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泽权正欲开口说话,金佳根却抢先一步:“三表哥,自古以来都是英雄救美,男子保护女子,怎么到你这儿却成了美救英雄?哦!也对!你本就不是英雄!所以只能当缩头乌龟!”
金嘉祁:“佳根!不得无礼!”
启泽权低头笑了笑。
启泽荣:“你这个丫头!回去了再好好跟你算账!”
青女半蹲屈礼:“殿下,刚才之事发生突然,奴婢只是一个弱女子,不知该作何。”
蔡蔚睁眼瞧了瞧她,她也抬眼盯着蔡蔚,两人眼神对视一瞬,随即躲开。
若真是他派的杀手,想必他已经知道我的功夫不弱,为何不在众人面前拆穿?
金佳根突然说道:“哥哥!这衙府里会不会有什么密室?”
蔡蔚突然睁眼,直视金佳根。
金佳根对上蔡蔚的眼神,说道:“龙大哥他们把金身运到了侧门,侧门离什么位置最近而且又是蔡大人常去的?”
她想了想,突然说道:“是蔡大人的书房!”
蔡蔚眼神微颤。
金佳根立马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她一直盯着蔡蔚,不愿放过他的任何一个眼神。
“哥哥!去搜蔡大人的书房!
蔡蔚由平定转向威怒,这个二小姐,平日里真是小瞧了她啊!
众人来到蔡蔚的书房,蔡蔚从官兵手中挣脱出来:“老夫又能跑到哪儿去?”
金佳根走进书房,屋里摆放着各色古玩字画。
她吩咐道:“把墙上的画全都取下来,仔细检查墙角、椅角,说不定机关就藏在这些地方!”
“是!”
启泽权负手,佳根好聪明啊!
启泽荣:“若你今日找出来也是歪打正着,因为本殿下也是这么想的!”
金佳根白了他一眼,不做理会。
“将军!”官兵来报:“墙上有一个暗格!”
蔡蔚踉跄一步差点没站稳。
金嘉祁大步跨进书房来到暗格前,里面是一个圆形转盘。
启泽权将转盘向右转了一圈,墙面打开了。
一行人挟着蔡蔚走了进去。
穿过狭长的通道,他们来到一处平地。
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那金光闪闪的模具。
走进一看,正是蔡宇的金身像!
金身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是一位俊朗的男子。
“是蔡宇!”金嘉祁说道。
金身下面的案台上,放着牌位,牌位前,是一个香炉,香炉里盛着厚厚的香灰,两旁放着水果。
蔡蔚真把他儿子供起来了!
另一处墙面,堆放了几十个木框,启泽权上前将木框上的布扯下,里面装的竟是粮食!
他捧了一把闻了闻:“有防腐水,不能吃了!”
启泽荣看到眼前的一切,顿时火冒三丈:“蔡蔚,你个表里不一的老狐狸!竟把粮食藏在这儿任由外面的百姓饿死?我打死你!”
他上前对蔡蔚一阵拳打脚踢,而后被金嘉祁拦了下来。
“将澎城的事上报朝廷,至于蔡大人怎么处置,全凭陛下定夺!”
启泽荣叫道:“本殿下这就去给父皇写折子!”
众人出了密室,金嘉祁将蔡蔚和周备暂时收押,等待陛下的圣旨,县衙也暂时由他接管。
金铭和金柔也被放了出来。
澜江堰渠已开工,金嘉祁让赵龙先将手治好,兄弟六人休息一阵,便也去澜江做活。流言一事,他会向陛下澄清,再昭告天下。
启泽荣将澎城发生之事一一上书父皇,等待定夺。
金佳根和启泽权前往阳城赎回了玉扳指。
七日后,圣旨到了。
澎城新县令即将上任,陛下令一行人带着蔡蔚返回上京,他要亲自审问。并下令,不得将蔡蔚所犯之事公之于众。
流言一事,天启各地也发了布告,当年京平之战,天启士兵无人叛逃,叛逃之言实属无稽之谈。
澎城百姓看了布告后,为当年蔡宇一事深感愧疚,纷纷登上祈灵山为蔡宇祈福。
赵龙他们几个看了布告,喜极而泣。身上的罪名洗清了,他们终于自由了,也能回家了。
几人商定,待澜江堰渠修好,他们就回家。
临行前,他们几个让所有人都放心,澜江堰渠在他们手底下一定会好好修筑。
澎城的几个大富来到县衙,说起了借银借粮一事,金嘉祁给他们吃了一颗定心丸,县衙定会按照蔡蔚立的借据还清他们的银和粮。
金佳根和启泽权将密室里蔡宇的牌位放入了福灵寺,将掺了防腐水的粮食也命人搬出销毁了。
密室里蔡宇的画像,他们取下来交给了蔡蔚。
至于这金身......几人决定,将它融了,重新做成金锭,带回上京,充入国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