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向我解释一下吗,阿盖尔?”温森特冷淡道,“你的邀请函真是别出心裁。”
“事实上呢,我还有两段防空洞内的视频。”阿盖尔慢条斯理地说,“把它们弄到手可真不容易。要知道,异兽袭击后,星域监察官已对帕科夫Ⅳ号执政官开展调查,所有物证都被严密封存。”
“乍一看,您似乎与这位表演团的阁下毫无关系。”阿盖尔话锋一转,“多么天衣无缝的装扮。如果换只虫,就算有疑虑也抓不到证据。”
“可惜,您肯定想不到。”他轻声道,“我见过那张脸。在‘花圃’。”
温森特呼吸微滞。
怎么又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什么时候见过阿盖尔?
阿盖尔知道多少?他的性别?身份?被追捕的现状?
好在阿盖尔没有卖关子:“我有一只雄虫哥哥,我获准去‘花圃’看望他的时候,远远见过这位阁下。”
“我缠着哥哥问他的名字,哥哥就偷偷告诉我了。”阿盖尔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温森特阁下。文森医生。如此相似的两个名字,不可能是巧合。你一定认识他,或许就是他的族虫。”
温森特悄然松了口气。显然,阿盖尔没想过他就是温森特本虫。
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是反问道:“这一切与我出席你的成年礼有什么关系?”
“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阿盖尔说,“扮成一只高等种雄虫,做我的舞伴。”
我假扮我自己?
“你让我假扮他?”温森特面色古怪,并断然拒绝,“不可能。梅隆星是附近唯一一颗高等星,整个星域的雄虫都在那里,其中或许就有认识他的虫。我不会冒这个风险。”
他还是只在逃阁下呢。
“你可以戴面具,反正雄虫想干什么都可以,没虫敢掀开看。”阿盖尔随意道,“到时我会给你一瓶高等雄虫信息素,喷在礼服上。”
“你的舞伴必须是高等种雄虫?为什么不找一位真正的阁下?”
“梅隆家族至今要求家主必须以雌君身份与高等种雄虫结合,而我的族兄们正试图从这个角度给我找麻烦。” 阿盖尔轻轻一笑,“梅隆星域未婚的高等种雄虫不多,符合条件的阁下也被我的族兄们捷足先登。那群废物就这点能耐。”
“只要我顺利成为家主,梅隆从此由我说了算。你我的合作也将如约进行。”他继续抛出筹码,“视频不是要挟,而是我的诚意。在监察官们到达帕科夫Ⅳ号之前,这些监控已经尽数销毁。不会有第二只见过那位阁下的虫看到它们。”
“不考虑其他星域的雄虫么。”温森特皱眉,“至少不会有被揭穿的风险。”
“哈哈哈!你知道这有多麻烦吗?”阿盖尔骤然大笑出声,“作为外来竞争者,我要在其他星域的未婚雌虫眼皮底下,找到中间虫,将我引荐给一位高等种阁下,付出时间和财富去请求他出席我的成年礼?”
“有这精力,我不如直接杀光我的族兄。”他戏谑地说,“只是开个玩笑,您不介意吧?”
“按你说的,我假扮高等种雄虫做你的舞伴,堵住你族虫的嘴。”温森特无奈道,“顺便,关于药剂的工作,我们见面谈。”
“不见不散。”阿盖尔轻快道,“您的破壳日礼物还满意吗?不满意的话,我还为您定制了十二套舞会礼服。”
“……就这套吧,别折腾了。”温森特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