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站稳后,又看了眼贴在墙根大气不敢出的乐安,用眼神询问着。
容轻:这谁啊?
乐安(局促不安):暗暗暗……暗卫。
容轻:???
二人眼神交流太过明显,惊蛰主动走到他面前,微微颔首:“君后,我是陛下身边的亲卫,惊蛰。”
“你…你好?”
惊蛰看上去与蔺疏珩一般高,那张脸都和他一样,好像别人欠了他好几个鸡腿似的,刚刚忽然一瞥,还以为是蔺疏珩来了。
他否人都找到了这儿,难道……蔺疏珩知道自己偷跑出来了?
“我在宫中待的憋闷,让乐安陪我出来走走。”
容轻轻咳一声,试图解释,可惊蛰只是淡淡点了点头,似乎并不在乎他是出来做什么的,反倒径直走向乐安,接过他手上的东西,语气平静:“君后可能误会了,属下是来找乐安的。”
他瞧了瞧乐安,心中多了几分诧异,随即无视了乐安投来的求救眼神,干笑道:“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公子……”
*
容轻刚踏进宫门,就撞见从栖云殿出来的蔺疏珩。
对方显然没打算放过他,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就将人拽进殿内。
狐狐干不过他啊……容轻在心里哀嚎。
“又去哪疯了?”
“胡说什么,本狐行事很高雅的,何谈疯这一说。”
容轻对着他吹胡子瞪眼,迎上蔺疏珩冷厉的眼刀才悻悻地乖乖坐好,转而质问道:“先前我问陛下身边没人伺候,你怎么没提还有两个亲卫?”
蔺疏珩微微挑眉,给他面前放了杯茶水,待他一口喝完才慢悠悠开口:“告诉你,好让你转头就通报给告诉西楚?”
此话一出,容轻被嗓子里的茶水呛了一下,气不打一处来,“蔺疏珩!我都嫁到你这了你还怀疑我?”
“嫁是嫁了,可你还不算朕的人。”蔺疏珩饶有兴致地盯着眼前炸毛的小狐狸,眼底藏着笑意。
“你你你……”容轻被噎的说不出话,脸颊涨红,头上的狐耳都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他猛地攥住蔺疏珩的衣领,将二人距离拉近,挑衅道,“那咱们现在就去榻上,我保证让你在下面服服帖帖!”
“朕在下面?”
蔺疏珩的目光落在那双毛茸茸的狐耳上,强压下想要rua毛茸茸的冲动,嗓音低沉:“朕倒要看看,最后是谁在……”
话音未落,殿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
“主子!我听惊蛰说你在栖云殿……吗?怎么没人一定是他在骗我……”
一个身着红色劲服的男子刚迈进来一只脚看清殿内情景,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转身要溜走时,却被台阶绊了一跤,“哐当”一声再次撞开了刚刚合上的门。
容轻一见有人立马松开手中的衣领,踩在凳子边缘的脚也收回去,秒变成了一个乖巧的小狐狸。
“滚出去!”
蔺疏珩脸黑的都能滴出墨,待人消失了才看向容轻,缓了缓语气:“方才那人是柳缠,另一个叫惊蛰,他们跟着我时间最长,你若是有事,也可差遣他们。”
“哦,”容轻自己琢磨了半晌,问道,“那个惊蛰是什么样的人啊?”
“问他做什么?”
容轻双手托腮看着他:“我刚刚同乐安出宫,准备回的时候就碰见一个人,他说他叫惊蛰,然后就把乐安带走了。”
蔺疏珩:……
说起来,惊蛰回来,他还未曾见过。
他将怀中的鸡腿放在桌上,起身向殿外走去,“小心点…柳缠,他父母皆是被妖所杀。”
“谢谢陛下!陛下你最好了!”
怪不得刚刚就闻见香香的味道,原来是鸡腿QWQ!
蔺疏珩扶额叹了口气,也不知自己刚刚说的话他有没有听进去。
御书房内
淡淡的安神香从香炉中袅袅升起,阶下的二人跪在地上,一人脊背挺的笔直,另一人昏昏欲睡,额头都要贴在了地上。
“啊…好痛!”柳缠痛呼一声。
“闭嘴!”
此话一出,柳缠捂着头,默默捡起砸中自己的奏折,求助的看向旁边的惊蛰。
惊蛰瞥了眼他,沉默几秒后,开口道:“主子……”
“你也闭嘴!”
惊蛰:……
等蔺疏珩将手中的奏折都处理完了,头也没抬,“起来。”
二人麻溜的起身,柳缠将那份奏折双手递过去,还抬头对着蔺疏珩眨了眨眼睛。
“滚下去。”蔺疏珩语气毫无波澜。
“得令!”
蔺疏珩闭了闭眼,沉声道:“交代你们的事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