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士诚犯了难。
“救——”杨经理这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这这这……
他捂着脸非礼勿视,“先,先把人捞出来!”
刚才临门一脚,宋一鹤将温甜推开,然后跌跌撞撞倒进浴缸,给自己泡冷水冷静。
女孩站在旁边,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她用手拨了拨,零下3摄氏度天气的水冰冷彻骨。
“不行,这样下去,就算你冷静下来那也要重感冒的!”
宋一鹤轻掀眼皮,戏谑道:“不然你帮我?”
“之前不是在帮吗?”
温甜嘟囔着,虽然声音很小,但宋一鹤还是听得很清楚。
他揪着温甜肉肉的脸蛋,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亲了上去,一回生二回熟,他倒是越来越熟练了,不过也只是轻轻碰了一下便放开。
看着女孩闭上的眼睛,揉捏着她的耳垂轻轻道:“我还没有禽兽到房间还有第三个人就对你做出那种事,傻瓜,以后机会多得是。”
温甜似嗔似怒推开他,“谁,谁要跟你做那种事?”
“我有说是什么事?你是不是想歪了?”
宋一鹤嘴边的笑晕开,笑得胸膛都在震动,突然咳嗽起来。
温甜心疼他,“你别说话了。”
福士诚打开医药箱拿出里面的设备给宋一鹤做简单检查,发现以他带的东西根本解决不了,只好把人送去医院。
温甜没有跟着一起去,她相信宋一鹤会没事的。
有人救动物,有人伤害动物。
温甜跟在宋一鹤身边耳濡目染,如今他不在,她一定要做得更好。
凌晨3点,警铃声响彻夜空。
川哥还在装死,温甜一盆水泼了上去,他像踩了尾巴的猪,要不是被绑了起来,可以爬上三米高的树。
“臭娘们,我这是紫貂毛的,小心我让你倾家荡产都赔不起!早知道在酒吧里我就应该多叫几个人一起——”
“什么毛的?”
警察走进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人。
川哥见状脖子急忙缩起来,他停止嘴里的污言秽语,不过为时已晚,为了请求从轻处罚,一股脑把能招的都招了,不过还供出了另一件意想不到的事。
康沫沫被请来的时候,看到鼻青脸肿的川哥愣了一瞬,像是全明白了,随后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没用的东西,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最后目光落在温甜身上,微微一笑,那淡然自若的模样,和刚才模样凶狠的女人判若两人。
温甜感觉从来没认识过她一样,或许可以说她从来没真正认识过她。
警察拿出川哥的手机问康沫沫,“聊天记录显示你向李川购买了一只刺猬,你承认吗?”
康沫沫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我不认,我之前聊天时随口提过一嘴,我以前上班的老板涉及这方面的生意,但购买这件事,是我丈夫马同偷偷拿我的手机操作的,我从头到尾都不知情。你们要是不信,他就在外面,完全可以叫他进来当场对质。”
马同穿着睡衣一直等在外面,话音刚落,没等传唤便迫不及待站出来承认,“她说的对,都是我做的,沫沫什么都不知道,要怪就怪酒店过年过节房间费涨价太离谱,我鬼迷心窍想省一点钱给我老婆买金子,所以才想出这种办法想着坑酒店一笔。”
警官被他的爱妻行为感动到了,但毕竟这种做法不值得提倡,还是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再一次询问道:“你确定是你一人所为,虽然那只刺猬不是什么稀有物种,但属于“三有”保护动物,按《野生动物保护法》,除行政拘留外处价值2-10倍违法所得,记入社会信用记录并公示。”
“社会信用记录?”,马同明显慌了,他问道:“那我的公司会查到吗?”
警官如实回答:“会,有可能因为信用不好而辞退。”
听后,马同的嘴唇发白,他不动声色地往康沫沫那边瞥了一眼,额头沁出冷汗,在警官的再次提醒下,他咬咬唇,像是下定了决心,郑重点头。
“我确定,一人做事一人当,抓我吧。”
他把手伸出来,任由手铐戴在手腕上。
就在转身被带走的一刹那,温甜出声道:“请等一下。”
警官问道:“还有什么事?”
“请暂时别带走马同,我还有几句话要说,内容与他的案件没有关联,却牵扯到他的爱人康沫沫,我想让他留下来听着。”
警官思索片刻,点头表示可以,并示意他的随行工作人员停下来。
康沫沫慌了,她脸色有点白,但还算镇定。
她知道温甜要说什么,不就是灌醉她,把她送到川哥房里那件事,可毕竟是未遂,最多调解一下又不能拿她怎样,所以何必要说出来?
于是康沫沫走过来,假装很亲昵地抱着温甜的手臂,声音却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甜甜,有些捕风捉影的话可不能乱说,传出去,丢的可是你自己的脸面。马同会这样,我作为他的妻子确实没有起到监督的责任,但事已至此,就别再追究了,就算要说也得私下再说,都这么晚了,我们别打扰大家休息,让警察赶紧回去办案吧。”
说话滴水不漏,可迎接她的却是温甜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