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所确定成品药剂的组方和用量配比后,并不代表这款新药已经研发完成。在工业化制药流程中,成熟稳定的生产工艺也非常关键。
目前,专利申请已经提交,温森特早晚得去一趟梅隆药业,不如趁此机会前往。
既然决定了要前往梅隆星,温森特翻了翻日程表,发现自己确实可以歇一阵子——现在的研究所和科室没了他也能转,便直接起身去找赫尔曼报备。
正好碰见苦着脸出来的雅各布。
“又被赫尔曼抽查跟诊笔记了?”温森特忍笑问。
“两例分析不到位,一例记录不全,我得回去重写。”雅各布两眼汪汪。
自从赫尔曼也加入了学习药剂的队伍,便卷得一发不可收拾。
他不仅自己勤学苦练,还会查看温森特的医嘱记录与雅各布的跟诊笔记,对药剂的掌握突飞猛进。
不过,赫尔曼看得越多,对跟诊笔记的书写要求也就越高。
雅各布医生由此喜提一门新作业。
告别雅各布后,温森特带着笑意走进1号诊室,以个虫原因请了几天假。
赫尔曼虽然同意了,但仍然严肃道:“我还是之前的看法,现有的治疗心得并不能完备、系统地阐释药剂。
如果要推出指南,我建议你按药材、配伍组合、诊断和临床应用四个方面分类书写。”
“学术论文也尽快准备。如果你不想让别虫来替你解读理论,就要抢先发表。”他补充道。
温森特笑不出来了:“……是有这个计划,等我回来安排。”
他突然有点理解了,为什么雅各布见赫尔曼就像老鼠见了猫。
对方可能天生就是做主任的料子——假若赫尔曼不是医疗部的科室主任,大概也会在学校当个教导主任。
……
温森特回到自己的诊室后找到弗兰,通知了梅隆星之行。
“您独自一虫去参加宴会?”弗兰不赞同地望着他,“我相信那个少家主会尽力保证您的安全,但您身边不能一只自己虫都没有。”
“阿盖尔的成年礼也预示着梅隆家族的权力交接,届时梅隆星域有头有脸的虫都会去观礼,出不了乱子。”温森特试图说服弗兰,“那天你正好可以去看看基兰,你还没去过他的学校呢。”
他很难解释自己为什么要扮成一只雄虫,干脆让弗兰自由活动一天。
弗兰还是不太放心,但老板的决定他也没法动摇,只能皱着眉答应了。
……
处理完工作交接后,温森特回到住处,在客厅放起了一段双虫舞教学视频。
说来惭愧,他在“花圃”常常逃课,但舞蹈课很难走,因为温森特一直是小雄虫里个子最高的那只,每次双虫舞教学都会被安排去跳雌虫位。
也许是愿意跳雌虫位的小雄虫不多,温森特总被缠着跳完这只跳那只,直到斐利来赶虫才能脱身。
这反而导致温森特对正确的位置没那么熟练。
为了避免搞砸阿盖尔的第一支舞,他决定重温一下雄虫位的舞步。
然而,渐渐地,在轻缓柔和的乐声中,温森特慢慢走神了。
他想着——黄金翼的成年礼是怎么度过的呢?
已知黄金翼是艾伯特的族虫,而艾伯特也出身于高等种家族。
黄金翼羽化后的第一支舞又是与谁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