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甜躺在宋一鹤床上,闻着被子上熟悉的味道,偷偷吸了一大口。
不远处,宋一鹤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眉头紧蹙。
他把手机挂断,坐在床头帮温甜捻了捻被角,说是特殊时期,医生赶到后可能要在两个小时之后。
温甜表示没关系,她没想到,刚才去上了个卫生间,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物质都排出来了,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已经不需要宋一鹤帮她。
可看见宋一鹤为她着急的样子,她满心欢喜以至于欲言又止。
算了,还是不说了。
至少等过了今晚再说。
宋一鹤给她倒了杯温水扶她喝下,见她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指着地上的人,“你不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的确,大半夜的,扛着一个陌生男人来他房间,实在太奇怪了,温甜本来没想隐瞒,一五一十,从康沫沫带她去酒吧开始说起,直接跳到发现川哥贩卖野生动物。
她故意漏掉川哥差点侵犯她那段,主要是不想让宋一鹤为她担心,还有就是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还是不让他知道。
宋一鹤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不过看温甜比较为难,也没追问下去。
正当温甜有种侥幸逃过一劫时,男人提醒她道:“你以后还是少和康沫沫接触。”
“为什么啊,我觉得她挺好的。”
温甜反驳,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大v字领口的白色线衫掉下来,露出胸前大块皮肤,雪白的起伏如奶油泡芙般饱满。
宋一鹤借着放水杯的动作别过头去,耳尖有点微微泛红。
之前还大大咧咧在经理面前牵她的手,他居然还会害羞?
温甜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本来还不好意思捂着,这下直接把手拿开,大大方方露出来,反正又没露多少,而且她看电视上那些走红毯的女明星,穿低胸礼服个个自信明媚,更觉得没什么。
多亏她吐的时候把身上衣服不小心弄脏,自作主张借了宋一鹤的衣服,换掉那件里面破了的打底衣,不然还欣赏不到这样的奇观。
温甜起了逗弄的心思,嘴边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故意又拉低一点凑近。
宋一鹤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呼吸漏了一拍,红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爬上脖子,喉结紧张上下吞咽。
明明就还看得见,还假装不看,温甜倒是要看看这男人闷骚到什么时候,更得寸进尺凑近时,猝不及防被抓住手臂,她体力不支连带着倒在床上。
枕头很软,后脑勺还回弹了一下,导致温甜兔兔有点懵懵的,直到宋一鹤的体温清晰压着她,温甜不安扭动手臂。
可男人的力气却出奇的大,她完全动弹不了,完全出于下风。
“现在知道害怕了?”
宋一鹤低低地笑,额前的一缕发垂在她的眉头,正好挡住眼睛,温甜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他的嘴唇上,那天晚上的梦犹如电影在脑海中放映。
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你快放开我!”
女孩气急败坏,抬起腿蹬过去又被男人的大长腿无情碾压。
她终于明白,这样的情况下,她根本没有优势,所以她为什么要去挑战一个男人的底线?
温甜悔不当初,幸好门外的敲门声像救命稻草般响起。
宋一鹤不悦蹙眉,吼过去:“谁啊?”
敲门声骤然停下,一小段短短的空白,有个小小的声音试探道:“是我,宋医生。”
沫沫!
趁着男人不注意,温甜迫不及待下床,身后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托起来。
骤然离地,她的两只小脚在空中无助乱瞪,温甜不解望向宋一鹤,正要说话,宋一鹤手指放在唇间,比了一个“嘘”的手势。
低哑的声音喷在耳廓上,她的耳朵敏感,相当于人类的咯吱窝,感觉羽毛在轻轻挠她,那种抓又抓不到的感觉令她抓耳挠腮。
温甜挣扎下来,没来得及站稳,整个人扑进宋一鹤的怀里,抬头望见宋一鹤异常冷静,严肃看向门的方向。
“什么事?”
“发信息你没回,房间的小猫有点闹脾气,我实在搞不定,只好亲自过来问问你,能不能帮我想想办法呀?”
“这种事你应该找工作人员。”
“这大晚上的我不想麻烦别人,我只想麻烦你,能不能开开门呀?”
温甜惊讶到张开嘴巴,这暧昧的语调,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康沫沫吗?
紧接着,宋一鹤像换了个人似的,无情将她推进卫生间,并且示意不要出声,和她一起的还有刚刚被一根登山绳绑起来的川哥。
温甜不明所以,打开一条小小的缝,一股微弱的,甜甜的味道飘进来,幸好她及时捏住鼻子。
慌乱中她听见他问:“猫呢?”
“就在你面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