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产生了成瘾性。但有必要排查一遍。

目送莱茵离开后，温森特凝重地想。

他检索了所有服用过莱茵同款药剂的病例，没有一个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是单味药有问题？

不可能，他用的每一味药材都亲自试过，副作用明显的早就弃置了。

药剂和药材都没问题，是药物反应的个体间差异？

解释得通，或许莱茵在这方面与众不同。

“……我还是再翻一遍书吧。”温森特点击星网，开始搜索《具有精神力波动的神奇物产》。

但他竟然一无所获。

没有？

虫族星网不是开放自由的海洋，它分级严苛，以使用者的永居地址来划分权限大小。

像弗兰这样的低等星居民，上网冲浪都没法和高等星居民相遇在同一片海域。

而“文森”明面上只是个中等种亚雌，实际上拥有元老院级别的检索权限。

如果温森特都搜不出这本书，那么整个曙光号也没第二只虫能把它找出来。

他不信邪地打开虫族中央出版署官网，查询出版物信息，结果却显示“数据存在，您无权访问”。

“权限不够……‘花圃’？”温森特喃喃道。

没等他想明白，光屏蹦出来一条来自梅隆家族少家主阿盖尔的通讯申请。

“文森医生，我的羽化结束了。”阿盖尔的声音已经变了，但还带着点少年的清亮，“请允许我再次诚挚地邀请您来参加我的成年礼。”

“祝贺你成年。”温森特婉拒道，“可惜我近期工作繁忙，无法亲自到场，希望仪式一切顺利。”

“那真是太可惜了……”阿盖尔停顿了一下，“您不妨先看看邀请函，再考虑考虑呢？”

温森特心生警觉，立即点开邮箱查看——来自梅隆家族的电子邀请函已经躺在了他的邮箱里，但另有一封空白邮件，附着一段视频。

温森特按下播放键，看见了他自己的身影出现在屏幕上。

是帕科夫Ⅳ号行政大厦的电梯监控！

监控经过了剪辑，流畅地还原了温森特当时的行动轨迹。

开始是脱掉白色大衣的“文森”，假称自己是行政官员；随后他与表演团分开，独自进入了某个楼层；紧接着，两名戍卫队员抵达这一层，冲出了电梯。

温森特知道他们扑了个空，因为他早就转移了位置。

果然，下一段视频是观景电梯内的监控。换了身衣服、卸下了假面的温森特顶着自己原本的面孔，从容地进入了宴会厅那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