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热吗?”
温甜伸出手去触碰他的额头,却被他躲开,她的手落了空,尴尬收回。
宋一鹤喘着气道:“把窗子打开。”
“好。”
温甜还没走到窗边,她看见宋一鹤落在地上的手机在她脚边,顺便帮他捡起来。
不知道碰到哪里,屏幕亮了,照片中的女主角竟然是她自己,衣衫不整躺在床上,川哥的半张脸在旁边若隐若现。
“啪”的一声,手机摔在地上。
温甜走到男人面前怒视道:“你不相信我?”
“想什么呢?”
宋一鹤将她按进怀中,大掌摩挲背部安抚着,温甜被揉的没脾气渐渐安静下来,满脑子关于照片还有整件事进行复盘。
猝不及防宋一鹤的手臂像烧红的铁棒紧紧将她箍住,她仿佛被锁进一个越来越紧的笼子,浑身动弹不得,温甜都快喘不过气来,使劲拍打,但宋一鹤依旧不放,无奈她只能用力推开,宋一鹤没有预防踉跄倒在床头柜上,呼吸越发急促。
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滴落,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
温甜愧疚向前几步,“你怎么了?”
“不,你别过来!”
宋一鹤扶着自己的额头,一步步后退倒在床上,头埋进被子里看不见脸。
眼看他快要把自己憋死,温甜坐在床边去看他,却被宋一鹤低再一次制止。
“别过来!”
性感的喉结上下吞咽,抬头时他的眼睛变成了欲念的红色。
温甜害怕退后几步。
此时,宋一鹤的衬衫已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胸前勒出胸肌的形状,他断断续续道:“我怀疑康沫沫的香水有催情的作用,把窗子打开。”
温甜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所以,
她现在是不是可以理解成,
宋一鹤正在发情?
温甜脑子像短路了一样,花了0.005秒接受这个事情,红着脸去窗户那边。
也不知道窗户怎么回事,怎么推不开。
原来外面在下雨夹雪,加上严寒天气,连接处的水结冰,把窗子给冻住了。
温甜使出吃奶的劲跟窗户奋斗,巨大的阴影罩过来,头顶传来喑哑的低喘。
“你,你,你冷静一下。”
温甜最后一个字变成尖叫,因为她感觉宋一鹤的体温清晰地贴在她的塌腰处,严丝合缝。
她知道那里代表什么,她夹在冰火之间简直快疯了。
“帮帮我好不好?”
宋一鹤从来没用过这么恳求的语气,下巴抵在发顶,来不及等她回答,抓住温甜的肩膀将她整个人转了个圈,下一秒滚烫的唇贴上去,辗转研磨……
温甜起先是不愿意的,在贴上来的那一刻她立刻反抗推开,可随着越来越深,她开始享受这种亲密无间,难道她也被香水影响了?
突然想起在梦中的那个吻,两种感觉完全不一样。
上一次是如初尝禁果般,像投入湖面的石子,漾开圈圈发烫的涟漪,而这一次像一条漂泊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起伏不定。
她忘了自己的呼吸,忘了身处何地,甚至忘了卫生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存在,脚渐渐发软,不由自主攀上男人的脖颈让自己保持平衡。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杨经理2个小时前接到宋一鹤的电话马不停蹄带着医生赶到,生怕宋一鹤有什么闪失,却没想到门敲了许久里面依旧没有动静,他又敲又喊的,都准备叫人把门撞开,不料门“啪嗒”一声终于从里面开了。
温甜站在站在门口,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抓紧刚刚套上去的羽绒服,生怕被人看出里面是真空的。
“那个,你们跟我来吧。”
温甜带着他们来到浴室,浴缸还在源源不断加水,男人三分之二躺在里面,身上只有一件衬衫,扣子全开,好像上面几颗还不见了。
他半阖着眼睛,像是睡着了又像是没睡着。
温甜脑海里还充斥着之前的黄色废料,又差点被这男人的美貌迷住。
打住打住,现在不是花痴的时候,浴缸里是冷水!
她拍了一下同样愣住的杨经理,“别看了,赶紧救人啊!”
杨经理如梦初醒,重重拍了一下和他一样的医生福士诚,“愣着干嘛,赶紧救人啊!”
“救……先救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