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斯领着两人来到驿馆内,不一会儿便上了一桌饭菜,问道:“两位客官是开一间房还是两间房?”
“两间!”
“两间!”
两人异口同声说道。
“好嘞!小的这就去安排!”
吃饱喝足后,两人来到安排好的房间。
两间房是挨着的,中间只隔了一堵墙,声音稍微大点儿就被隔壁房间听见。
金佳根洗漱一番,躺在床上,想起白日里的种种,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起身,踮起脚尖走到墙边,耳朵贴在墙壁上。
启泽权这个时候在干嘛,一点儿声音也没有,是睡了吗?
启泽权听见隔壁动静,踮脚走到旁边,耳朵贴在墙上,偷听着隔壁的说话声。
“听说澎城的流民越来越多,都在往北边走。”
“流民多了势必不太平!大哥,我们这个时候还去澎城做生意,本钱赚得回来吗?”
“这单生意是跟蔡县令做的,我们运的这批材料,是为了修筑澜江河堤,父亲用了不少人脉才搭上的这条线,赚钱自是不必说,我是担心人身安全!”
“我们人这么多,想必不会有麻烦。”
“上一批运材料的人在回来的路上便遇上了流寇,不然这回父亲也不会让我们兄弟俩亲自去。”
“我是觉得奇怪,听说澜江河提去年才加固,怎么今年水一冲就冲垮了?”
“谁知道呢?咱们有钱赚就行了!我还听说是金将军去了澎城之水,给蔡县令提的议重新修建河提,不然哪儿有我们什么事儿啊!”
“不管了,先睡觉吧,明儿一早还要赶路呢!”
不一会儿,隔壁房间便传来了呼噜声。
启泽权回躺到床上,半眯着眼,回想着刚刚听到的一翻话。
金佳根见隔壁没有动静,想必是已经睡了,便也回到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两人吃了早饭,买了一些干粮便开始赶路。
行了两日,到达岳城。
开始下雨了。
这个季节,一下起雨来,就没有停的时候。
“还要继续走吗?”启泽权问道。
金佳根:“继续走!趁雨还不大,能走多远是多远!”
两人戴着斗笠继续前行。
行了一日,不行,雨越来越大了,马匹也快受不住了,眼见天越来越暗,启泽权下马,牵着马步行起来。
启泽权:“前面就是阳城,过了阳城便是澎城,今晚我们先找一家农户住下来,明日再出发。”
金佳根:“好!”
两人行至一处村落,牌匾上写着“赵家村”。
他们找到一农户家,在外敲了敲门,无人应。
屋内有烛火,应该有人啊!
启泽权喊道:“烦请主人家开门让我们避避雨!”
屋内人回应道:“快走!走走!我们这里不是驿站,不接待外人!”
两人没办法,继续往前走,希望前面有农家能接收他们。
行至一处,金佳根瞧见前方有人在整理马料。
“你看,那里有人!”
两人走进,那人却“砰”地一声将门关了。
“这里的人怎么都这样啊!”金佳根愤愤的。
启泽权:“可能是民风所致吧!”
两人继续前行,若无人收留他们,今晚可不太好熬!
天越来越黑,若再找不到住处,只得在树下搭个棚子将就一晚了。
启泽权:“算了,就在此处歇脚吧,这里有岩石,能挡些风雨。”
金佳根:“再走走吧,也许待会儿就遇到好心人了呢?”
“你看!”金佳根指着前方一户人家,“还亮着烛火,走!去碰碰运气!”
两人来到这户人家的院外,启泽权敲门:“请问有人在吗?”
一个妇人走了出来,她将二人打量了一番,见来者一男一女,衣着华丽,便问道:“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启泽权说道:“我们夫妻二人路过此地,又遇大雨,还烦请大娘行个方便,让我们留宿一晚,钱好说,不会白住。”
夫妻?
金佳根瞧了瞧启泽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启泽权向她眨了眨眼,放心吧,这样说才能让人信服。
“你们打哪儿来?又上哪儿去?”妇人问道。
启泽权:“我们从岳城来,去往阳城,回娘家探亲。”
金佳根向妇人礼貌的点点头。
妇人将院门打开,说道:“先进来吧。”
两人进院后,妇人立马将院门锁上。
“你们就住我儿子以前的房间吧。”妇人指了指方向,又说道:“要打热水洗澡,就自己去灶房弄。”
她指了指灶房,挨着驴棚。
金佳根:“多谢大娘!”
妇人摆摆手,进屋了。
启泽权将马牵进驴棚,然后去灶房烧水。
金佳根也没闲着,不断地往壁炉里添柴。
两人在壁炉前一番折腾,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
烧好一锅热腾腾的水,金佳根倒进木桶里,脱了衣服坐了进去,舒服啊!
启泽权则在门外屋檐下,用热水将自己简单洗漱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