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备把刀架在启泽荣的脖子上,将他推了出来。
他的嘴被布团塞住,双手反绑,“呜呜呜”的朝在场众人求救。
青女双手也被绑着,跟在后面。
在场诸人都起身站定,警惕起来。
启泽权手握筒萧,在掌心划了一圈。
金嘉祁抽出手中的剑:“蔡大人,今日非要兵戎相见吗?”
蔡蔚气定神闲,问道:“周备,你这是干什么?老夫可没让你挟持三殿下啊!”
他又盯了盯青女,这女子明明会功夫,却还任由被绑住双手,实在是奇怪!
她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不要拆穿她?
蔡蔚盯着眼前诸人对他兵戎相向......
算了!他们之间的事,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大人!”周备喊道:“我托住他们,你快走!”
蔡蔚叹道:“事已至此,做了就是做了,只能怪我们运气不好,我已无话可说!你又何必再添杀戮?快将他们松绑!”
周备:“可、我......”
蔡蔚:“说起来,都是我连累了你,让你跟着我干了这么多事......”
周备:“大人,我已备好马车,今日就算我死,我也要把你救出去!”
启泽荣仰着脖子“呜呜呜”叫着,周备将匕首往深里压了压,刀刃上瞬间染上了血丝。
金嘉祁:“助手!伤害皇子,罪无可恕!”
周备:“反正我的罪都够死上七八回了,也不差这一件!”
启泽荣呜咽得更用力的,他的脸发红,脖子青筋凸起,仿佛下一刻就要死掉了一样。
青女在他们身后,她只需用一掌,便能击退周备。
可是,若三殿下的命真能丧在这人手里,也算是好事一桩啊!
启泽权:“我们已将衙府包围,你们能从哪里走?还不束手就擒!”
蔡蔚:“老夫若今日死在这里,也算提早去见他们娘俩了!跑?又能跑哪儿去呢?周备,快将三殿下放下。我今日是不会走的,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这里!”
周备:“大人!”
蔡蔚:“将刀放下!”
周备不服,但仍缓缓放下了手中的匕首。
金嘉祁收了剑,将启泽荣从周备手里夺了过来,给他解了绑。
启泽荣吐掉嘴里的布团,嚷道:“你个混账东西!竟敢绑本殿下?刀呢?给我刀!我要宰了他!”
青女皱眉,还不如绑着他呢!
“来人!”金嘉祁吩咐道:“将周备抓起来!”
周备被绑后,启泽荣对他狠狠踩了几脚:“本殿下早晚弄死你!”
周备咬牙:“反正老子就这一条命,看你怎么弄!”
金佳根将青女手上的绳子解开,护在身后。
“将军!”几名官兵前来:“我们将衙府搜了个遍,没有发现金身!”
“金身?”启泽荣问道:“什么金身!”
金嘉祁说道:“蔡大人为他的儿子蔡宇,锻造了一座金身!”
启泽荣:“什么?锻造金身!蔡蔚!你个老狐狸!到底还做了什么‘好’事?!”
蔡蔚突然大笑起来......
启泽权厉声:“你将金身藏在了何处?”
蔡蔚:“各位,蔡某跟你们做个交易如何?”
金佳根:“什么交易?”
蔡蔚:“我认罪伏法,凭你们处置,但,我儿的金身,还请各位高抬贵手!”
金佳根:“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承认自己错了!”
蔡蔚:“蔡某从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只是时运不济而已!”
启泽权:“那座金身是你贪污朝廷赈灾银的证据,必须交出来!”
启泽荣:“什么?你还贪污朝廷赈灾银?蔡蔚!你好大的胆子!”
金嘉祁:“来人!继续搜!将衙府翻个底朝天也要把金身找出来!”
青女低头转了转手腕,那座金身,该不会是藏在了书房里的暗室吧!
她抬眼瞧了瞧蔡蔚,蔡蔚这时也转眼盯着她,两人的眼神碰个正着。
庙会那日,该不会就是他派的杀手吧!
要不要说?
蔡蔚收回眼神,紧接着闭眼,不再理会周身的纷扰。
启泽荣越想越来气:“怎么你们几个都在外面,独独把本殿下一个人留在这狼窝!”
金嘉祁:“事发突然,待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将来龙去脉告诉你。”
启泽荣将青女拉到身旁一阵数落:“你也是!平时一问三不知也就算了,关键时刻还不知道冲上去!那个混账东西挟持本殿下的时候你怎么不挡在我身前?”
青女咬牙,低着头,将拳头藏在衣袖里。
算了,还是不说了!这里的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