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目下真的哑口无言,她为此付出了多少,无人知晓,却因嗣音的出现,全部付诸东流。她明明知道是这个结果,却心里不甘。
“承蒙你照顾公主多日,我既已回来,我的公主便由我亲自照顾。不劳您费心”嗣音故意揶揄道。
“公主怕是不能离开这里。”听得出来,楚歌极力压制声音的颤抖,声音铿锵道。
“你凭什么?”嗣音皱起眉头,冷声道。
公主轻轻握住嗣音的手,轻声道:“我先留在这,你还是可以像今天一样过来找我。”
楚歌闻言,竟心里感觉一丝窃喜,哪怕公主并不是因为她。但至少公主没有义无反顾地离开,留她一个人,狼狈、一无所有地呆在这里。
换嗣音不高兴了,嗣音紧紧握着公主的手,不肯放开。像个执拗的小孩子,低头不肯暴露一丝委屈。
嗣音不知道公主为何留在这里,心里却也知道自己还有事,需要回来给公主答案,公主在身边,嗣音也难免会分心。但嗣音就是不悦地低着头,不回公主话。
公主伸手握起嗣音的脸,一脸委屈的小模样,暴露无遗。公主安抚她的话还没有出口,嗣音狡黠的双眼忽而一亮,笑道:“那我也在这住下了。”
“你……”楚歌语塞。嗣音朝着她一脸得意,完全不理会她这个竹苑主人。
转头朝公主道了声:“阿瑶,我今晚便带着行李过来,你等我,我先回去了。”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刚回府,便得到暗卫消息,令嗣音大惊失色的便是,皇上竟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但暗卫没能查明是何原因。
近日,太子也有了动作。太子开始暗中削弱与他对立的力量。其中,多为站二皇子一派的力量,趁二皇子不在朝中。
嗣音在想,自己该往哪里先着手?木公子那边周旋,还是伺机接近太子?虽然一切越来越难以解释,但是还是想跟着原先的直觉走。
醉仙楼。嗣音与四皇子对坐,饮酒。
“你可知二殿下的行踪?”嗣音问道。
“我不见二哥,也有多时。”四皇子摇摇头,一脸担忧。抬手,一饮而尽。
“二皇子不会无故失联。”嗣音似一脸警觉道。
“我无暇分身,但我派人暗中去查一下,如今时局动荡,恐要生变啊。”
嗣音何尝不知,却不能向四皇子开口,只得两人对坐喝闷酒。嗣音是特地找四皇子来醉仙楼喝酒的,顺便让他对二皇子的失联引起重视。
酒过三巡,直至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去的路上。与四皇子,各自回府。
入夜时分,街道空无一人。
一道力量,一瞬将嗣音抵在墙上。整个人被箍在他怀中,动弹不得。嗣音确实在守株待兔,等木公子出现,故而嗣音是真的喝醉了。却没想到,是这样一番见面。目下,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待木公子松开嗣音,嗣音失去力气,身子不受控制地倚靠在木公子身上。木公子伸手一捞,不等嗣音反对,便施轻功,将嗣音带回来临水阁。
木公子将嗣音放在床上,嗣音警惕地坐起身,往后退。木公子含笑道:“你想办法靠近我,不正是倾慕于我?”
“公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嗣音道。
“不明白吗?”木公子居高临下,面容陷入阴影,反问道。“需要我来告诉你吗?”木公子复道,便宽衣解带。
“不必了,我要回去了。”嗣音道完,便欲下床。
木公子伸手阻挡,嗣音复跌坐回床上,只见他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样,嗣音方觉后怕,却发现无路可退。无论是暴露身份,还是被强迫,都不是嗣音想要的结果。
嗣音不是没有预见过这番场景,甚至嗣音隐隐是主动“送上门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只是临到发生时,她心里又不住地害怕起来。
木公子直接伸手,将嗣音翻身,欺身上来。嗣音衣襟被扯开,滑至肩膀,因着背对他,才没有被看见护胸。
嗣音极力护住衣服,无奈男女力量悬殊。嗣音极力止住自己的颤抖,衣衫下摆已被撩开。
千钧一发之际,嗣音声音铿锵道:“不过一晌贪欢。”闻声,动作忽而停下,嗣音复道:“强迫之下,不过一晌贪欢。”
嗣音一咬牙,翻过身,右手拽紧衣襟,“我不是绛月楼的男子,你不能用这里的一套对付我,你得让我心甘情愿跟你,否则今日之后,你就别想再见到我。”嗣音赌一把,自己对木公子的吸引。
木公子定定地看了嗣音许久。嗣音几乎屏息凝神,观察着木公子对反应。随后,木公子伸手,指腹轻轻抚擦嗣音的嘴唇。
无疑嗣音身上那一股独一无二的,刚柔兼济的英姿,对木公子有这极大的吸引力。
木公子起身,整理衣衫,嗣音似得到特赦,紧随其后,坐起身。
木公子伸手为嗣音整理衣衫,嗣音下意识躲了一下。随后,又停住动作,木公子便继续为她整理好。
木公子仍是不禁,俯身朝向嗣音的唇瓣,这次嗣音没有躲闪。木公子却转而,在嗣音额头上落下一吻。轻轻将嗣音揽入怀中。嗣音轻靠在他怀中,不敢动弹,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
如果他知道嗣音是个女的,不知会作何感想,可能会杀了她也说不定。
嗣音尚在恐惧中,有些难以回神。悄悄调整自己的呼吸,这一招欲擒故纵,算了比较顺利的收尾了。接下来,更是不能行差踏错,需要周密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