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的气温冷得人缩脖子，诊所刚开门没一会儿，就有个阿姨抱着橘猫冲进来，声音都带着哭腔：“医生！快救救我的猫！它下面流血水快一周了，昨天开始连猫粮都不吃了！”

于佳刚整理完小程序的用户反馈，听见动静立马迎上去：“阿姨您别慌，先把猫放检查台上，我们看看情况。”蒋文峰正在一旁，也放下手里的病历本，拿过听诊器凑过来。

橘猫蔫蔫地趴在台上，肚子微微鼓着，后腿的毛还沾着褐色的血水，呼吸也有点急促。

“先测个体温，再做个B超。”蒋文峰做基础检查，一边安抚阿姨，一边麻利地给猫咪夹上体温计，“阿姨，它最近有没有尿频、不爱动的情况？有没有过没绝育的情况？”

“没绝育！前阵子还好好的，突然就开始流血水，一开始我以为是生病了，过几天就好，没想到……”阿姨抹着眼泪，“早知道我就带它来检查了，都怪我！”

蒋文峰拿着B超仪过来的时候，晨哥正好从二楼下来，蒋文峰把B超轻轻放在猫咪肚子上：“阿姨您别自责，先看检查结果。”

屏幕上很快出现模糊的影像，蒋文峰指着其中一团阴影说：“晨哥，你看这里，子宫里全是积液，大概率是子宫蓄脓。”凑过去看了眼，又接过血常规报告，眉头皱起来：“炎症指标都快超正常值三倍了，得赶紧手术，把子宫摘了，不然会感染败血症。”

阿姨一听要手术，更慌了：“手术危险吗？它会不会下不了手术台啊？”

“您放心，这种手术我们做过很多次，肯定会尽力的。” 陈晨拍了拍阿姨的肩膀，转头跟蒋文峰说：“你去准备手术器械和麻醉剂，我跟阿姨签手术同意书，再给猫咪做术前消毒。”

蒋文峰点点头，转身往手术室跑，没一会儿就拎着消毒好的器械包出来，还不忘跟唐小棠交代：“准备好止血钳和吸收性明胶海绵，再备点生理盐水，术中可能要用。”

陈晨则耐心跟阿姨解释手术流程：“我们会先给猫咪做全身麻醉，然后打开腹腔摘除蓄脓的子宫，术后输三天液消炎，只要挺过术后48小时，就没大问题。”

等阿姨签完字，两人推着猫咪进了手术室。陈晨负责麻醉，蒋文峰在旁边准备手术服和手套：“晨哥，麻醉剂量按体重算好了，是平时的1.2倍，防止术中醒过来。”

“行，小棠先给它剃毛消毒，我来推麻醉药。”陈晨拿着针管，动作轻柔地往猫咪静脉里推药，对蒋文峰说，“这种手术你应该很熟练了，放轻松。”

猫咪很快陷入麻醉状态，陈晨用碘伏在腹部画了个无菌区，蒋文峰拿起手术刀，沿着腹部中线轻轻划开：“小心点，别碰到肠道。”陈晨拿着止血钳，紧紧跟着他的动作，只要有出血点，立马夹上：“放心，我盯着呢。”

打开腹腔的瞬间，一股脓臭味飘出来，蒋文峰皱了皱眉，却没分心，精准地找到子宫位置：“晨哥，子宫已经肿得跟香肠似的，全是脓。”陈晨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把子宫周围的组织分开：“你扶着点子宫，我剪韧带，别弄破了，脓水流出来会感染腹腔。”

两人配合得格外默契，陈晨剪韧带的时候，蒋文峰就用纱布轻轻托着子宫；蒋文峰结扎血管的时候，陈晨就递上针线。整个手术过程没怎么说话，却像提前演练过无数次一样，每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旁边的唐小棠看着都忍不住小声说：“你们俩配合得也太好了吧，比我和文峰都要熟练……”

手术做了一个半小时，当蒋文峰把摘除的蓄脓子宫放在托盘里时，两人都松了口气。

陈晨赶紧用生理盐水冲洗腹腔：“再冲一遍，确保没有脓水残留。”蒋文峰则开始缝合伤口：“小棠，你去准备术后的消炎针，等会儿给它打上，再送到保温箱里。”

等两人推着猫咪走出手术室，阿姨立马围上来：“怎么样了？手术成功吗？”

“成功了，子宫已经摘了，现在送它去保温箱，等它醒过来。”蒋文峰笑着说，额头上还挂着汗。

陈晨也补充道：“阿姨，术后要给它喂点流食，不能让它舔伤口，每天可以来这里免费给它换药，有情况随时跟我们说。”

当天下午，猫咪就醒了过来，还喝了点葡萄糖水。

阿姨看着猫咪的样子，拉着陈晨和蒋文峰的手连连道谢：“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没有你们，我的猫就没救了！”

蒋文峰挠了挠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别客气。”

傍晚，蒋文峰和陈晨来看猫咪。蒋文峰突然靠在墙上，看着保温箱里的猫咪，跟陈晨说：“手术的时候，我还担心会出意外，没想到这么顺利。”

陈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以后继续加油，争取能做更复杂的手术！”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也落在保温箱里的猫咪身上。

“对了，念姐没事了吧，听说一生哥回来了？”蒋文峰想起身旁空荡荡的，这个时候陈晨旁边都有念姐的声音，她不在，他还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