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吧,怎么能说自愿】
【我记得冥婚是要讲究八字,不会是关家为了让红袖小姐姐冥婚,故意把小姐姐的心上人害死了吧】
【可班主看上去很在意新娘,不会让她踏进那个豺狼虎穴……】
【这不是在劝嘛】
【他们说话好奇怪,声音拉得好长,像是在唱戏一样】
【工伤吧】
【我还以为只是个很普通的冥婚,现在看上其有点复杂,所以说不愧是人类禁区嘛,连冥婚都能整出花来】
【所以离开这里的条件到底是什么?!】
【你们还看呢!另一边吴由看上去有点死了】
【死人了?!】
在两人分开时,屏幕也裂成两半,一半是吃瓜现场,一半是吴由逃亡记。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这么大】
【兄弟,他不一定是人】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两边难度怎么差这么大,我就没看到几次却殃遇到危险】
突然,却殃改变方向跟在班主身后,面前恰好迎来两颗并立的海棠花树。
却殃身体一顿,拿出不知道在哪儿捡的石子,手指用力,石子向前飞入海棠花树的范围。
刹那间,花瓣变为利刃,石子被分尸。
等了几秒后,花雨渐歇,却殃整了整衣摆,踩着一地花瓣走过去。
【事实证明,危险是有的,只不过人家还没触发就走过去了】
【恐怖如斯,这就是预言家的实力吗?】
【预言家?不要用这么西方的名字,请叫他卦师大人!!!】
【可是……既然他怎么厉害,会不知道他们会分开这件事吗?】
弹幕一阵沉默。
【可能知道吧】
【乖,别逞强,把可能去掉】
【卦师心,海底针啊】
却殃当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但是小六知道啊。
【扮演值+23733(卦师果然是个黑心的)(赞美卦师!!!)】
【观众已经开始初步相信您的预言能力,预言成功率+20%】
嗯?他干了什么吗?
却殃回头看了一眼花朵稀疏很多的海棠花树,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也确实用了能力,看见未来里被花瓣射成筛子的自己,真是个不美好的未来,不管是真是假。
班主停步,他察觉到了自己的花树被人动过,但是在他先出声前,却殃就自己先出来了。
黑白道袍,红线缠身,铜钱做饰,奇怪诡异。
“你是谁?来我棠心班作甚!”
班主脸上妆粉未卸,眼线拉长斜飞,看上去极具威慑力。
却殃:“观戏。”
班主上下打量了却殃几下,眼含忌惮:“是来观戏?还是来吃席?”
“有何区别?”
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不妨碍却殃胡说,“这不都是戏吗?”
“哈哈哈您说的没错,世界万物都是一场戏,一场戏啊!”班主大笑,狂风而过,花树颤动,在夜幕下像是张牙舞爪的妖鬼。
这时,却殃问:“你可见过一个小孩?”
班主冷下脸:“没。”
“不,你见过”,却殃单方面否认了班主的回答,上前一步,灰色的眼睛平静的看着班主,却让人感觉被大海淹没。
“我很好奇。”
却殃一步一步靠近班主,“当你得知,视若亲女的红袖活活困死在棺材里,你在想什么?”
班主后退了一步,妆面都遮不住他的面色苍白,“闭嘴!”
“你帮不了她。”
听说啊,那新娘拿着一把绣剪使劲划,叫声惨的引来了乌鸦,那声音和乌鸦也差不多嘞。
“你也不想帮。”
班主,我们真的不管红袖师姐了吗?
“但你没错。”
不,他做错了,他就不应该让红袖嫁到关宅去!!
“一年又一年的戏,一次又一次的死亡……”
“不要说了!!!”
尖细的叫声从喉咙里冲出来,班主半跪在地上,表情痛苦,“求您……来个人结束这一切吧。”
瞧,在这里,他甚至以为自己是个人。
指尖缠绕着黑色的命线,连接着班主的过去,而这样漆黑的命线,从来不属于活物。
“真可惜,我只是个客人,一点也帮不了你呢。”
出乎众人的意料,却殃遗憾道。
*
【为什么要拒绝他,或许这就是通关条件啊!】
【算了吧,出去能怎样,外面全是诡,还不如呆在这里面】
【二者有什么区别吗?】
【早死晚死的区别】
众人都不理解却殃为什么拒绝班主,但班主的崩溃在却殃的意料。
人类变成诡异,不外乎是因为执念二字。
班主的执念是什么显然易见,要么是棠心班,要么是棠心班的人。
不得不说,技能二真的很有用,感谢两位妈妈和悔止的馈赠。
现在——
却殃看向逐步破碎的海棠花。
场景要切换了。
但是这之前,他还有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