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泽权:“你将张牛抓走五日,不给饭吃,可有此事?”
秦非:“没有!”
张氏:“你胡说!那日你明明说几日都没给我丈夫吃饭,都不知他是死是活!”
启泽权:“秦非,你是如何认识张氏的?”
秦非:“那日她来找我放了她的丈夫,我看这小娘子长得花容月貌,于是跟她做了一个交易!怎么了?触犯律法了吗?”
金佳根怒道:“无耻!”
启泽权:“什么交易?”
秦非:“我让她陪我睡一觉,就放了她的丈夫,她是心甘情愿的脱了衣服。”
张氏低着头,抽泣起来。
启泽权:“那你可放了她的丈夫?”
秦非:“其实她不来找我,第二日我也是要放人的。可谁想,他的丈夫竟偷我家东西,所以我将他送来了廷尉司关押!你们是知道的。”
张氏:“你胡说!我的丈夫本本分分,从不偷东西!”
秦非对张氏说道:“你可看着我的眼睛说,你的丈夫从未干过龌蹉事?”
张氏躲在金佳根身后捏着衣口,指尖不停地抖动,脚也在向后缩。
金佳根转身捂着她的双手,说道:“别怕,今日就在公堂之上大大方方的说出来!我们不能遭了恶人的道!”
张氏低着头,缓缓从金佳根身后站出,她捏紧衣袖,抬头对着秦非一字一句铿锵有力的说道:“我的丈夫,老实本分,从未干过任何龌蹉事!”
秦非说道:“可他就在我的府里偷了东西,我府里的人都能作证,你怎说?”
张氏:“她偷了你什么?你为何不报官而是直接送去了廷尉司?你抓走他五日不给他吃饭任由他饿死,你以此来要挟让我陪你,你还是人吗!”
“畜生!人渣!”
“禁军统领又怎么了?百姓就不是人了吗?”
门外群情激愤,官役有些拦不住了。
启泽权拍堂:“肃静!”
秦非喝道:“大人!你可不能听这妇人的一面之词!”
启泽权:“那你说,怎么回事?”
秦非:“我不给他饭吃,只是对他施以小小的惩戒,可谁知那日放他出来,他竟摸进我家灶房偷米,你说,可气不可气!虽然没酿成大祸,可他的行为确实龌蹉!我也是为了他们一家着想,若真送去官府,判个十年半载的,他们一家还怎么活?所以就想着送来廷尉司关个几日就行了,你们柳大人也是知道的!”
张氏双眼泛红,怒道:“我丈夫绝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之事!我也是傻!竟信了你这个小人!我竟真的以为你会放了我的丈夫!我真是傻啊!”
张氏痛哭起来,启泽权拍堂:“秦非,十月十八日的晚上,你是否去了张家?”
秦非说道:“没有!”
张氏:“你胡说!你偷进我家将我强占,还威胁我不许声张,第二日一早你被家公撞见,然后将他推倒在地。”
启泽权:“可有此事?”
秦非:“绝无此事!”
张氏:“大人,他撒谎!”
启泽权问道:“当时还有谁在场?”
张氏摇摇头:“那日太早,巷子里的人家都还未起,他将家公推倒后,就走了......”
启泽权:“也就是说,没有其他人看见。”
张氏点点头。
秦非说道:“大人,说来说去,就因为我那日抓了他丈夫这事儿?何至于搞这么大动静?你们廷尉司没案子可办了么?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弄到你们廷尉司的公堂?真是闲的!”
“若无其他闲事,我就走了,我们禁军可忙得很!哼!”
启泽权拍堂:“秦非,你竟敢藐视公堂!我还没问清楚,你走哪儿去?”
秦非不屑:“要问什么赶快问!别耽误老子时间!”
金佳根突然说道:“你突然这么急着想走,是不是接下来的事,不敢承认?”
秦非冷哼一声:“你跟这事儿有什么关系?公堂之上岂有你说话的份!”
金佳根:“我是张氏的陪护!我说的任何一句话都对张氏负责!”
秦非:“哼!莫名其妙!”
启泽权拍堂:“秦非,你可知张牛在廷尉司的牢房里做了什么?怎么死的?”
秦非:“我怎么知道?我只让柳大人帮我关几日,我哪知道他就会死了?谁知道你们廷尉司的牢房里有什么!人是死在你们这儿的,别什么都赖在老子头上!”
启泽权拍堂:“秦非,你昨日是否潜入张家?”
秦非:“没有!”
启泽权:“你将张牛关入廷尉司之前是否交待了他什么事?”
秦非:“没有!”
启泽权:“你昨夜是否强占了张氏!”
秦非:“没有!”
张氏:“他撒谎!”
启泽权拍堂:“秦非,你是否威胁张牛替你办事?”
秦非:“没有!”
启泽权:“张牛是否蹭脏了你的衣物?”
秦非:“没有!哦不,是!”
启泽权:“你是否威胁张氏跟你睡一觉然后承诺放了她的丈夫?”
秦非:“是!”
启泽权:“你是否放了她的丈夫?”
秦非:“是!哦不,没有!”
启泽权:“她的丈夫是否偷了你家的米?”
秦非:“没有!哦不,有!”
启泽权:“你抓走张牛是否没给他饭吃?”
秦非:“是!哦不,没有!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