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罢,便将手里的鼓槌重重敲在陈枫脑袋上:“让你在背后造谣!让你乱说!”说一句,便在陈枫脑袋上敲一槌。
陈枫用手挡着自己,不断地往后退。
“你怎么打人啊!”
在场的两个男子上前阻拦。可依然敌不过金佳根的攻势。
陈枫:“佳根!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对你是真心的!”
金佳根:“你造的谣闹得满城风雨!还说事情不是我想的那样?我今日就替泽权哥哥教训教训你!”
秦非在一旁双手叉腰,一脸嘲讽:“我的小老弟居然是个怕老婆的性子!呵呵!有趣!”
金佳根停止揍人的动作,扭头瞪着秦非:“你在说什么屁话!”
她将手中的鼓槌扔向秦非,正正的打在秦非脑门儿上。
“啊!”
秦非躲闪不及,向后退了几步。
还未反应过来,金佳根又两步上前,一拳打在秦非右眼。
“啊!嘶......”
屋内的女子尖叫起来:“快来人啊!这谁啊!怎么动手打人!”
秦非喝道:“金佳根!你别逼我动手打女人!”
金佳根又甩了一巴掌:“怎的?”
秦非跳在案上,两手一推。
金佳根后退了几步。
“住手!”
门外有人喝道。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金佳根转身一看,是哥哥!
金铭上前说道:“京兆府办案,闲杂人等速速离开!”
“京兆府?老天爷啊......快走快走!”
几名女子从地上捡起自己的衣裳从墙边溜了出去,另两名男子也想走,却被拦了下来。
陈枫的脑袋上肿起几个大包,缩在一旁用手轻抚着。
金佳根躲在哥哥身后,秦非从案上跳下:“府尹大人到此,有何贵干?”
金嘉祁:“我们接到报案,说这里有人打架斗殴。”
他四下看了看,满地狼藉:“只怕秦统领要跟我们走一趟了!”
秦非上前两步:“我们在这儿喝酒热闹,怎么就打架斗殴了?哦!我想起来了!刚刚是有一名女子打了我和我兄弟,把我们的热闹都打散了!府尹大人不妨问问你身边的那个?”
金嘉祁盯了盯身旁的妹妹,金佳根低着头,手指卷着衣角。
金嘉祁说道:“可我们的人刚才明明看见秦统领也动手了!还是对一个女孩儿动手!怎么?秦统领失忆了?”
秦非咬着后槽牙。
要来也不早点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早知道就先打她两巴掌了!
他双手叉腰,长叹:“这可真是个笑话!”
继而踢开脚边的凳子“今日真他妈倒霉!”
金嘉祁:“来人!将人都给我带回去!”
“是!”
屋内几人被架着带出了岚香坊。
金佳根走在后面,终于能吸几口新鲜空气了......
陈枫耷着脑袋,一摇一晃地从金佳根身旁走过。
他拽着她的衣袖,抽泣道:“佳根,我对你真的是真心的,为何你就不愿正眼看看我?”
金佳根怒道:“你害得我近日不能出门,害得泽权哥哥被人议论,这就是你的真心?”
“我承认,那日在鹏来客栈我的举止太过无礼,可你不也用言语讥讽了我?那日在茶馆我没赴约你等了一晚上,可我后来不也在你家等了你许久?你造谣,今日我也打了你,现在我们俩谁也不欠谁,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不相干,你也好自为之吧!”
陈枫:“不,佳根,你误会了。谣不是我造的,我只是给秦兄提了个议,我一个小小的越骑检校,哪儿有那么大的本事?”
金佳根:“秦兄?叫得可真亲切!你们俩就是蛇鼠一窝!陈枫,你可真是坏透了,秦非至少还承认自己坏事干尽,你却推得干净!他是明里坏,你是暗里坏,你俩可真配!”
她快步上前,陈枫却紧紧抓着她的衣袖不放:“佳根,不是这样的,我不是你想的这样......对了!你不是想知道流言一事吗?我告诉你!我全都告诉你!”
金佳根瞥眼瞧了瞧他一头的青包,放慢了脚步。
陈枫说道:“三年前,我那时只是秦兄身边的跟班,京平之战后有一段时间他要外出,临走前我们兄弟几个在一起喝酒,中途跟他一起上茅厕的时候,他无意中提起,要去剿杀什么叛逃的将领,我还问过他怎么会有将领叛逃,他说这是上京城外的事,跟上京无关,还让我不要多嘴!”
金佳根:“你是说,秦非知道流言一事?他还为此离开过上京?”
陈枫:“既然他提起过,想必是知道的。”
金佳根瞅了瞅他头上肿胀的包,一时有些自责。
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她顿了顿,说道:“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陈枫:“佳根,原谅我好不好?过去就当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蠢过头了......”
金佳根:“陈枫,我已心有所属,你知道的!”
陈枫:“佳根......”
金佳根快步上前,跟在了哥哥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