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小河“叮咚”正好助眠,记得上一次露营,还是大三的时候。
金佳根半阖着眼,快要入睡的时候,不远处闹出了动静。
“来人!快来人!”
“怎么了殿下?”
“有虫子!快把虫子弄走!”
金佳根用手指堵着耳朵,明日卯时就要起身,可不能睡太晚。
*
第二日快到了午时,启泽荣才起身。
昨晚折腾了一夜,不是虫子就是蚊子,惹得他没法睡,一行人被他折腾的也没法睡,以至于金佳根和启泽权偷偷跑掉了都不知道。
启泽荣看见他帐篷外贴着的一块布:三表哥,我和泽权哥哥先走一步,你们慢慢来,山高路远,别折腾坏了!
越看越气!越气越看!
可恶!实在是可恶!
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殿下!”一侍卫慌张跑来,说道:“干、干粮也少了一些!”
“什么?”
启泽荣查看,确实少了一些酒、肉、饼!
“带这么多,他俩吃得完吗?!”
众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金柔在一旁哭了起来:“小姐,您怎么不带上我啊!您不要奴婢了吗?呜呜呜呜......”
“哭哭哭!只知道哭!你家小姐别野人拐跑了你也有责任!”
金柔收了声音,小声啜泣着。
“众人听令!”,启泽荣提高嗓子吩咐道:“收拾行装快速出发,务必要追上他们!”
“是!”
一定要追上这两个“逆贼”!
金佳根和启泽权卯时起身出发,两人坐一匹马一路快马加鞭,此刻距离启泽荣已有三十里地。
到了午时,两人在林间休憩。
金佳根一路都是畅快淋漓,好久没这么自在了。
她翻了翻包袱,有酒、有肉、有粮。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三表哥肯定被我们气死了,哈哈哈!”
“气死了才好!”
启泽权望着头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带着脖间的汗珠也落了下来。
金佳根眼神闪躲,不敢再看。
“给你。”
启泽权递给金佳根一个饼,自己也就着水吃了起来。
金佳根边吃边说:“待会儿我们走走吧,让马儿也休息一下。”
“可以,距离下一个驿馆还有二十里地,今晚我们就在那儿歇息。”
金佳根点点头,“也不知三表哥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启泽权笑道:“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们肯定在赶路。三哥是个不服输的人,他肯定想追上我们,再把我暴揍一顿!”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到时候别把你揍得鼻青脸肿。”
“他打得赢我么!”
两人休息了一个时辰,牵着马儿继续赶路。
太阳火辣辣的悬在头顶,好在是密林,不是特别晒,但林间气候潮湿,闷热的很。
金佳根的额头上一直在滴汗,她用袖子擦了又擦,袖子都湿得能拧出水了。
启泽权:“上马吧。”
金佳根:“嗯?”
启泽权:“坐在马上跑起来不会太热。”
金佳根:“可马儿还没歇太久,累坏了怎么办?”
启泽权:“这可不是普通的马,它可是上过战场呢!刀枪都能躲过,区区一段路程算什么?来!”
启泽权扶上马,自己一个翻身也坐了上来。
早晨他俩偷偷“逃走”的时候也是这样贴身坐在马上,金佳根也没觉得不自在,可现在......
她回想起他滚动的喉结......
脸好热,应该是天气太热了。
马儿跑了起来,耳边“呼呼”刮着风,凉快了不少,额上的汗珠也干了。
金佳根扯了扯衣领,风灌了进去,现在全身都舒畅了。
启泽权瞥眼,看见她脖间的汗珠滑落到内里,身体的某处突然热血膨胀,他喉结滚动,不知所措起来。
他们好像离的太近了。
忍忍吧,还好只有二十里地了,马上就到了。
金佳根感受到了脖颈间的呼吸,她捏了捏衣领,身子向前探了探。
“别动。”
“嗯?”
“小心别掉下去了。”
“哦!”
脖颈间的呼吸还在继续,金佳根脸颊绯红。
幸好她坐在前面,不会被发现。
忍忍吧,还好只有二十里地了,马上就到了。
两人忍了一路,终于在太阳下山前抵达了驿馆。
广陵驿站,三面环山,来往人络绎不绝,是上京通往澎城的必经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