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扣着后脑勺,启泽权拍堂:“说!‘是’还是‘没有’!”
秦非:“是!”
启泽权:“你是否以此要求张氏跟你做交易?”
秦非:“是!”
启泽权:“你昨夜是否潜入张家?”
秦非:“是!哦不,没有!”
启泽权:“你是否将张牛关入廷尉司?”
秦非:“没有!哦不,是!”
启泽权:“你是否强占了张氏?”
秦非:“是!”
启泽权:“你是否失手将张父推死?”
秦非:“是!哦不,没有!”
启泽权:“你是否被张父撞见?”
秦非:“没有!”
启泽权:“你是否就没打算放了张牛?”
秦非:“没有!”
启泽权:“张牛是否偷了你家米?”
秦非:“没有!”
启泽权:“张氏是否找你要求放了她的丈夫?”
秦非:“没有!哦不,是!”
启泽权:“你昨夜是否强占了张氏?”
秦非:“是!”
启泽权:“你是否被张父撞见?”
秦非:“是!”
启泽权:“你是否威胁过张牛?”
秦非:“是!”
启泽权:“你威胁张牛替你办事?”
秦非:“是!哦不,没有!”
启泽权:“你威胁过张氏?”
秦非:“没有!哦不,是!”
启泽权:“你威胁张氏陪你睡一觉就放了她的丈夫?”
秦非:“是!”
启泽权:“你威胁张牛替你杀了人就放过她们母子?”
秦非:“是!”
堂下突然安静,门外一片哗然......
“哦不,没有!”
张氏哭道:“我可怜的阿牛哥啊!你死得好惨啊!”
秦非上前一步指着启泽权,怒道:“你在诓我!”
启泽权走到一旁,拿起官役的记录看了看,说道:“张牛推车蹭脏你的衣物,你让张牛赔他一百两,张牛拿不出钱,你便将张牛抓走关了五日,不给饭吃,任其饿死,后张氏前来寻夫,你以张牛性命相要挟,让张氏陪你睡一晚便放了她的丈夫,可你并未放走张牛而是将他带到了廷尉司关押,你以张氏母子相要挟让张牛在狱中杀人,期间你潜入张家强占张氏被张父发现,你将张父推倒在地,张父因此死亡,张牛杀了人后自尽,你又潜入张家将张氏强占。”
“秦非,我说的对吗?”
“不对!不对!你胡说!”秦非疯了似的吼道。
启泽权:“哪里不对?这可全都是你自己说的!刚刚我问你‘是’或‘不是’,你说的一清二楚!”
秦非:“不!我没有!我刚才说什么了?我刚才什么都没说!”
启泽权:“我们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你全都说了!”
秦非吼道:“我没有!是你在诓我!这是你设的圈套!你故意的!”
启泽权:“秦非,你以真造假,以假乱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你自己比谁都清楚!我只不过把你说的假话弄真,怎么就成了胡说?”
秦非:“我没有!我、我......我不知道!你刚才问了什么,你重问!”
启泽权坐在堂上,拍案而起:“秦非,你藐视公堂,视审问为儿戏,来人,杖责二十!”
“好!打他!”
“打他!”
门外人群愤然。
秦非:“启泽权!你混账!你可知我是谁?我看谁敢打我!”
启泽权:“你是谁?你是天启的子民!你受天启的律法所束!我今日就代表廷尉司,打你二十大板,以视惩戒!行刑!”
门外的两个禁军见情况不妙,留下一人盯着现场,另一人则向皇城跑去。
官役将秦非架起来,秦非挣扎不过,被按在了地上,官役拿起竹板便打了起来。
秦非五指扣地,两腿直蹬,堂上响起了他震耳欲聋的惨叫。
“你竟敢打我!我要告诉姑母!我要让姑母狠狠治你的罪!啊......!”
竹板一杖一杖落下,张氏斜眼瞪着他,今日终于让你也尝到了痛的滋味!
“启泽权!你不得好死!你要下十八层地狱!我咒你十八代祖宗!啊......!”
启泽权怒道:“给我狠狠地打!”
“啊......!姑母!侄儿就要死了......侄儿不能再孝敬您了......”
“啊......!启泽权!你最好别落在我手里!不然,我会让你生不如死!啊......!”
启泽权:“再给我狠狠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