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居然敢闯到这儿!”
不对啊!早上这姑娘也没说要挨打啊?还上不上?
俩人又向前跨了一小步,金嘉祁欲上前给他们两脚,金佳根突然说道:“哥哥别踢!他俩是我的债主!”
众人面面相觑。
什么?债主?
金柔从进屋开始就缩在一旁不敢抬头,现在更是吓得发抖。
小姐这是要干什么嘛......
金佳根对着门外俩人央求着:“两位大哥行行好,欠你们的钱我定会还,可今日是我相看夫君的好日子,就绕过我吧!”
金相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手不住的顺着气。
“好啊!既然是夫君,就让你夫君帮你还!哪一个是你夫君?”
俩人走进屋,指着金嘉祁问道:“这是你夫君?”
金嘉祁抓着那人手指反向撇,那人吃痛“啊啊”叫起来。
金佳根上前松开哥哥的手,指着陈枫:“那、那个......”
另一人用木棍指着陈枫:“还钱!”
陈枫冷哼,不予理会。
陈夫人“啊”地一声晕了过去,陈光泰喝道:“来人!人都死哪儿去了!”
几个仆役跑来:“大、大人,小的们在楼下......”
陈光泰:“你们几个倒是吃饱喝足了,我养你们有什么用?把这俩人给我抓起来!”
金佳根:“等等!本就是我欠了人家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把人抓起来,我不就成了恶人了嘛!”
金相怒道:“你个混账东西!你在外面做了什么?为何会欠钱?金府是养不起你了吗?”
金佳根晃了晃脑袋,伸出手说道:“父亲,你看我头上、手上,这些不都得要钱买嘛!每月的月银哪儿够?还有,女儿本身就爱赌,您又不是不知道!上回借了他们几个钱拿去赌全输光了!”
那俩人说道:“就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了钱我们马上走!”
陈光泰吃惊:“什么?二小姐竟还有赌博的恶习?”
陈枫低头笑了笑,喝了一口茶。
金相哑口无言:“我......这......你什么时候沾染了这恶习!”
金佳根也不避嫌,扯下陈枫腰间的荷包,打开看了看:“这些够了!”
她将荷包扔了过去:“行了!这下我们俩清了吧!”
俩人打开荷包看了看:“哼!这还差不多!”随即拎着木棍走了。
金嘉祁坐回凳子上,夹菜吃了起来。闹了一阵,菜都凉了。
演这么一出闹剧,看来妹妹是真不想嫁给陈枫啊!
陈枫也吃了起来。
两个老父亲见儿子都这么谈定,也未多言,铁青的脸吃这菜味同嚼蜡。
陈夫人缓过神醒来,直说胸口疼。
陈枫安慰道:“娘,回去后请大夫给您看看,不急。”
金佳根掰下一个鸭腿,大口吃起来,还吧唧嘴。
陈夫人顺着自己的胸口,直说吃不下。
金佳根咬下一大块肉,“吧唧”嚼起来,囫囵吞下后仰着头,伸出小指在鼻孔里转了转。
陈夫人“哎哟”一声,又要晕了过去。
金相怒道:“金柔!你杵在那儿干什么?若小姐不会吃饭你就喂她!”
“是、是......”
金柔拿出手帕给小姐擦手,金佳根甩手说道:“用什么手帕,这不现成的嘛!”
她的油手在衣裙上擦拭,衣裙顿时沾上了油渍。
陈枫问道:“母亲,您没事吧?”
陈夫人说道:“我这胃里一直在翻腾,哎哟,难受的很......”
陈枫笑道:“二小姐直爽,确实跟其他闺阁女子不一样!”
金佳根不予理会,又掰了一个鸭腿啃起来。
陈枫说道:“看来二小姐喜欢吃鸭腿?”
金佳根还是不予理会。
金相:“陈公子在跟你说话!你聋了?!”
金佳根用衣裙擦擦手,对陈枫说道:“是!怎的?”
陈枫说道:“鸭子一身骚味儿,二小姐就不怕沾染了骚气?”
金嘉祁本想制止,却晚了一步。金佳根二话不说端起茶杯朝陈枫脸上泼过去。
陈夫人又是“啊”的一声,用手帕擦着陈枫脸上的水,指责道:
“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金佳根说道:“我满身骚气又怎的?有的人还不是屁颠屁颠的把画像送来!怎么?他是觉得自己貌若潘安么?”
金相简直愤怒到了极点,今日简直出尽了洋像!
“你给我住口!回府!”他又侧身对着陈老夫妇说道:“小女不知礼数,还望二老莫怪,回去后老夫定会狠狠责罚!”
陈光泰长叹一声:“罢了罢了!小儿也有不对之处,还望金相莫怪!”
金相:“那改日老夫再亲自登门赔罪!”
陈光泰:“相国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