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的民众群起激愤,官役上前推阻着维持秩序。
启泽权问道:“十月十九日上午,柳大人带我我们前去查探时,你为何不说?”
张氏说道:“民妇受他威胁,哪儿敢说?况且民妇天真的以为当天就能看到自己的丈夫!哪儿知,当天下午竟听见丈夫死去的噩耗!”
启泽权问道:“那你今日为何前来击鼓鸣冤?”
张氏的眼泪夺眶而出:“因为就在昨晚,秦非又闯入民妇的家中,将民妇强占了!”
“什么?太可恶了!”
“大人!当官的不能这么欺负人啊!”
有民众想闯入,被官役拦下。
张氏:“他说就算民妇逃到天涯海角,都会将民妇找出来。民妇害怕,民妇委屈,民妇有冤啊大人!民妇宁愿不要名节了,也要将他告到底!求大人替民妇申冤!”
启泽权说道:“张氏,你可想清楚了,你要告的皇城禁军统领,若你有半句虚言,是要治你杀头之罪的!”
张氏:“民妇没有撒谎!民妇敢对天起誓,若有半句虚言,死后下十八层地狱!”
启泽权拍堂:“好!本官这就派人去捉拿皇城禁军统领秦非,你敢干敢于他当堂对峙!”
张氏:“民妇不怕!”
秦非一早便来到皇城脚下的茶馆喝茶,门口立着两名禁军盯梢。
他半仰在坐榻上,手指轻碰额上的伤口。“嘶......”。
这个毒妇,看我下次怎么治她!
他将茶一饮而尽,随后将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碎片溅到掌柜的脚边,掌柜也只能埋着头,不敢多言。
他氤氲的怒气还未消散,茶馆突然闯入几名官役。
“秦统领,请跟我们走一趟!”
秦非抬眼瞧了瞧来人,冷哼一声:“哪里来的阿猫阿狗在这儿乱叫!快滚!”
官役说道:“秦统领,我们受廷尉史的指令,要将您带回廷尉司,请跟我们走一趟!”
秦非笑道:“廷尉司?请问我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何抓我?”
官役说道:“秦统领去了就知道了,还望秦统领不要为难小的们!”
秦非:“呵!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们廷尉司有几个胆,竟敢欺负到我头上!兄弟们,跟我走一趟!”
官役带着秦非几人来到廷尉司,让其他禁军在外等候,独将秦非带上了大堂。
张氏见秦非走近,低着头,手不住的发抖。
金佳根上前搂着她的肩:“别怕,有我们在!将他做的恶事全都说出来,我们会还给你一个公道!”
张氏点点头:“除了小宝,我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这次,我赌上我的名节,就是要看到他受到惩处!”
秦非见到堂上的人,突然笑了起来:“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个毒妇!”
启泽权拍案:“秦非,你可认识张氏?”
秦非瞅了瞅启泽权,又瞧了瞧金佳根:“是你们俩!呵!有意思!上回在福灵寺一别,不知二位过得还好?”
启泽权:“秦非,这里是公堂,你只管回答本官的问题!”
秦非仰着头:“你说?”
启泽权:“你可认识张氏?”
秦非:“认识又如何?”
启泽权:“张氏告你杀人、□□妇女,你可认?”
秦非忽然瞪眼:“她放屁!启泽权,你可知我是谁!我姑母是谁!竟敢公然诽谤我,你们还要不要脑袋了!我今日来就已经给足了你们廷尉司的面子,你少在那儿蹬鼻子上脸!”
启泽权:“你既知这里是廷尉司,就应该清楚廷尉司的规矩,说不清楚,是走不了的!”
秦非:“你让我说什么?就听这毒妇的一面之辞,就敢定我的罪?”
“你这毒妇!”秦非伸手掐住张氏的脖子:“竟敢诬陷我!”
金佳根将秦非一掌推开:“你住手!这里是公堂!”
张氏躲在金佳根身后,不敢抬头。
秦非:“好啊!你们一个个的!老子今日记住了!”
启泽权拍案:“秦非,十月初七,你为何将张牛抓走?”
秦非:“十月初七?过了那么久我怎么记得?张牛是谁?不认识!”
启泽权:“那我来帮你回忆回忆!十月初七,张牛推车将你的衣服蹭脏,你心生不满,将他打了一顿,随后让他拿一百两赔你的衣物,他拿不出一百两,你就将他抓走!可有此事?”
秦非仰头想了想:“哦!你说那个,却有此事,怎么了?”
“一百两?什么衣物值这么多银子?”
秦非斜眼瞧了瞧门外的民众,冷哼一声:“大人有所不知,我那件衣服的料子,是我姑母赠的,平时都舍不得穿,谁料竟被那个玩意儿蹭脏了,你说气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