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无独笑眯眯的说着话,慢条斯理的将东西打包。
“哪里,少爷,老规矩,我们走吧?”
那声如龙钟的中年人摸了摸手上的扳指,不为所动的说着。
“走吧!”
程无独扯了扯嘴角,将东西扔给百宝,慢条斯理的走在前头,其余人依次紧紧跟着,倒像极了帝王游行一般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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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汀看着面前的客栈,一时之间有些错愕,“为何不去衙门住处?”
那领头的捕快,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人,这衙门还没来得及打扫,您先将就着住,回头属下们就去把它打扫干净!”
单汀点点头,跟着他们走进了客栈里。
那客栈掌柜是个眼尖的,一见陈捕头背着人进来,立马将手里的托盘给一旁的小二,迎了上来。
“哎哟,陈兄,您这是?”
“邱掌柜,我这位兄弟中了斜香草的毒,昏迷不醒,你看看给开个房间,安顿下,顺便帮我请个大夫来看看。麻烦您嘞!”
“那行,小西子,赶紧的把朝东巷口的房门打开!小东子,去请大夫,快去!”
陈捕头刚说完,那掌柜的便立马叫了人给开房间,然后亲自带着单汀一行人上楼!
到了房间,陈捕头小心翼翼的将元春给放在床上后这才对着那掌柜的道谢。
“陈兄,瞧你说的,一家人哪儿说两家话。您的兄弟那就是我邱白的兄弟,那成,们先休息,待会儿我让小二给弄点儿吃的和热水上来,我就先去忙了?”
那掌柜笑着摆手,眼里也挺是真诚模样。
单汀对这个掌柜的第一印象颇好,看来这沂水县也不全是那妖孽男人一般的泼皮不要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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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小二带着大夫就到了。
那大夫头发有些花白,身后跟着一个小药童,匆匆忙忙的进了房间。
“大夫,他怎么样了?”
单汀有些紧张的问着,一旁阔斧刀强的陈捕头也跟着紧张起来。
那大夫惯性的摸了摸胡须,说道:“无妨,只是吸了斜香草的香气过多才会昏睡这么久,小老儿开服药,喝了睡醒了没事儿了。”
“谢谢大夫!”听了大夫的话,单汀放下心来。
这时候陈捕头开口说道:“大夫,麻烦您给这位也看一下,他也吸入了斜香草。”
那大夫点点头,单汀原本想说不用,那大夫已经给单汀把脉了!
时间过了片刻……
“公子不必担心”
大夫放下单汀的手腕,“你及时服了解药,加上内力化解,体内毒素早已经清除干净了!”
单汀点头,由陈捕头去送大夫和找人熬药,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那两个刀鞘都拿不稳的捕头。
单汀看着他们,身上那股上位官风让那两个人腿都快软了。
“你们叫什么?”
单汀在圆桌上坐了下来,看着两人问道。
扑腾一声,一个跪下了,“小的叫吴喜。”
扑腾一声,另一个也跟着跪下了。
“小的叫吴悲。”
“……”
单汀想了想,原本想问的话看着底下跪着颤抖的两个人,问不出来了。
算了,她还是等李捕头回来问他吧。
“你们……下去吧。”
单汀挥了挥手,那两个人这才互相搀扶着离开了房间,留下单汀一个人看着床上的元春暗自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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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水县里,庄子占地最多的当属第一土财主程有名了,而他所住的程宅也是沂水县第一大的宅子,据说里面的修建和皇宫相差无几,当真是白玉做墙,金银做地,珍珠玉宝不计其数。
程无独驾轻就熟的穿过那廊桥,拐角从园门中走进宗祠堂所在的院子里,在进院子那一刻,除了李叔,其余人通通站在院子口,然后等程无独进了院子后,那些人才离开。
“公子?”
百宝有些担心的喊住了程无独,后者却回了个无所谓的笑容。
“看好东西,它要是不见了,爷回头把你丢窑姐儿堆里去,让那群蜘蛛精榨干你。”
说完,便提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