园。
好几日没见到泽权哥哥了,也不见白灼,不知道他这会儿在不在荷园。
若不在,就将东西放在水阁,泽权哥哥看见也定知道是我放的。
突然起风了,金佳根轻咳两声,随后将衣服裹了裹,紧紧抱着怀里的暖炉。
还好有这个小炉子,不致于在这么冷的天冻死。
冬天可太冷了......
荷园大门紧闭,金佳根有些失望,看来他真的不在这儿。
正欲推门而入,荷园里突然响起了箫声。
泽权哥哥在里面!
她推开厚重的门,随着箫声寻到水阁旁的屋子。
从窗户外向里看去,启泽权正坐在桌旁,十指按着箫孔不断起伏,延绵的曲子顺应而生。
她在窗外呼道:“泽权哥哥!”
曲子断了。
启泽权闻声望去,只见金佳根立在窗外,露着两排白牙,一双大眼睛直溜溜的盯着他。
时间若停在这里就好了。
她整个人应着窗外的雪景,被窗柩牢牢框住,像一副冬日美人画。
他想就这样一直框住她,只对他一人笑。
“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外边冷......”
启泽权开门,将她拉了进来,摸摸脸,凉凉的。
“你怎么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他问道。
金佳根笑道:“我穿得够多了,脸露在外面肯定凉呀!”
一阵风涌了进来,金佳根轻咳了几声,他忙上前:“怎么还咳起来了?”
他将金佳根的衣袍紧了又紧:“暖和了吗?”
她笑道:“看到你,从头到脚都是暖洋洋的!”
他勾了勾她的鼻尖:“你如今怎么也变得油嘴滑舌了!”
金佳根:“还不是跟你学的!”
她放下手中的暖炉,从怀里掏出木盒子,
“呐,送给你的!”
启泽权接过木盒打开一看,是一个琉璃人。
背上背着一根木棍,肩上立着一只鸟。
左看右看,越看越熟悉。
“这是......我?”
“怎么样?是不是很像?”
“模样有几分相似,可我为何要背着一根木棍啊?”
“这不是木棍!这是箫!箫啊!”
启泽权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如此啊!”
“喜欢吗?”
“当然!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还有这个!”
金佳根将绣帕递给他。
“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
“两朵......花?”
“这叫双莲并蒂!”
金佳根嘟嘴,将不开心挂在脸上:“泽权哥哥,你是不是嫌我绣得不像绣得不好啊?”
启泽权恍然大悟:“不敢不敢!只要是你绣得,我都喜欢!”
他将绣帕看了又看,眼角弯成了好看的弧度,心里满是欢喜。
指尖摩擦着严实的针线,他心疼地问道:“一定费了你不少工夫吧!有没有扎到手指?痛不痛?”
金佳根摆了摆手:“扎到也不算什么,这点小痛,一瞬就消失了。”
“佳根。”他低声轻呼,将她环抱,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心疼:“以后别做这些了,我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我只希望你长乐无忧。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
金佳根泛红的双颊贴在他的胸前,随着他胸口的起伏一吸、一呼:“那你喜欢吗?”
“当然喜欢,我要每日都带着。”
“泽权哥哥今日怎么没让白灼找我?害得我好一阵担心,以为你不在这儿呢.....”
“这些日子事情太多,等忙完了,我天天都陪着你,好不好?”
“泽权哥哥在忙些什么?怎么一句也不曾听你提起?”
“嗯......忙着处理以前的事......曾经的事,曾经的人......等这一切结束,我都说给你听,好不好?”
“泽权哥哥,能陪我去看看姐姐吗?我想她了!”
“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