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气氛更盛
林远目光扫了眼坐在后排的谢青澜,下一秒站在了椅子上,挥着手号召全班人:“来!来!来!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喊,澜哥,你们喊,请吃饭!”
由林远和邱禾带头喊话:
“澜哥!”
“请吃饭!”
声音从零星几个,渐渐汇成一片,越来越响,越来越齐
“澜哥!”
“请吃饭!”
……
谢青澜双手抱臂瘫在椅子上,笑着看这场面,他转头看向江厌,发现江厌也在笑,他认为江厌是不可能跟这一群疯子一起喊的
“澜哥!”
结果下秒 ……江厌就跟着喊了出来
“请吃饭!”
……
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冷冰冰的江厌喊出来了,林远见江厌也喊,更加声嘶力竭,最终谢青澜抬手示意低调,等待教室里安静下来
“请!请的就是咱11班!”
这一声,彻底将气氛推至沸点
“大家听到没?!澜哥说,请!请的就是咱们11班!!!”林远这个显眼包又一次成功点燃全场
台上的杨韧看着这幅场面并没有打断,反而选择放纵
后来,谢青澜让林远找了家不错的饭店,包厢里热闹非凡,跟谢青澜不熟的同学也拉着他说几句,等到上菜了,围着他的人才渐渐散开
同学们一边吃一边聊天,林远跟着邱禾到处转悠,跟谁都聊上几个八卦
只有谢青澜身旁的江厌安安静静地坐着专心吃着饭,谢青澜偶尔给江厌夹个菜
“呐,你尝尝这个,这个好吃”
“嗯,知道了,你放我碗里吧”
…………
吃着个差不多,但看着没那么快散场子
江厌忽然起身,凑近谢青澜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我去天台透气了”没等他回答,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谢青澜几乎下意识就要跟上,却走到门口时停下了脚步。他转身在人群中找到邱禾,仔细叮嘱她看好同学们,千万不要让他们点酒类,十分钟他没回来,直接走就行,他已经付过钱了
交代完毕,转身出了包厢。谢青澜特意让前台给自己拿了两罐啤酒,拿着啤酒就走上天台
推开天台门的瞬间,夜风扑面而来,他看见江厌倚在栏杆上,手上正拿着一罐已经开封的啤酒,正仰天喝着
谢青澜走到江厌身边,倚着栏杆轻笑:“巧了,我也带酒了”
两罐啤酒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两人各自喝了几口
谢青澜从口袋里摸出那盒没收的烟,递到江厌面前。江厌微微一怔,接了过去,摸出一支烟,并没有立即点燃,而是捏在指尖转了几圈
“你没收之后,”江厌望向远处,“我就真的再也没抽过。”
江厌忽然轻笑一声,将那支烟递到唇边点燃了
谢青澜伸手摸了摸江厌的头发:“嗯?这么乖的啊?”
“比起烟,你更容易令我上瘾,也更难戒”
谢青澜听到江厌说完这句话后,顺手将他搂进了怀里。江厌下意识地把烟避开谢青澜,手肘抵着谢青澜身上,皱着眉骂了几句:“你他妈没看见我在抽烟吗?万一烧到了怎么办?”
谢青澜没松开:“江厌,把那句话再说一遍”
江厌啧了一声,别开脸,深吸一口烟,缓缓将烟吐向空中,特意避开谢青澜的方向:“好话不说第二遍。”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
“江厌,你真是太可爱了”说着又摸了几下江厌的头发就松开了
两人再次并肩倚靠在栏杆上,看着这座城市的夜景
“以后少抽点,”谢青澜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对身体不好。”
“你管得住我吗?”
谢青澜扭头看向江厌,“管不管得住,时间还有很久,够拿来试验了”
他现在很想吻上去:“你成年了吗”
江厌抖了抖烟灰说:“没,今年十七”
“十七?那你比我小一岁啊,那亏我之前叫了你那么多声哥呢,敢情你比我小啊”
江厌冷哼一声,又点燃了一根烟:“谁让你不问的”
“十七啊……”他拖长了音调,伸手摸着江厌的头发,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股冲动劲儿,“那现在该谁叫谁哥哥了?
“哼,想得美!”
谢青澜也没强求,转而拿过手里的酒,就这他刚刚喝过的位置,仰头灌了一口
“不叫也行,”谢青澜放下罐子,语气轻松“那以后烟、酒,统统都别想碰,见一次,收一次”
江厌猛地转头瞪他:“谢青澜,你这也管得太宽了吧?”
“不是刚刚问我管不管得住吗?你要试试吗?”
谢青澜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沉默了很久很久,久到谢青澜准备放弃时,江厌忽然极低、极快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声音含糊不清,不用想也知道说的什么
“什么?我没听清楚”谢青澜压低声音,带着诱导的意味,“再说一遍,江厌?”
江厌像是豁出去了,和谢青澜对视着,声音提高了些许,但已经很别扭:“……哥哥!行了吧!”
江厌猝不及防又被拥入怀抱,鼻尖充斥着浓浓的酒精味儿
“艹,哥哥……下次抱我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啊……”江厌闷声抗议着
“别动,让我再抱一会儿”
过了许久,谢青澜才松开他
谢青澜一边收拾垃圾一边说:“走吧,该下去送送他们了”
走到楼梯口,走在前面的江厌忽然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谢青澜”
“嗯?怎么了?”
“……以后少管我抽烟。”顿了顿,又快速补充“……但不能不管…”
说完,立即加快脚步下楼
谢青澜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三步并作两步,从后面搂住了江厌的脖子,将人带得一个踉跄
“江厌,”他笑着说,声音充斥整个楼道,“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滚!谢青澜你他妈放手!要摔了!”
下楼后,包厢果然空无一人,邱禾办事靠谱
“走吧,打车回家!”
下了出租车,走在小巷里,路灯昏黄,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是谢青澜先动的手,江厌僵了一下,但没有甩开,只是偏头看向另一面墙壁
谢青澜得寸进尺,直至十指紧扣
“松开。”江厌的声音听着有点凶
“不松。”谢青澜晃了晃俩人十指紧扣的手,“巷子里黑,怕你摔”
“放屁!”
“真的怕你摔!”谢青澜语气诚恳
江厌猛地攥紧了他的手:“要牵就别乱动!”
谢青澜果然老实了不少
江厌总觉得背后传来似有若无的声响,先前是被谢青澜转移了注意力,直到声响在某一瞬非常明显,江厌停下来了
“嗯?怎么了?”
“感觉后面有声音”
江厌和谢青澜转过身去,忽然听到几声狗叫
“应该是狗发出的声音吧。”江厌松了一口气
“好了,没事儿,一只狗而已”谢青澜摸着江厌的头发以示安慰
“At break of in hope we rise”
黎明破晓我们满怀希望
青春无可替代,热烈就在当下